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的错觉,他眉宇间滑过一丝不悦。见他拿起笔接着写他的东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忘情之术你已经解除了,而血咒与其他的巫术不同,你身上的血咒在施咒时是用了孤的血下咒,所以解除血咒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了孤。找到蛊源又如何?不仅破解不了血咒,也换不回你的任何记忆。”
所以他冬璃为了得到我,在我身上用了蛊氏最特别的两个巫术。
我看了他一眼,他这是在说我和潇然的记忆么?我无法用话去反驳,于是开口解释道:“我还有其他记忆,也许是我想去记得。”
“你想记起什么?杨炎吗?”
我一愣,生气甩门而去。
我负气而去,走过几个拐角恰巧撞上一男子,我开口刚想骂不长眼的东西,想想还是算了,拍了拍身前的衣物,头也不抬准备走。
“难得见夫人一个人,所以平时想上前搭句话都很难。”
我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我现在就是一个人,有什么话直说。”
他直言一句话问道:“夫人还能活过来吗?”
“这话你要去问冬璃。”我一愣,看着他嘴角一丝笑意:“所以是你们不希望我活过来,千方百计的阻止冬璃带我回宫。”
他轻轻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今早这废除文王后一事又被提到了朝堂,说是文后并无过错,不应受罚。”忽然他从嘴角带过一句:“陛下也正有此意。”
“真是奇怪,她文静就是又被扶了起来,那白后呢?你明明姓白怎么会不帮助本家?”我瞪了面前的男子一眼,见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我哼了一句:“冬璃就是有这个意思只能说明二王子的地位受威胁而已。她文静能再坐上王后这个位子,我也有本事再拉她下来。”
他一愣,显然是不晓得怎么接我说的话,他靠近我耳旁说:“或许夫人真死了,才是我们冬临之福。”他走过我的身旁道:“吾也知道夫人心里深爱陛下,夫人你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对陛下最好。”
我转身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声,我看着蛊辙在不远处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问:“他与夫人说了些什么?”
我转过身随蛊辙走到渡船处,他伸出手臂,我扶着他的手臂上船问:“你说我做什么事,他绝对不会原谅我?”
“谁?”
我瞟了他一眼,换了一个话题:“血咒是一种怎样的巫术?”
“是蛊家最强大的巫术,但也并不是所有的蛊氏族人都能驾驭的巫术。”
“这个我知道。”
他接着说:“这个巫术你应该最清楚,能控制你的行动,但不能控制思想。可以命令你杀死一个人,但不能控制你忘记一个人。”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要喝下古王后和冬璃的血?如果是同意她的请求,有更简单的方式。”
“那只是完成血咒的必要条件。”
我盯着蛊辙看了许久,果然和我想得一样,所以喝下他们的血并不是答应她的请求,而是完成血咒的必要条件。
“我并没有答应她的任何请求,我也中了她的巫术。”我看着蛊辙追问道:“为什么她和蛊氏其他族人不一样?”
蛊辙警惕性的一愣,接着笑着回答说:“天才和我们普通人自然是有差别的。夫人,你到了。”船在岸边停下了,我上了岸,蛊辙接着说:“请夫人自行回去,主上还吩咐了其他事。”
看着船远去,我念叨着:“天才?信你才怪。”
对于他天才的说话,我否认了,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