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指着地上的蛊辙嘲笑道:“你文家上上下下三百条命都抵不过他一条,处死他,你就等着陪葬吧。”
我和紫月都明白蛊辙是蛊家唯一的血脉,若是死了,蛊家就真的从此灭亡了。
她文静也知道,嘴角一笑:“听你这话,紫月你还认识这男子不是?你倒是与大家说说这男子究竟是谁?否则本宫为了王族颜面,将他们处死也是必不得已。”
“你!”她忽然转身瞟了一眼地上的蛊辙,与我对望一眼便甩袖离去:“我还真想看看你文静把他们两尸体送到冬璃面前,会有什么下场。”
她应该是去搬救兵去了,我实在想不出她还能搬来谁。
保住蛊辙才是最重要的事,这应该是我和紫月达成的共识。
僵持了片刻,嫔妃也议论了许久,文静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来人,让她画押。”
一旁的老麽麽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罪状,用茶壶压在桌上,意识几个侍卫强逼我按下手印。
我并没有反抗道:“你还真是喜欢欲盖弥彰,在冬璃眼里这不过就是一张废纸。”
我看了一眼蛊辙揉了揉眉头,像是醒了。
文静看了一眼罪状,深思了几许道:“来人赐毒酒一杯,白绫一条。”
平阳开口说:“王……王后娘娘,这样太过草率,吾认为等陛下回来自会亲自审理。”
“深夜他们在后宫相谈甚欢,暧昧不明。何来草率一说?传了出去我王族颜面何存?”她愤然拍桌而起:“你们瞧瞧这屋子,陛下早就被这妖女迷惑了,怎能等陛下亲自审理。”
一旁的两个宫女拿上了毒酒和白绫站在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蛊辙,看向文静说:“只要你放了他,这个罪状我亲手为你写一份。”
“哟,两情相悦还敢说没有奸情。”
许多侍卫和妃嫔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事以至此,我说多了也挽不回任何局面,我端起毒酒,文静开口说:“慢着。”她挥了挥手,让其他们妃嫔都出去。
只留了几个擒住我和蛊辙的侍卫,她走到桌前,嘴角掩不住的笑意:“我可以留他性命让陛下回来亲自处理,不过你必须在罪状上祈求陛下饶他不死,而且本宫还要你多写一封情书。”
多写一封情书作为我和蛊辙有奸情的物证,我很无奈的笑了,我最终还是没斗过她。
“怎么?不愿意?”
“好,我写。”
蛊辙轻声道:“夫人,不可以写,写了你便声誉全毁。”
远水救不了近火,死我一个总归是好过一起死,于是我按着文静的意思亲手写下了所有的罪状。
她翻看了所有的罪状,笑的那么张狂:“来人,罪妇对通奸一事供认不讳,废其称号,贬为贱民,予以绞刑,半月后告示天下称病世。”
“是。”
我被两名侍卫压了出去,身后文静似乎有一丝担心,忽然阻止道:“就在庭廊上行刑,本宫要亲自看着她用刑。”
我被两个侍卫压着跪在院子中,一条白绫绕过我的脖子,手被反擒在身后,一旁的一个公公喊了一句:“用刑。”
下一秒觉得喘不过气息,脖子被勒的越来越紧,眼珠泛白,窒息就是一瞬间。
身后响起一句:“住手。”
我看着文静使了一个眼色,用刑的侍卫力气越来越大,我视线已经变模糊,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能感觉到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的声音。
这就是我最后的画面,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