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很久,我还傻傻的坐在石凳上愣着看着他坐过的地方,我很想听他说话,更想和他说话。可是,我要回家吗?
两天后,他便派人请我去谨王府,说是想见我。我很奇怪的去了,他每次就是和我说几句话,毫无边际的话,可是我的内心深处已经很满足,因为他也愿意尝试接受我这个母亲。
我走到庭院看着他正在院子玩耍,他看着我笑了笑说:“坐下,陪我一起吃点东西。”他忽然拿着一块糕点递到我嘴旁说:“我喂你。”
我一愣,我满心欢喜的笑着含泪点了点头,毫无顾忌的一口便咬下去,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几年没喝酒的潇然,那一夜不知道怎么了是半醉回来的。他被人扶进了屋子,跌跌撞撞的坐到了床上,掀开被子发现有人躺在床上半遮半掩的身子。
门外幼童问到:“让你在父亲的酒里下了媚药,你下了没有?”
风跪地道:“属下不敢多下,只下了半包。”
“半包?够吗?”
屋内:
潇然看见是我,他晃了晃头以为在做梦,忽然他伸过手拍了拍我的脸颊,我不适的动了一下,他低沉的唤了一句:“胭儿?”
我皱了皱眉,侧过了脸颊。
七年了,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悔恨,所有的内疚,所有的自责,让他内心根本没有办法装载任何女人,除了这个叫唐若胭的女人。
身旁的男子一愣,晃了晃头,根本忍不住,头一热就压在了我身上。
她终于回来了!
我当时昏昏沉沉之中,感觉身上一股热气。脖子,胸口一阵湿湿热热的,一双手在身上不停的游走,我呻吟一声。皱了皱眉头,感觉下体被堵的满满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怎么会这么真实?
迷迷糊糊之中我脸上泛起了红潮,不时轻喃几声,忽然一个重重的身体压倒在我身上,耳旁还响着我的名字。
胭儿,你终于回来了。
药效过了之后,我醒来后立刻坐起,感觉非常莫名其妙,昨晚做了什么梦?我拍了拍脸颊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梦?梦里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会是潇然?
一脚踩下床发现不对,这是哪儿?我心里头一惊,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潇然还躺在床上,我脑袋一个短路,掀开被子一看果真全身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衣袍。
我整了整衣物,揉了揉太阳穴,昨晚?这根本不是梦,胸口还有昨夜潇然亲吻时留下的咬痕,我差点气的晕过去。
潇尘羽!
蹑手蹑脚的走到床下,发现身后一紧,潇然仍在熟睡,可是手却死死的拽着我的袍子。我只能咬着牙回头,轻轻的从他手里扯出衣角,我抓着这透明的衣服,蹑手蹑脚的又爬下了床,却寻不到原来的衣服。
我看着一旁有放衣服的木箱,于是只能厚着脸皮去木箱子里找了一件女装迅速的穿上。
我轻轻的打开了门,又轻轻的关上了门,长叹了一口气。
屋内躺在床上的男子这才睁开了眼睛,坐起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心情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复杂,但是嘴角微微上扬。
我走几步就看到了潇尘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千万句话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挤出一个字:“你!”
整了整头上乱糟糟的头发,又怕把屋子的人吵醒,甩了甩袖便离开了,浑浑噩噩的走回了小居,一头扎进被子里。
这叫什么事?
潇尘羽呀潇尘羽,你果真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