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抱得死死的,我挣扎了半会,他松开了手,摸上了我的脸颊,一个吻落了下来。
我醒来被奇奇怪怪的事情耽误了半天,才想起我的孩子,我眼神泛着光的看着他问道:“孩子,我的孩子,他们好吗?他们长胖了吗?他们……”欢喜的我看着潇然眼神一暗,千万种可能从我脑子里划过:“他们怎么了?他们在那?”
他抓紧了我的手:“别太担心,我带你去。”
他拉着我走到奶娘的房间,我听到孩子的哭声立刻喜极而泣,我走上前抱着我的孩子摇了摇,走到潇然面前:“我的孩子。”
他将我抱紧说到:“是我们的孩子。”
“这是大的还是小的?还有一个呢?”见他半天不答话,我看着他追问:“还有一个在那?”
他摸了摸孩子,看着他说:“这是大的,小的……小的夭折了。”
我恍如晴天霹雳,顿时,好像掉进了冰窖里,从心顶凉到了脚尖,我摇了摇头:“我不信,潇然我不信,我真的不能相信。我要见她,现在就要见她。”
他双手抓着我:“胭儿,胭儿,我带你去见她,现在就去,但你确保你能够接受。”
我点了点头。
他带着我赶了半夜的路,来到了深山,皇家陵墓那一座无人山的下边,一个孤零零的陵墓立在我眼前。
我走上前提起灯笼照亮了墓碑的字:潇氏尘梦郡主之墓。
潇然见我默不作声的看着墓碑,他从身后将我抱紧:“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所有的坚强在顷刻间全部结束,我的眼泪如洪流泛滥一般成灾,我摇了摇头:“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再吃多一些,如果我的身体可以再好一些……”我抓住潇然的衣角:“如果我听你的,她就不会生下来还夭折了……她……”
我泣不成声,他拍了拍我的背:“胭儿,这不是你的错。”
“可我连她第一眼和最后一眼都没有见过!她是个女孩?长得好看吗?她……她?”
看着他眉宇间的神情是疲倦了的伤痛:“她像你,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儿,她……”
我看了潇然半会,我知道他也很难过,见他又咳了起来,我抹了抹眼泪:“我们回吧。”
我走到坟前摸了摸孤孤单单的坟墓,闭上眼,以为我能放下,但流下的眼泪,却连自己也没有骗到。
马车内:
我拍了拍他的胸口问到:“你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胸口:“好了,你别在问了。”
我脱下他的衣服,看着他胸口上一个细细的圆形伤口,我摸了摸伤口,皱起了眉头:“你这是被什么东西刺的?”
他陷入回忆,勉强一笑:“一种暗器,唐门暗器。”
我上了点药,皱眉皱的更紧了:“唐门?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伤口这么深,你真的没事吗?”
他摇了摇头:“死不了,我什么外伤也死不了。”他握着我的手摸着他胸口另一块疤:“你看这一刀刺穿了肺,我都活了下来。”
“是吗?”我伸头看了他后背的确也有一块疤痕,是真的刺穿了胸口。
火焰之子有金刚不坏之身。
“你是自小就这样吗?”
他点了点头:“自小就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