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掐着我的肩旁:“你再这么不知好歹,你这辈子都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所有人都说冬璃心里有我,就连我自己有的时候都是这么认为。可是为什么选择我的是他,背弃我的也是他?
因为我们天生就不是一对!
他为了自己,违背了我。而我为了报复,也违背了他。
我的心太累了,我整日整夜都开始发呆。对他不能抗拒,也不想再去奉承,已经开始对任何事情都不温不热,不喜不怒。
世人不知,可她文静知道冬璃对我至今痴迷不减当年,而这个冷宫其实就是没有挂牌匾的第二个哓夜轩而已。
蛊辙走了进来:“夫人,陛下吩咐了属下为你寻有名望的民间大夫,今日找了两个。”蛊辙见我不答话,又喊了一次:“夫人?”
我看着一处发呆,脑中一片空白,忽然一丝冷笑:“民间大夫?”我摇了摇头:“不必了。”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凉意:“哓哓,可是你自己说想为了我强求一次。”
我是说了,但那时和现在的心境是不一样的!
我低下头,点了点道:“请大夫进来吧。”
我起身走到了椅子上躺着,手伸出帐子外边,不时帐子外边的人收回手臂跪地道:“草民医术不精,夫人此病医不好。“
冬璃脸一黑,看向了我,我赔上一笑,却不说话。他挥了挥手,一旁的大夫自己退了出去。
又来了一个,接着又摇了摇头。他起身走到我面前,见我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了,不急,你自己也说了,总会有大夫能够医好你。”
我安安静静的听着,点了点头。
蛊辙每日会带两个大夫为我把脉,类似于这样的言语我每天都会听到。
我隔着纱帐看着大夫战战兢兢的探上我的脉搏,他自己的手都在颤抖,摸了半天也摸不出个所以然。见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重新探上我的脉搏之后,又收回了手:“草民,学术不精,这病,这病……”
蛊辙看着冬璃的脸色暗沉,挥了挥手让一旁的大夫退了出去,问:“主上,外边还有一个大夫,要请他进来吗?”
冬璃还没有说话,一年轻公公就领着这大夫走到了门口。
我将手伸出帐外道:“大夫都来了就让他试试。”
我朦朦胧胧的看着体型就知道是来自北方的汉子,身材魁梧,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北方的腔调问:“夫人小腹曾受过伤?”
“嗯,刀伤。”
外边的男子沉默了半会,他忽然开口说:“请恕草民唐突,伤口是否能容草民查看?”
冬璃皱了皱眉头,伤口的位置比较不适合让男子查看,直接拒绝道:“查看伤口?不行。”
他弯腰回了一句:“草民失礼。”
于是他走到桌旁写了一个方子抵到蛊辙手里,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道:“草民不敢担保何时能治愈,但夫人方可试试这个方子。”
听到了这里,我走了出来和蛊辙都看了看药方是很普通的药方,让我遇上这种病,必须开出药方或许也是换几味药性相同的药而已。
冬璃看了一眼我的失落表情命人去煎药,便开始安慰我:“你看你,别不开心,这可是你自己要的。”
想想也是几十个大夫个个都说无药可治,无论这个大夫出于什么原因至少开出药方的就这一个大夫,我若是拒绝不喝药,岂不是逆了当初的那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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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是新增的,正在码字,所以更新的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