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天色不早了,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可口的小菜,辣子红油油的浓而不腻,还没有吃到嘴里,就能想到他的味。又斟上一杯烈酒,浓郁的烈性香味立刻扑鼻而来。
刚摆上桌,潇然便走了进来,我立刻上前拉住他的手:“来,我做了几道菜,尝尝?”
他拿起手绢擦了擦我手里的油:“这些让下人做就是了。”
我摇了摇头:“难得我亲自下厨,你先尝尝合不合你口味。”
潇然刚握紧筷子,见风从外边匆匆而来,似乎是有要事的模样,低声的站在门外说:“爷,伶郡……”
我一把抓住潇然的手,却对着风说到:“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就先下去吧。”
“夫人,可是郡主她……”
“这事我知道,我会和王爷说,你先下去吧。”
风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浅雪,弯腰答了一句:“是,属下告退。”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我微微一笑,接着起身关上了房门,回到桌前坐下,他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道:“说吧,是什么事?”
我端着酒壶又斟了一杯酒,轻声道:“我把他给放了。”
见他正端起酒杯,忽然将酒杯又放了下来,想了半会,又拾起酒杯一口下肚。
我嘴角一笑,替他夹了一块牛肉:“这个好吃,你多吃些。”
门外:
浅雪走上前询问:“是郡主放走戏子的事?”
风摇了摇头:“是郡主跟着哪戏子跑了。”
“什么?郡主她?”浅雪立刻回头见房门已经关上,立刻嘱咐道:“你快派人去追郡主。”
“知道。只是这些戏子并不是普通的戏子,有些棘手。”
城外西行的马车内:
“我不回,我就要跟着你,无论天涯海角。”
“郡主,你还是回去吧。”
尘伶抓住男子的手臂:“我回去以后永远都见不到你了,母亲也不许我见你,所以我要随你走。”
男子继续劝说:“郡主,你可知这般任性便是害了我,害了我们戏班所有人。”
尘伶摇了摇头死死的拽着男子的衣袖不肯放手,男子也拽着衣袖,在马车内拉拉扯扯的一路,忽然用力一甩,衣袖中掉出半块羊皮书卷,男子见状立刻拾起。
尘伶一愣:“诶,刚刚那图纹我好像在那里见过。”
男子蹙眉,一手反抓着尘伶问:“你见过?你在哪儿见过?”
尘伶细想一坐:“好像我母亲有。”
“你母亲?”
尘伶伸出手:“你再让我看仔细些。”
男子犹豫了半会,又从怀里掏出书皮递给尘伶,尘伶一喜接过去翻看了许久:“诶?我母亲手里也有一块,早晨还见母亲正在研究。”
“当真?”男子深思熟虑之后,捂住尘伶的手:“伶儿,你母亲待你如何?”
“母亲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我想与你母亲见上一面。”
尘伶追问:“见我母亲?为何要见我母亲?”
男子一笑:“若得不到你母亲的同意私自将你带走,你我根本不能全身而退。”他握紧了尘伶的手背:“我想得到她的认可,这样就不用躲躲藏藏。”见尘伶正在深思,他轻轻的摸了摸尘伶的脸颊:“你是郡主,我虽贫贱但也不能让你过上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