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潇然回来的很晚,我靠在床上睡着了,手里的书掉在一旁,他走到我身旁收起了被子上的书,我一子就惊醒了,看清楚是他,笑了笑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想起身,他按住说:“别起来了,你要什么?”
我指了指桌上的茶壶:“水。”
他替我倒了一杯温水,又摸了我小腹,说到:“再过一个月就要出来了,爹就可以抱你了。”
我还在和他打趣说:“有一个已经很早就入盆了,那要一个月,说不定明天就给你跳出来了。”
“不都是十月怀胎?这还没九个……”
我这话没说的好,我忽然感觉下体湿湿的,掀开被子一甍,脸色变的苍白说:“应该是羊水破了,快去,快去找产婆。”
潇然愣了许久,看着我一直在痛,下令说:“快去找太医,还有……还有产婆。”
潇然更是无语了,怎么说生就生了。还好这是第二胎了,太医大致画的胎位,图纸上面也看得到两个孩子也没有争抢要一起出来,不然肯定得难产。
很快第一个生出一个男孩,产婆抱着孩子欢喜的说:“恭喜王妃是个男孩,奴婢这就抱出去给王爷瞧瞧。”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有气无力的说:“你等等,还有一个没出来。”
“王妃,自古皇家生双生子都不吉利,建议王妃送出去一个。”
我抓紧枕头,一个劲的用力挤,见产婆还愣在一旁,我嘱咐道:“你赶紧过来给我接生。”
她这才恭恭敬敬的走到我的身旁,我挤了半天发现第二个生不下来,产婆在一旁开始焦急:“娘娘你别急,你试着再用些力。”
我喘息着,点了点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第二个孩子还是不出来,我看着床帐眼睛开始模糊,意识变得越来越远。
忽然外界变的很安静,我感受不到疼痛,又听不到了任何声音,我模模糊糊的看着产婆硬是把第二个孩子接生了下来。
一旁的产婆走过来压我的小腹,这种疼痛让我稍稍清醒了些,产婆抱着孩子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男孩还是女孩,眼皮越来越重,我努力的睁大了眼睛,伸出去的手却无力的落了下去。
产婆拍了拍孩子,屋内传出第二个哭声,她摇了摇我的身子:“王妃?王妃?”
她见怎么我都不醒,紧紧张张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来回走了几步,见她抱着孩子,硬着头皮,脸上堆起了笑容,走了出去:“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得了一对儿女,金银财宝年年有,结结实实不生病。”
潇然接过孩子,欢喜的摸了摸手里的孩子,笑着问道:“一对?好,赏。”她抱着孩子摇了摇:“夫人呢?”
产婆结结巴巴的说:“王妃……王妃她……”
潇然脸色一变问:“王妃怎么了?”
见产婆回答不上来,潇然立刻转身向屋子走去。
一旁的下人立刻上前去拦:“爷,产阁被称为污秽或者之地,是不可以进去的。”
他哪里顾及其他,冲进了屋子:“胭儿?胭儿?”他颤抖的手摸了摸我的气息,将我抱的更紧了:“来人,快,快去寻太医。”
潇然呆在屋子又是三日三夜不出门。
太医来了十几个,都救不醒我,我就这样如半死人一般躺在床上,死死的撑着一口气,也不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