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一旁的化妆桌前面,摸了摸桌上的首饰,碰到了一串普通的手链,忽然记忆从我脑中出现,我头很痛像裂开了一般,几许关于潇然的记忆画面涌现了出来,就像是有人敲开了你的头,硬塞了一件事放入你的记忆中。
我扶着桌子,强烈的眩晕袭来,坐在书桌前的潇然立刻起身扶住我的身子问到:“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受了伤?”
可是这一段回忆似乎并不怎么好。
我抓着他的手,看着他问:“我刚刚忽然记得我站在池塘边,之后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就是昨晚那个女人。”我嘴角下弯,咬了咬牙:“她走过问起我关于你的事情,我很不耐烦的回答了她,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甩开她的手……之后发生了什么?”
潇然脸色一僵:“之后?忘记了,就不要去想了。”
我想起了这件事:他忽然出现护着那个女人,却推了我一把,让我掉进了水池中……
潇然看着我脸色不好,握紧了我的手:“你怎么会忽然想起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这就像是硬塞给我的记忆一般,忽然就记起了。”我看着他质问道:“她是谁?你娶得那个女子是谁?她真的是你哥哥硬赏赐的?还是你心里本来就惦记着她?”
他被我问得一头雾水:“谁?”他见我不说话,捧住了我的脸颊:“她是柳氏,叫灵芸。是凌……”他话语一顿:“是哥哥硬赏赐下来的。”他捧住我的脸:“好了,我的王妃,我心里只有你。”
妒忌!我在妒忌这个柳灵芸!
他将我抱紧,脸颊靠着我的头摩擦,口中叫出我的名字,我耳旁一麻。想挣脱他的怀抱,他却将我抱的更紧了:“胭儿,你逃不掉的,我不能让你逃走了。”
他也不顾我喜欢不喜欢就吻上我的唇,脖子,胸口,忽然他抱着我推推撞撞的摔回到床上,我就这样躺在他身下,他撩开了裙摆,我来不及按住裙子,双手已经被禁锢了两旁。
“胭儿,胭儿……”我全身痉挛颤抖着看着他痴迷的眼神,他身子慢慢的压了下来,我呻吟着,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拒绝,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说不出不行,如果非要说这是什么感情的话,我只能说更多的是愧疚,是补偿。
可真的只是愧疚吗?
他一晚折腾了五六次,忽然抬起我的下颚:“为什么一直闪躲着?”
虽然我行动上回应着他,但是我不敢看他,我根本不敢去看他满眼全是爱意的眼神,就算是看一眼我都会觉得内疚。
“我……”我忽然皱眉轻声说:“疼,你弄疼我了。”
他嗯了一句,动作放轻了一些。
忽然门被推开了,羽儿站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门都不关的跑了出去。潇然很生气的骂了几句,提起了裤子,追出去问到:“那小子去哪里了?”
“王爷,世子骑着马出去了。”
“去把他给老子逮回来,关禁闭。”
潇然被气的含糊,回到屋里看着我一脸倦容,他走到我身旁摸了摸我的头:“给他点时间,你先休息一会。”
我低着头摇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内疚。”
他将我抱紧:“谁要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就是要让你内疚一辈子。”
听到这句话,我特别的忧伤,我牵起了他的手解释了一句:“发生了很多事情,当时我病了,也忘记了所有事情,我很想很想回来,可是……我没做到,我用尽了全力,还是……”
他脱掉我手上的手套,我来不及阻止,他看着我手上的烫伤,一怒追问到:“你在冬……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咬着唇角,低下头默默的带上了手套并不想回答,这几年的记忆任何一点都和冬璃有关系。我也不想说,他应该也不会想听到从我口里说出冬璃的名字。
他拉着我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他隔着半纱半透的手套亲吻着我的手背,一瞬间我心口又开始发痛,握住了胸口,咳嗽几声。
“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只是胸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