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璃让众人退去,立刻传召了石镇,白秦风和蛊辙,我又将半碗没喝完的药慢慢的推放在他手旁,他不耐烦的端起一口气喝了,我立刻给他喂了两颗蜜枣。
“知道孤为什么召见你们三个吗?”
石镇弯腰答道:“陛下想如何处理狩猎场一事?”
“蛊辙你去斩了那陪读,算是给启儿一个警示。”
蛊辙答了一句:“是。”便退了出去。
我端着空碗,准备随蛊辙一同出去,顺道问清楚一些详情。
冬璃揉了揉眉头,十分犹豫的问:“你们觉得浩儿在孤面前展现的箭术和最后他一箭射死狂马的箭术……?”
我脚下一顿,便站住了。
白秦风低头深思了一会问:“陛下是觉得大王子有所保留?”
石镇接着答道:“臣认为箭术好与不好并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看出来的,若陛下想知道的真切,多试试就能知道。”
冬璃摇头表示不知道:“是吗?难道是孤想的太多了。”
换作是我也绝对是做不到的,当时他躺在马蹄下,是生是死都难说,竟然还能察觉到这么细微的事情。仅仅是因为箭术便觉察出来了端倪,他的心思究竟是有多细腻?
怪不得,我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他虽然在修养,可很多的事情他都还是亲力亲为,所以时常我也要陪着他到深夜,甚至黎明。
“阿璃,很晚了,你要多休息才能……”
他看着手里的卷轴,点了点头:“嗯,你再去点一盏灯。”
我叹了一口气,他还在埋头看着什么,我悄悄的关上门走了出去。看了看夜空,一阵秋意的风吹来,时间过的真快,已经入秋了,一阵微风带着一丝凉意,我抱了抱双臂,走到石桌前坐下,一旁的下人为我端上了一杯热茶,我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发呆。
过了许久,一只有力的臂弯挽住我的脖子,我回过神看着面前的茶水都凉透了。轻声提醒道:“夜深了,陛下该休息了。”
我一边说一边起身向屋子走去,他拉着我的手臂:“你在回避什么?”我顺势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一愣接着问道:“你怎么又哭了?”
我摇头,他伸过手抹去我眼角的泪痕,我也伸手摸了摸眼角真的有泪痕。他随手将我拥入怀里说:“五年了,孤花了五年才得到你的心,你现在又要孤如何应对你如今的善变?”
我靠在他胸口摇头:“你知道我……我不是一个轻易把心交出去的人,善变的那个人是你。”
“胡搅蛮缠,你说说孤王如何善变了?”
“你,你不就是见了文静一面,第二天就让她儿子替你掌管朝政。等他那天管了军政,还不得拔了我的皮。”
他一愣,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是什么糊涂话。”他一只胳膊将我抱紧:“你知不知道从哪一刀之后,孤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换我一愣,无语伦次的说:“你……你这样不是更恶劣,那你为什么又要册封?这不是耽误大好姑娘吗?”
冬璃点头:“再也不娶了,为了你,孤都赏赐出去。”
因为文静又嚷嚷着要为他扩充后宫,清早就送来了十幅女子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