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去之后,潇祈是狠狠的发了一顿火。
当夜,我无法入睡,潇然回来还没站住脚跟又被召进了宫。
我看着天微微亮的时候,我仍然靠在梳妆台前死死的看着铜镜。忽而外面有些小骚动,见窗户旁黑影一闪,我起身躲到了床后边,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看到了有人潜入了我了的房间,他点燃了火星子,这才看清楚他的脸,是蛊辙。
他来做什么?
他首先是查看床上并没有人,便开始翻箱子。我忽然笑了,走了出去,点燃了屋子的灯:“使者大人,这深更半夜你是要找什么?”
他吹灭了手里的火星子问道:“东西在哪里?”
“东西?什么东西?我可记不得这儿会有你的东西。”我看了他眼一黑,脸一沉问到:“怎么?冬璃还想让你来杀我灭口?”
“主上得知你又有了孩子,确实是恨不得杀了你,不过可惜他想亲手。”
“那就是蛊瑜,如果是她,那我可就更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了。”
只见他咬破手掌两脚一点,飞到我身边一手抓着我的肩旁血咒的位置,疼痛忽然而来,我捂着胸口,踉跄的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桌子,打翻了桌上的茶壶。
“东西在哪?”
迫于疼痛我开口说:“东西我早就给了杨炎,希望他能找到人翻译出来,但他已经死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告诉我就死了,所以我不知道东西在哪里。”
他向我走了一步,又狠狠的抓着我的肩膀,我全身相似抽搐一般动弹不得,他追问:“瞎说,东西究竟在哪儿?”
我心里一阵苦涩:“我是被白芍抓了再送离冬璃身边的,到了湘州我也是被人放进箱子里送到了扬州,我甚至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你们追杀,我的行李都落在湘洲,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抓着我的肩膀,疼痛便消失了。
“人算不如天算,主上他只是一眼就认出来女子不是你,所以才有了那一箭。”他看了我一眼:“谁知这一箭刚就有这么巧被你撞见了。”
我心一痛,一丝苦笑,自嘲的摇摇头:“你现在告诉我又有什么用?我已经不想知道他的答案。”
他轻声的说:“主上一直都在等你,只要你……”
我悲痛了一问打断了他的话:“一直都在等我?”
接着心里一阵苦涩:所以他不愿意放过我,还派你来加强了我的血咒。
我看着落在地上的茶壶:“我与他破了就是破了,你走吧。”
屋子外边格外的安静,这种安静就像是早就埋伏好了的感觉。第六感告诉我,潇然就站在外边,蛊辙也意识到,可他并没有躲,反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他是使者,他以为潇然不敢把他怎么样。
可潇然真的不敢吗?
他敢!
“谨王殿下,吾乃冬临使官,有礼了。”
潇然一笑:“使官?什么使官?本王记不得了,给本王拿下贼人。”
他抓了蛊辙。
潇然进屋将我抱起,我靠在他胸口。
我的心里头非常的难过,我看着他,又摸着他的脸颊,想将他的模样永远刻进我的心里,我踮起脚尖吻了他,吻的很用力,就像是发泄情绪一般,忽而心头又是一阵巨痛,这种痛比以前加剧了很多倍,已经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
冬璃得逞了,我的血咒越来越痛,越来越强烈。
我捂着胸口,心痛的很厉害,他越是将我抱紧,越是问:“怎么了,哪儿受伤了?”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如此,我的心越发的痛。
“爷,我想躺着,你先出去吧。”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我摸上他的嘴唇:“求你了,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起身,嘴角一笑:“后悔了?后悔回来而不是呆在他冬璃的身边?”
我一愣,摇了摇头,伸手想去拉他的手,忽然心又开始痛,痛不欲生!
我再想解释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
地牢:
潇然走了进去,拧起蛊辙的衣襟:“你们要找什么?”
“找什么?”他嘴角一笑:“自然是找叶夫人。”
“你说是不说?”
“这天下女人,我蛊辙见过不少,可就说这床上功夫,没人及得过她,她可是能伺候我家主上一阵夜,那叫声洋洋盈耳,谨王你可不见得听过。”
潇然松开手,周遭气乍起,见他拔出剑便是一剑,还狠狠地拧了一下。
蛊辙忍痛皱起了眉头:“谨爷,你莫不信,这世间女人万千还真不及她风情,也难怪夜夜承欢难下榻。”
一旁的风见潇然杀意,上前劝说:“爷,爷你三思,他可是使者。”
潇然嘴角一笑,从蛊辙身上拔出剑,又是一剑刺进他的手臂,拧了一下。
风擦了擦额头的汗:“爷。”
“出去。”
“可是,爷。”风弯腰答了一句:“是,属下知道了。”
“使官?本王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潇然一笑:“杀了你,让他冬璃出师有名,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开战。”他从嘴里咬出一句:“求之不得。”
风匆匆而来:“爷,皇上传召。”潇然手里的剑一顿,狠狠的看了一眼风,他立刻跪地:“是石镇,并非属下,属下不敢。”
潇然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地牢门口,回过头看着蛊辙,下令道:“守好了。”
见潇然一走,蛊辙握住手臂,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简单的包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