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蛊辙领着我来到一个偏远的院子,院子什么匾额都没有挂。踩着凹凸不平的石阶,看着生锈的门环,推开了灰暗破旧的木门,斑驳的院墙。院子很小,正对着门有两间屋子,侧旁有两间杂物房,院中有一口井,一棵树,树枝伸出了墙外。
我看着蛊辙换了一张脸,捧着一本《宫规》和一堆笔墨白纸说:"奴才小古子,听候夫人的使唤,陛下让夫人在此好好反省。"
降雪是冬璃在椒房宫就分下来伺候的贴身丫环,她接过蛊辙手中的东西,接着我眼睁睁的看着蛊辙将门关上,还上了门闩。
正因为我比谁都了解冬璃,所以我知道至少两年我都走不出这个门。
吱的一声,我推开屋门,内屋被一张早就看不清楚的墨画屏风隔开,一张旧旧的桌子,几个坐上去吱吱响的木凳,屋子简单的收拾过。左侧一个窄小的榻,榻上什么都没有铺,小几还缺了一个角。右侧一个圆旧粗糙的木桶。中间一张木床挂着发黄的床帐,我摸了摸床单,这个地方的冬天应该会很冷。
我将包袱里的铃铛系在窗口,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你,潇然应该会待你很好。
降雪端上比平日里好许多的饭菜,我拾起一个不冷不热的馒头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是陛下的寿宴。"
现在是深秋,我来这都四年了,进宫也有三年半了。转眼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我看着桌上堆着抄好的几百遍的宫规,我起身拉开房门,一阵秋风呼啸而来,我站在树枝上看着高挂在夜空的圆月。
院子中的门忽然被人推开,蛊辙说:"陛下传唤夫人。"
我从树上跳了下来随着蛊辙走到了台阶旁,望着凉亭中被风吹着微弱但跳动的灯火,踏上最后一个台阶,我看着冬璃冷峻的背景,跪地道:"奴婢拜见陛下。"
他转过身子走到我面前问:"想好了吗?"
"奴婢已经知道错了。"
他拉着我站起,撞在一旁的石柱上,凝视了我许久。我以为他还会质问我一些他对我好不好的问题,结果他一句话也没说,手伸进我的衣物里,脖间传来湿热的吸吮,我全身一紧,疑惑的唤了一句他的名字。他拉着我的手臂转身按在石桌上,禁锢我的双手,我呻吟几声,他直直的看着我。
忽然台阶上响起了微弱的脚步声,接着的灯笼掉地,响起一句:"奴婢该死。"
他熟视无睹却轻声的在我耳旁说:"就算你是只刺猬,孤也会将你身上的刺一根一根全部拔光。你就是心里没有孤,孤也会想尽办法把这个名字刻进去。"
我有所动容,可是我无法思考我的处境。
冬璃当着这个下人的面,就这样强要了我,最后还十分不舍的从我体内出来,我闷哼一声,低着头整了整身上的衣物,接着拾起地上掉落的灯笼。
跪在地上的丫头战战兢兢的不知道是走还是留,万分害怕的说:"奴……奴婢参见陛下,昭媛娘娘。"
"起来吧。"冬璃看着我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昭媛。”
“奴婢该死。”
他忽然走到这小丫头身旁,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不过孤觉得你挺适合这个昭媛的位置。"
我别过头不去看他,转而看了一眼面前表情错愕的女子,是两年前的祭天后冬璃第一次带我来这里就碰上的,总是会来点燃亭子中被吹灭油灯的那个低等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