我看着衣裳嘴唇一直在动,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声,嘴角开始吐出白沫。
我抬眼看了一眼冬璃,他抱着一直哭泣的文静,视线却冷冷的停在我身上。
我扔下手中的小刀,我输了,这一次是真的输了所有!
我走到他面前低头说:"求陛下救她。"
我一无所有,已经没有任何胜算,所以我不能,不能够再赔上衣裳的性命。
冬璃并不说话,我跪地抓着他的袍子磕头道:"妾身知道错了,求陛下救她。"
见他拾起地上的小刀在手背上割破一个小口子,之后我看着衣裳被人抬走了。
他缓缓走到我面前,蹲下抬起我的下颚,冷冷的看了我许久下令:"将叶哓哓没入永巷暴室,罚其劳作。"
我被褥夺妃嫔之位,又被送进冷宫,并且被罚终身不出,其他人等更不能探望,椒房宫的上上下下都为此都受到很大的牵连。
走在永巷的高墙之下,一阵寒风袭来,风声凛凛寒冽,寂寞而冷静。颓垣碎瓦,荒草冷月没有生机,没有颜色,没有希望。
这一次,我每走一步,只能明白我离宫门远了一丈。
蛊辙推开了暴室的大门:“哎,你自个进去吧。”
贵公公从屋子走了出来:“你怎么又……你们两怎么又来了?”
蛊辙挥了挥手,贵公公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连床位都没有收拾,铺盖一扑,蒙住头便倒在了石床上。
我病了,我知道我这是心病,心受伤了!
我迷迷糊糊的昏睡了十几天,总于接受了这个现实,我起身扒着一碗不温不热的白米饭,开始每天无止境的劳作,织布染布,劈柴扫地。
又过了小半个月,冬璃始终都没有出现,可是文静她来了。
她比我病的还久,在床上病了一个月。她同样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她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左脸一个很大的x型刀疤,还泛着红,是再那么样都掩盖不住的。原本她的容貌也算不上漂亮,这下她这张脸算全部毁了,她有多恨我,这不用去猜测。
三年了,我所有的希望又一次全部付诸东流。同样,我就有多恨她!
我和她之间的仇恨基本已经凝固,是不可能化解的。
我正拿着扫帚扫地,我扫了一下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我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我需要无视她的存在,我需要继续扫地。
她一指我下令道:“将她给本宫抓起来。”
我测过头瞟了一眼文静,她一丝后怕的后退了一步。
她不出现,我还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她一出现在我面前,我的脑中就只有杀死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