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权力的漩涡之中为自己构建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而站在顶端的冬璃总是能一步一步的轻易瓦解一切。应该说他乐在其中,因为抢来的东西比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更让人有成就感,他从对手手中抢了城池和女人,恰巧这个对手也很强。
潇然的谋略和才能是值得赞赏,但是冬璃眼中的潇然依然不足为患,因为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对唐若胭和潇祈太重情重义,所以他潇然永远站不上能够和自己对等的顶端。
我总是在不停的思考,我得到了整个后宫女人最想得到的东西,我不应该再去强求,或许自由并不重要,也许孩子也并不需要我,顺从会让自己好过。这些年,我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的什么?报复文静?可是她根本不值得让我这么做。总不可能是为了潇然的一滴眼泪,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迷失。
半夜我一直睡不着,靠在窗前苦苦寻思着一个答案,我到底还是爱上冬璃。我不应该那么倔强,他是一个帝王,我应该理解他做出的任何一个决定。
我转身看到冬璃靠在床上看着折子,忽然他抬起头看着我转身脸颊湿湿,眼睛微红,皱眉不悦的问道:“你都想了一整天了,又胡思乱想了些什么?”
我摇头,千言万语我却一句也说不出口,我始终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我开始流泪,接着抽泣,冬璃似乎没见过我如此,他放下手中的折子,向我招了招手,我走到他身旁,被他拉进怀里。
我支支吾吾说了胡言乱语:“冬璃你以后不要来见我了好不好?我就是为了报复你,计划着就让你成为暴君被世人唾骂,遗臭万年,然后陪你殉葬好了。”他将我搂的更紧了,我摇头大声的哭泣接着说:“可是我看着这个屋子,我开始不停的反思,也只有你才会让我这么任性,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我不应该这么对你。”
冬璃摸了摸我的头:“你这个该死的妖女。”
我摇了摇头:“冬璃,我不住这里了,拆了还是让我住回冷宫吧。”
他拉着我躺到他身旁,摇头道:“都建好了,拆了岂不是打孤的脸,只要你知道错就好。”
“那日后的一些日常从简,也不用请大夫了。”
他嘴角笑了笑点头道:“嗯.”
我靠着他胸口道:“冬璃,我错了。”
他温柔的吻上我的唇:“叫阿璃,除了母亲再没有人这么叫孤了。”
我依偎在他怀里,其实这样已经是完美的结局了。
清晨,他还在熟睡,我整了整他身上的被子,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他动了动,抓紧我的手:“哓哓乖,让孤再多睡一会。”
我嘴角一弯,嗯了一句。
可是他躺在宫中已经五天没有早朝了,稍微平静了一段时间妖姬祸国的言论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前廷大臣联名上书赐死名妓叶哓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