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乔安西刚刚进门,便被一个小男孩抱住了双脚,上一次的碰面,她就颇为喜欢安逸轩,机灵且说话有趣。
她蹲下身子看了看一脸小花猫的安逸轩,笑着说道:“逸轩,你这是去做了什么?”
“漂亮小姨,我在玩玩具,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啊?”安逸轩倒是自来熟,奶声奶气的撒着娇。
乔安西一脸好笑,捋了捋他说的话,点了点头道:“小姨工作很忙,所以一直都没有机会来看你,这不,圣诞老公公似乎知道你很想我,所以把我变回来了。”
“妈咪,圣诞老公公是假的。”路过的裴安听到乔安西又在忽悠人,心直口快的去打断着。
“……”
乔安西表示很失败的在一旁尴尬的笑着,她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再过几年她就要跟不上裴安的智力发展速度了?
裴景炎抱着裴西走来,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乔安西缓缓道:“所以说以后你还是忽悠我比较好。”
“老公,我现在觉得我应该去读一个智力班,不然我以后怎么和儿子交流?”乔安西一脸的沮丧靠在裴景炎的身上抱怨道。
“没事,不是有我么?”
他一脸的坏笑,低头看着安逸轩道:“快去和弟弟玩。”
乔家显然因为多了三个小家伙变得热闹起来,乔安西看着已经有着成熟思想的裴安,在一旁若有所思道:“景炎,我想啊,安安以后还是成为一个设计师吧,你看他的脑袋的想法真多。”
“现在你要开始干涉他了?”裴景炎不解的问着,虽然她们一向都不打算太过限制,但是乔安西却又担心,杜琴的教育方式是让裴安朝着企业家的方向去进行,这样的荼毒实在让她有些害怕。
她已经从一个设计师变成了一个企业家,可是一家子都是企业家这样看来颇有几分的让人觉得压抑。
乔安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想,但是我现在觉得你妈妈的教育方式似乎还是一成不变,我担心……安安以后的性格会和你一样的内敛。”
“不好么?”
“当然不好,如果变成和你一样,这个世界上又不会有第二个我,那么我们的儿子就要面临一辈子都打光棍的危机,这样好么?”乔安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
裴景炎的一个白眼让她所有的意淫都画下了一个句点。
因为是乔老太太的高寿,所有这个生日会也要比往常要隆重些,作为亲家杜琴也同意过来,只是道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她还是迟迟没有见到孙玉芝,这一点她倒是有一些意外。
等到晚宴快要开始的时候,乔安西本想从包里拿出来给奶奶精心挑选的寿桃,却不料裴景炎抓住了她的手,缓缓道:“礼物在这里。”
乔安西侧头看着裴景炎身后的大礼盒,有些惊讶的低声问道:“这是什么呀?”
“给奶奶挑的礼物。”裴景炎回答着,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奶奶,我和景炎还有安安西西祝您身体健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乔安西站起来甜美的说着。
在乔家,就属她和乔老太太感情最好,这样的祝福自然可以让老人眉开眼笑。
乔安西指了指身后的大礼盒,笑道:“奶奶,这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可以喜欢。”
“好好好,安西送我什么,我都喜欢。”老人的眉眼完成一道弧线。
一波祝福过后,便是吃饭的时间,她一直都在好奇着裴景炎的大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饭后,她一个人走到了比她还要高的箱子旁,好奇的看着裴景炎道:“这是什么呀?”
“奶奶喜欢的。”裴景炎回答了像是没有回答一般。
乔安西缓了缓道:“我生日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好的礼物?”
“妈咪,你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西西像是一个小棉袄,在一旁暖心的说着。
乔安西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裴景炎嘚瑟了一番,这段时间裴景炎似乎是幼稚鬼上身,总是喜欢在她的面前得意着西西比较喜欢爸爸这件事。
而乔安西当仁不让的拿起安安作为炫耀的资本,虽然两个都是亲生的,杜琴常常看着两人小孩子气的样子,总是说家里有四个长不大的小孩。
安逸轩像是特别喜欢安安,总是尾随着,难得见面的安子谦在做爸爸的这个角色似乎要比做丈夫好很多倍。
看着乔安西倒也没有过去那么的仇恨,反倒是有些从容,随后道:“恭喜你啊,索菲尔很成功。”
“谢谢。”乔安西客气着,对于安子谦的仇恨仿佛随着时间一地啊一点的淡化了,与其花费着时间去在意这些不如将时光好好的放在爱自己的人身上。
几年奶奶的寿宴似乎要比往年热闹,除了迟迟没有出现的孙玉芝以外,其他人都按时到达。
‘乔安西将西西放下,走去乔天海的身边缓缓道:“阿姨呢?”
“她在国外待一段时间。”乔天海心平气和道。
乔安西的思绪有些飘远,想起那日在马路边上看到她上了陌生男人的车辆,心中倒是有几分为乔天海感到不值。
“索菲尔的项目很不错,什么时候抽个时间来公司,我安排一下。”乔天海话锋一转缓缓道。
她点了点头,缓缓道:“安茜对这件事没有看法么?”
“安茜现在在总监的位置做的不错,你加入进来她是欢迎的,这样一来也好,我们一家人都在同一个地方。”
透过男人的语气,乔安西多少都能从中感觉到一丝的疲惫,这或许是多年来在商场打拼的疲惫,又或者是在面对如此多的人情世故时这样的年纪所应该表现出来的感觉。
乔安西点了点头缓缓道:“随时都可以。”
她从想到要将索菲尔“送”给乔氏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将一切都交接的准备,奶奶的心血父亲的心血,这些在孙玉芝还没有席卷而来的时候,她就有了心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