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杨炎是不是死了?
忽然门外响起一句:“臣武氏子华参见娘……夫人。”
武子华?
我隔着纱帐瞟了他一眼,他究竟是不是潇然的人?
投石问路!
我微微撩开纱帐,轻巧的走出纱帐:“大人行什么大礼,我不过就是一个冷宫弃妃。”我又低下了头:“妃?连妃位都被废黜了,弃妃都不是了,是奴婢应该拜见大人才是。”
我一边说,一边走到窗前,拿出了手中的玉佩,万分细心的摸了摸。
“夫人这话,下官不敢当。”
他见我不回话,抬眼看着我还站在窗前看着手里的玉佩,皱起了眉头。
“夫人?夫人?”
“是吾下矢礼了。想起一个故人,居然忘了大人还在等着。”我坐到小几一侧,将玉佩放到了小几上:“大人,把脉吧。”
他弯着腰走到我身前,又瞟了一眼桌上的玉佩:“夫人想起了谁?”
“谁?”我看着一处发呆:“是挚友,也是兄长。”
我特意在兄长上加重了口气,他探上了我的脉:“夫人无需担心。”
我看着窗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怎么能不担心,落到了那个女人手里,生死又未卜。”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了头:“夫人,只管放宽心便是。”
我收回了手臂,忽然厉声:“你果真是……走,离开这里!”
他一愣,退后了几步,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起身走进了纱帐前,一手撩开了纱帐,侧过头道了一个字:“走。”
他果真是潇然派来的人!
怎么办?
蛊辙走了进来,我已经回到了帐子里。
他瞟了一旁的男子道:“大人,陛下传见。”他侧过头又看了我一眼弯腰道:“夫人,陛下让你也过去。”
我随着蛊辙走到了一个花园,心里头一直不踏实,时不时的瞟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武子华。忽然蛊辙停下了脚步,我抬眼看到了冬璃正坐在凉亭中,手中拿着一个木质的书柬,书柬外边刻有一个火焰图案,我眼皮开始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