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
潇然跟在潇祈的后边,潇祈叹了一口气问:“当年以为她死了,我也允了你将她的位置扶正,封了羽儿为世子,如今也不强迫你硬是再娶一个。”
潇然点头小声的说:“多谢,哥哥。”
“不过……”他看着天空的月色,轻声说:“不过我可是有言在先,她是叶哓哓的身份不被传出去,一旦传了出去,为了皇家颜面,你如何都得再娶一个撑场面的王妃。”他瞅了一眼潇然:“你若连这都做不到,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不够。”
潇然一愣,点头答了一句:“嗯。”
“还有皇叔好像有帮潇寒再纳妾的意思,可是我已经六年没有选过妃子了。”
潇然点头:“为了巩固扬州的民心,哥哥是应该选点扬州的官员之女进宫或者婚嫁。”
“赐给谁呀?皇子最大的才十二岁。”
“皇叔不是正想帮潇寒纳妾么,不是还有个七弟,再说哥哥你这后宫还空了那么多。”
“这一批选进来又不是两个,二三十几个。”
潇然不解的问道:“哥哥,你到底是想选还是不想选?”
“罢了罢了,选自然是要选。”他走了几步:“今天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册立太子一事,你觉得谁更适合?”
他皱眉小声的反问:“立太子?哥哥的意思是谁?”
潇祈走到亭子,意识潇然一同坐下说:“老大太愚钝,老二不大可能,老六尚且年幼,你知道我是想立秋水的老三为太子。”
世袭制度改革的已经很完善了,已经明确的规定宗祧继承与财产继承。宗祧继承就是继承权力,实际上是政治权力的官爵继承。
淄川始皇帝已经明确规定,嫡长子才有继承封爵的权利。继承皇位,王爵,国公,诸侯者多由嫡、长充任。遵循“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的原则。
私自册立是不被允许的,特别是皇位继承,往往会带来内乱,就像潇然杀了潇景,扶持潇祈登上了王位,这道理是一样。
潇然为了让潇尘羽当上世子,在我死后还追封我为谨王妃,是与凌希地位平等的平妻。而凌希没有生下儿子,潇然又将她赶出来王府,死后也埋回了他们凌家墓园。所以潇尘羽就是潇然的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继承潇然爵位的王太子。
潇祈看着潇然追问道:“怎么?有没有什么方法?”
潇然想了半会说:“皇兄可以把世袭制度之中册立太子的制度稍微改一改。”他细想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不能说改,应该说完善和修正立太子的制度,太子从古至今都是立嫡长子或者无嫡立长。皇兄在这制度后面可再只要加一条:除非嗣子不贤、无德无能,允许废除立继关系,另立贤能者为太子。”
“立贤?”潇祈皱眉,摇了摇头:“制度自然是不能改,但是完善是必要的。嗣子不能,安得天下。”他看着潇然说到:“唯独这点我不能学父亲做的拖泥带水,但是你说的这个方法太繁琐,得先立再废,就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吗?”
潇然一愣,反问:“哥哥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
“废秦氏,立秋水为后。”
潇然看了他一眼说:“废后不废储呀。”
“他现在也不是储君。”
潇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就算不是储君,大皇子即是嫡子又是长子,和你另立皇后并无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能废后,亦能废他嫡子之位。”他看了一眼潇然:“至少现在废了还能保全性命,免得日后二子相争。”
潇然嘴角一僵,立刻说到:“如何这废后是哥哥你的家事,弟弟做不来。”
潇祈白了他一眼:“那你就想办法去做点什么。”
潇然被噎住无语。
潇祈一本正经的继续说:“还有一件事,你也知道皇叔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他在世时自然没人敢过问伶仃的身世,他要是这一去,这个伶仃就是潇寒和聘婷想护也护不住,你去想办法妥善处理了。”
潇然反问到:“这门子烂事要怎么处理?那娃儿不是都折了,这个世人皆知,还能如何处理?”
“你倒是和我说说,当时究竟是死还是没死?”他见潇然无语,摆了摆手接着说:“她若是真死了,那杨炎从哪里抱回来的幼女,长得还一摸一样。”
“那如何?这个伶仃还这么小,我总不能把她嫁出去吧。”
“你可以像羽儿一样给送出去。”
“送出去倒是简单,但是昭仪她能同意吗?一会我前脚给送出去,哥哥还不是又得让我追回来。”
潇祈忽然想了想,表示很头疼,然后起身走了几步:“所以让你去想想其他办法。”
他摸了摸头说:“我说哥哥呀,这废后立储是一件大事急不来,让你弟弟好好琢磨琢磨。”
于是他们又像回到了还是皇子的时候,总是要商量很多事,一聊大半宿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