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负荷太大,身体完全无言承受,我靠在冬璃怀里,抓紧他的衣物恳求着:“阿璃,带我走。”
接着后背传来一阵剧痛,他居然将我击晕了。
我醒来全身如同剧烈运动过后的酸痛,我起身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我起身想去拉开门,但是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我试探性的敲打了门。
门外一女子听到声响,立刻吩咐另一个女子说:“她醒了,开门。”
我听到开锁的声音,退后几步,见一个梳着双平髻白色素衣女子端着托盘放于桌上不快不慢的说:“主子让你把这个喝了。”
我看着托盘内一杯浓浓的血,看着就叫人恶心,谁会喝。
我直接拒绝道:“不喝。”
“夫人还是喝了吧,不然你是不可能离开这个屋子的。”
“我要见冬璃。”
她把茶杯递到我面前:“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我挥手打掉她手中的茶杯:“我不信,我要见冬璃。”
见白衣女子暗自叫了一声糟了,瞪了我一眼,关上门便走了。不一会儿蛊瑜来了,看了地上被我打翻的茶杯,反而笑着说:“打掉了,那就只好重来一次。”
她用地上的血又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当她念起咒语,我肩膀消失的符号又呈现了出来,开始发热烧灼,接着头开始剧烈疼痛,我跌跌撞撞摔在地上,双臂夹紧头部。
只能感受到头里面一直抽搐,我的眼泪参合汗水一起滴落在地面上,就这样疼痛了半个时辰,我咬紧了牙冠没有求饶。蛊瑜飘了我一眼,拿起桌上一个杯子,一旁的白衣侍女掏出一个瓶子,将血到了进去,蛊瑜又用小刀划开一个手指将她的血滴了一滴进去。
“喝了。”
“不喝。”
她不怒反笑着走到我身旁,斜了一眼地上的我:“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我扒开衣袖看着肩膀上出现的符号又消失了。如果我喝了那杯血,是答应了她的请求,肯定会中某种巫术,所以我不能喝。
但是为什么之前我明明没有答应她的请求,也会中巫术?
就这样我被蛊瑜关了一个月,她施咒都施了十几次了,我还在强烈的抗拒着她。她开始变得没有耐心了,她再一次推开门,看着我狼狈的缩在墙角。
一旁的白衣女子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中放着两个盅。蛊瑜把盅里面的蜘蛛放了出来:“这种蜘蛛你也见识过了,被多毒几次眼睛就会瞎掉。听说你以前眼睛还受过伤,说不定再被咬就真的治不好了。”
我抬头瞪了她一眼,她轻盈的走到我面前,嘴角带着一丝嘲笑:“你难不成还在等璃儿来救你?”她第一次蹲下身子,抬起我的下颚笑的更加轻蔑的说:“这个巫术要取用他的血,你不会傻到认为他会不知道?”她甩开我的脸颊:“不过你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你可是他亲自抱进这个屋子的。”
我捂住耳朵,头埋在双腿之间,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是那么的无力,无论怎么样的决定,在他的眼里爱情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他而言价值高于一切,而我对他的霸业毫无价值,所以我只是一种乐趣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