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璃搂住了身旁的女人,我看着知春在他怀里发抖,窗外已经亮了。
他十分不耐烦的喊了一句:“茶。”
他喊了几次,我站在窗口无动于衷,最终他起身发现我站在窗口直视着他,眼神却很迷茫。他回身发现床上的还有人,被单上的血迹,第一时是向我投来质问的目光。
我递过一杯茶水,计划了千百遍的话,忽然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似乎也想回忆起什么。知春裹着一件衣服跪在冬璃的一侧,咬紧着下唇。冬璃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揉了揉额头,什么都想不起。
没做过自然也想不起什么。
我应该故作生气,对!故作生气,再将床上这个女子强留在身边做眼线,探听外界的消息。
我看了一眼知春,哼了一句:“陛下,酒后的性子就不能改一改?”
接着我拾起地上的宫女衣物递给知春,看着她说:“已经是陛下的人了,日后在这院子里随着我好好服侍陛下。”
她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夫人。”
冬璃摸了摸额头,起身走到了我面前,看着我却对一旁的玉公公的轻声下令道:“不必了。入册,册封为婕妤。”
册封?
我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床上的知春:“陛下三思,她……她身份………”
“她身份怎么了?”
他的声音好冷,我全身打了一个寒战,被问的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冬璃转身看着知春自行的穿好了衣物道:“出去。”
出去这两个字,他说的很重,一旁的知春吓得衣服都没有系好,磕磕绊绊的退了出去。
我看着知春退了出去,转过身子走到桌前,端起昨夜没喝完的酒壶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他夺过我手中的酒杯,我看着冬璃带着怒意的脸颊道:“陛下是在生气?”
“孤不应该生气吗?整个后宫只有你会把其他女人送上孤的床,也只有你这么不识好歹。”他忽然向我走近了一步:“怎么?没把她留在你身边就不和你的意思了?”
我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一些闪躲。
他忽然抓起我的手腕,死死的捏在手中:“唐若胭,你再这么不识抬举,孤就把你丢在这里由你自生自灭。”
我忽然抬眼看了他一眼,他抓着我的脖子,大拇指由下到上从嘴角划到脸颊:“可你千万别以为孤会放过你。”
他忽然将我甩开,我趔趄的后退了几步。
“你再敢想从孤身边逃走,孤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