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清净了,清净的只剩下我和他的呼吸声。
我打破这一份安静,眼角低垂:“我有事想问你。”
他走到我身旁,将我搂紧:“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以后我会全部告诉你。”他捧住了我的脸,吻了下来:“乖,你帮我照看好我哥哥。”
平静了短短两日,忽然北面传来了坏消息:北寺的方丈在赶往帝都的途中遇到刺杀,死了。
潇然正在上阳宫的外殿听着中书令各官员禀告着朝政大事,大殿中所有官员一听此消息,脸色皆是一变问道:“方丈呢?”
潇然脸色一沉,十分不好,微怒的质问“在哪儿遇刺?”他上前走了一步:“方丈他人呢?”
禀告的武将看了潇然一眼,低下了头:“回殿下,刚入幽州大师便于遭到了刺客的埋伏,我们敢去接应时已经无一生还,末将该死。”
他一锤桌面,从嘴里挤出一句:“真是该死。是谁?”
“一把火只剩下了焦尸,无从查证。”
他忽然神情一变,狂暴的一掌拍碎了整个桌子,吓得众人统统跪地。他侧过脸怒目而视的看向了潇寒,从嘴里挤出一句:“潇寒。”
潇寒皱眉看着潇然眼前这般模样,立刻劝说道:“四哥,不可动怒。”
他忽然一闪握着佩剑一刺,不待潇寒闪躲,他一剑刺中了潇寒的手臂。
众人皆是不明所以,翰迁胆大上前一步道:“谨王殿下,这?你这是何故迁怒寒王殿下啊?”
“老子迁怒他?”他回过头:“我请了北寺的方丈这件事,只有当时在上阳宫的我们三公九令知道,更何况方丈入京的路线只有兵部为数不多的几个上将知道,现在方丈又死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他握紧了拳头:“潇寒呐潇寒,这件事你我没完。”
翰迁一愣,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谨王殿下息怒,息怒呀!”
潇然从不听劝,向潇寒走了一步,轻声说道:“看来我的话你没听懂。”
潇寒脸色一变,忍下这口气,上前一步抓着他的手,低下了头辩解道:“四哥,我没有,我不会做出任何不忠之事。”
“最好是没有,否则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他回过头扫了一眼屋子内的所有人:“还有你们,若是让老子查出什么出格的事,无论你是谁!”他轻声道:“来人,将寒王带下去,看管起来。”视线又留在白……身上,下令道:“白臻去接管刑部。”
潇寒细想了一会,眼中一派清明,于是松开了手,不再说话。
。
我站在一旁,看着万俟秋水目光停在昏睡中潇祈身上挪不开,不时又摸了摸眼泪,我不忍心递去手绢安慰道:“皇后娘娘,放宽心。”
忽然前殿传来一阵巨响,我立刻向门口走了两步:“浅雪,前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浅雪走进来,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皇后也不知怎么开口,支支吾吾了半天。
万俟秋水起身道:“你说。”
“王爷请了北寺的方丈,方丈在途中遇刺死了,王爷正在发难。”
“发难?”我脸色一变:“对谁发难?”
“寒王。”
万俟秋水忽然抓着我的手:“不可以,只有你可以阻止他们,万万不能内乱呀。”
不可能!方丈真是死了,他不会不知道这极有可能是敌国故意挑拨。我眼神很空,因为我知道无论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都是为了淄川。
万俟秋水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哀求着:“夫人?你一定要劝住谨王殿下。”
我张嘴又说不出什么,万俟秋水道:“本宫求你了。”
我点了点头:“皇后娘娘,吾下竭尽所能。”
“多谢。”
她早早的带着潇匀念离开了,独留了我一个人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