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头顶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身体晃了晃,向下掉了一段距离。
我指了指一旁的一块巨石:“那里有一块巨石,你能跳过去吗?”
他点了点头,叮的一声,见他将腰上的佩剑深深的刺进山体上,他终于得了一个着力点:“你把腰上的钢丝取掉,我接住你然后带你跳过去。”
我看了一下山体的高度:“你在开玩笑吗?你要没接住,那不是摔的粉身碎骨?”
他嘴角上扬:“你反正轻,那就挂在这里,等着一早潇然来救你也行。”
我又抬头看了一眼,这掉在半空中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树还不知道能挂多久。
他见我还在思考,晃了晃手里的铁丝,拉扯着我的手腕硬生生的痛:“你想好没有?”
“你可要接住我。”我也摇了摇手:“我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要是接不住,可是两个一起死。”
他嘴角一笑,打趣道:“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一愣,他见我一愣,正经八百的说:“下来。”
我摸了摸腰上的钢丝,将几个安全扣解开,重心下落,接着一稳,他飞身一跳落到了巨石上。刚站住脚,轰隆隆的一声,树带着一块山体滚了下去。
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抱着我飞身又是两跳,落到了树上。
“哎呀。”
我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因为手臂已经被树枝划伤,撕扯掉了一块衣物,磕磕绊绊的落到了山底。
“到了。”
我睁开了眼,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首先自然是查看伤口,回看了一眼潇寒,他全身也是伤口。
他见我脸色苍白:“没事了,找个洞口歇息一下,等着人来救援。”
我跟着他走了两步,感觉后背湿湿的,才想起我背上的伤口可能还在流血,还没来得及喊着前方的潇寒,两眼一黑,摔在地上。
等我醒来,发现躺在草铺上盖着潇寒的衣物,而且自己的衣服有被松开的迹象,我摸了摸胸口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他?他帮我包扎了伤口?那他岂不是?
我还没缓冲过来,见他刚巧走了进来,手上拿着刚采摘回来的野果,我紧了紧身上的衣物。见他愣了愣,向我走了过来,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我们异口同声的说:“你?”
我别过头,他递过来一个野果:“好些了?伤口有毒,我帮你把毒吸了出来。”
吸了出来?
我脸色尴尬一变,又点了点头,接过果子:“多……多谢。”
是多谢他的野果还是多谢他救了我?我自己也不知道。
他生了火,我拨了拨火星子,随后看了一眼他靠坐在石壁上,腿随意的盘起,紧闭着双眼。我忽然起身将衣物盖在他的身上,见他眉头皱了一下,可是什么话也没说,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我走到洞口看着夜空,一夜不眠的过去。
清晨,天刚亮,潇寒起身伸展了身子,我闻到他身上一股恶臭。
他也闻了闻,皱了皱眉头:“早些回去吧。”
我捂住口鼻随着他到洞口,没走几步看着路边一堆开得十分艳丽的紫色花,愣愣的看着出神,走在前边的潇寒回过头看着我,又看了一眼花。
我指着花问道:“你昨天来了这?”
“你怎么知道?”
“碰上这种花,不及时清洗就会有恶臭。”他又闻了闻衣物,忽然挑眉一笑:“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臭了多久?”
我瞪了他一眼,见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