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站在营帐外边,望着空中的明月,身后两个侍卫拿着长矛死死的盯着我。
我正准备回屋歇息,忽然一声婴儿哭声从陈梁的营帐方向传了过来。我脸色一喜,一旁的侍卫握着长矛一挡:“夫人,进屋吧。”
我深思了半会回到了营帐,见关涛已经躺在小床上打起了呼噜,我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天刚亮,关涛一口喝完了碗里的粥,蹙眉看着我说:“姑姑,这怎么吃得饱?”
我笑了笑把手里的馒头塞进他的嘴里,又倒了大半碗粥给了他:“够了吗?”
他看着我碗里半碗粥:“那姑姑你呢?”
“姑姑不吃那么多。”
他一喜,很快喝完了粥:“谢姑姑。”
“瞧瞧你用半碗粥就能把孩子养得比犬还忠诚。”
梅倪走了进来,瞟了关涛一丝冷笑。
关涛一怒:“看我不打死你。”
他一只手掐着梅倪的脖子,别说她没反应过来,就连我也没反应过来。我愣了愣,瞧见梅倪脸色苍白如纸:“来……人……放……你……”
我一把抓住关涛的手:“好了,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关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女人,慢慢的松开了手,脸色一青的梅倪喘过气,退后了好几步:“还会乱咬人。”
我先一步将关涛一拦:“狗咬了你,你非得咬回去吗?”
关涛一时没懂,抓了抓头,忽然一笑,接着摇头:“不会。”
“你!”见梅倪忽然一丝冷笑:“如今你沦落到我的阶下囚,你我的恩怨会两清的。”
“呵呵……”我忽然捂着嘴大笑:“哈哈哈……阶下囚?”我笑得眼角带泪:“你知道我在权势中爬摸滚打了多少年了吗?你在这里能使唤谁?天知地知,我知,而你却不知。”
她脸色一青:“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普天之下我见过的王侯将相比你认识的还要多,能有几个为了女人不惜一切的?又有几个会为了女人放弃权位的?”我向他走了一步:“没有,一个都没有。对你的表哥而言,现在我可比你重要的多。”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我若有什么闪失,你就不是关进地牢了。”
她狠狠的打开我的手,退后一步:“你别碰我。”
我忽然惆怅:“梅倪,你知道我最大的错就是误以为你们般配,才把杨炎留下。”我深深的望着梅倪,仿佛看到了两座木屋的山坡,陷入了一阵回忆:“怪不得他不喜欢你,因为你真的配不上!”
她咬着唇:“你这个贱人。”
见她扬手,我死死的一抓,狠狠的捏紧:“他的孩子,我一定会抢回来。”
她挣扎的想抽出手臂,我忽然一松,她趔趄后退了几遍,负气而去。
“姑姑,孩子跟着母亲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我转过头看着关涛,镇定自若的说:“但是这个孩子不是她的,我也绝对不会给她!”
“那?那孩子究竟是谁生的?”
我丝毫没有顾虑:“我的,他是我的孩子。”
他不解的皱了皱眉:“姑姑的孩子?那就是公子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