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一走,我回到床沿瞟了一眼冬璃,见他闭目的靠在床头。我掀开了床帐,走到他身旁坐下,他抓住了我的手,狠狠的捏在手心:“孤现在为了你,已经被世人唾弃,你的阴谋得逞了。”
我轻巧的靠在他的胸口:“我已经知道错了。”
他忽然抓起了我的手,放到他的唇上,轻轻的亲吻着我的手背:“胭儿,五年了,孤终于得到了你的全部。你若是敢变心,孤可不会饶你。”
我摇了摇头:“不会了。”
冬璃又休息了几天,他伤稍微有所好转,立刻恢复了早朝。
就如商讨的那样,他撤去了宫苑的特别待遇,一切从简。此后他也没有时常来我这里,反倒是日夜住在书房为国事操劳。
“小古子参见夫人,夫人有何吩咐?”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将一碗汤递给他:“端去给陛下,记的嘱咐他一定要趁热喝了。”
他笑了笑道:“难怪主上近日里心情是极好。”
见蛊辙走后,我才尝了几口汤,发现有点太咸,心想算了反正喝不死人。
书房:
蛊辙将汤放置在冬璃桌前,他看到汤毫不犹豫一口喝光了,微微皱眉随后嘴角上扬露出难得的一丝笑意,这一丝微笑被在场的几个大臣尽收眼底。
冬璃特意留下了刚从湘州回来的黄中将军详谈,将其他人都支了出去。
蛊辙吹着口哨走在庭廊,被文华之,石镇和白秦风拦住了去路。
石镇皱眉问道:“刚刚那汤可是从叶夫人住处端来的。”
蛊辙并不回答,笑了笑点头看着三位大人。
石镇眉头皱的更深了,一旁的白秦风一把撕下蛊辙脸上的人皮面具道:“本官注意你很久了,你根本就不是阉人,而是一名正常男子。你拿着陛下的令牌出宫办事为由,时常宿醉窑子。”
石镇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叶哓哓也是你暗中从淄川带来的?”
文华之听后脸色铁青:“荒唐,陛下怎会被你们这么一对狗男女迷惑了。”
蛊辙抢过年轻男子手中的人皮面具:“白大人年轻不知也就罢了,可是丞相大人和石将军也是伴随着两三代王族的元老了,太后和紫月的身份,我族人与王族的关系,我不说大人应该也能猜到七八分。”
石镇笑了笑自喃:“果真还有遗孤。”
文华之紧锁眉头怒斥道:“既然是陛下的臣民为何要带回此等祸国女子,你应该将其斩杀。”
“吾等只听从主上指使,而不是你文家。主上是一个知错,改错却从不认错的人。金屋也好,这个叶哓哓也罢,如是丞相大人还是执意要干涉主上的家事,鄙人只能送丞相大人一句好自为之。”
石镇自然是明白了蛊辙的意思,对于这件事也就作罢,选择不闻不问。
蛊辙口中这个白大人,白秦风很受冬璃器重,虽然年纪轻轻,形势时局都能看的非常精准和长远,出谋划策也远胜他人一筹。拿下湘州便是他的计谋,所以冬璃本身也是十分赏识他的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