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着一个月翻越西山的旅途,遇到令你开怀大笑的人,也会遇到静静聆听你悲伤的人,也会遇到愿意与你不醉不归的的人,这是另一个心境,当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到处走走停停的时候,你一定不要觉得很幸苦,因为这时你的思想是不一样的。
因为这里没有冬璃,没有爱恨;没有文静,没有妒忌;没有潇然,没有顾虑……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做\/爱做的任何事。
慢慢儿马背上的包袱越来越厚,我把我走过的地方全部画了下来,无论是美丽的风景还是崎岖的山路。
我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漏出了少有的笑容,我带着关涛站在湘州的城门前,排着队接受着侍卫的检查。
侍卫看了我一眼询问道:“你们从哪里过来?”
“岭昌城。”
他听到我说的话细细的看了我一眼,我有那么一丝的闪躲,最后他还是让我进城了。
城门上还贴着我的画像,是冬璃亲手画的那一副,他画风里面的我都是很妖艳。我总是不理解,已经将我亲手杀死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多余的事,当作死了不就好了。
关涛看着画像忽然抓了抓头:“诶,姑姑,这画像怎么看起来……”他见我走远,拉着马立刻跟了上来:“姑姑,你慢点走。”
我看着前边有家面馆:“关涛,姑姑身上的银子不多了,只能带你去吃面了。”
他点了点头:“姑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黄中是老将,换句话说也就是看着冬璃长大,他必然是知道蛊氏一族特别的存在。一个月前被他看到了蛊辙出现在湘州,而且停留了一个多月,他很是意外,所以黄中猜到她肯定会选择从湘州回到淄川。
任何朝堂都会有派系之争,册立储君一事往往会让派系之争格外的激烈,虽说都是立长不立幼,但是长子冬浩的身份有点特殊,所以一直不被他父亲喜爱。
可是自从平阳支持冬璃称帝之后,冬璃对立冬浩为储君一事上了心,平阳一死便昭告天下立了嫡长子冬浩为储君。又让他拜了白师师为母,这白家也已经不再中立了。
这朝中只剩下文家扶持二王子冬启,还有就是石镇表面上属于中立,但是暗中还是偏袒些冬阳。
只需主上贤明,长子幼子都是可以辅佐。但是黄中便不一样了,他是老臣,是由始至终支持冬浩为储君的一派。
黄中叹了一口气,冬浩问道:“将军为何如此苦恼?”
“你应该知道,无论夫人出于什么缘由,至少他是赞成立你为储君的。帝后是不会知道陛下心里头的想法,必然是夫人教帝后这么做的。”
冬浩点头:“嗯,母亲一直软弱,没人教她,她不敢,也会不做的这么好。”
“所以目前王子在这湘州面临着三个抉择:一是:将她送到陛下身边;二是:杀了她;三是:放她回淄川。”
冬浩靠着城墙,看着满天的繁星说:“杀了她要是让父王知道了,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再说她现在是英雄,救了整个南庆城,世人皆知。”他看了一眼黄中:“她既然承认了自己是唐若胭,当然是放他回淄川比较合理。”
黄中反问道:“为什么不考虑送他回到陛下身边?对王子百利而无一害。”
冬浩转过身子,看着城下:“因为她,父亲做了多少糊涂的事,她虽是红颜可是留下却是祸水。”
黄中笑了笑:“今早侍卫发现一个左手戴着皮手套,自称自己是从岭昌城来的男子进城了。”
“我是不是应该去见上她一面?”
黄中摇头:“老臣在一个月前就发现了蛊家的人也来了湘州。”
“将军知道蛊氏?”
“略知一二,先王的王后就是蛊氏,紫姬也是蛊氏,所以蛊氏才是关系着陛下认定的储君是谁。”
冬浩点了点头:“嗯,父王必然是猜到夫人要来湘州,又不想让我们插手,所以才会私自派了蛊家的人过来。”他又看了看天:“那这件事一定要做的漂亮点,将军不是故意放了许多潇然的探子进城。”
黄中点头。
冬浩笑了笑:“听说当时石将军是把夫人装到箱子里面送给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