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借种娇医

外篇─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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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篇─七夕

    云染的乞巧节与陌永那边不大一样,而身为外地的君曦夜及向子晨在婚后才终于有机会体验一下属于云染的七夕。

    「过几日便是乞巧节了……是说你听过七夕的故事吗?」两个不负责任的爹娘把孩子丢给向剑后,一同窝在屋顶上看着华灯初现的街道。

    「大概有听过,不过我一向对这些故事没有兴趣,娘子要说给我听吗?」美人看着街道,而他望着美人,儘管结婚后陌永那边还是有不少官员觉得他这样“嫁”给云染公主有失夜王的身分,不过身分什幺的,那些人又怎知道他的心情与感受呢?

    如果陌祯那家伙说他要嫁给子晨就要捨弃夜王的身分,那估计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吧?儘管有些对不起陌祯及父母,但师父也说了,他不求自己将夜王府发扬光大,只希望身为君墨彦儿子的他能过的快乐幸福就足够了。

    而他这个选择虽然遭受许多人的质疑与否认,但他至少感觉到自己是快乐的,这样就足够了。

    他夜王,何必须要看别人脸色生活?

    唔,当然除了娘子脸色之外。

    「传说九天之上玉帝有个很宠爱的女儿,她排行第七,因擅长裁缝所以又被称做织女……」

    「恩?你也排行第七呢,这故事跟娘子很搭。」

    「你安静听我说!有一天她跟其他姊妹们下至凡间,在一个泉水中沐浴……」

    「上面难到没有地方可以让她盥洗?一定要到凡间?」

    她以前怎幺不知道君曦夜这幺不会听故事?她按耐住把旁边这男人扔下屋檐的冲动,继续说着牛郎织女的故事:「这时候有个正在放牛的少年,刚好听到了仙女们戏水的声音,于是就悄悄的跑去偷看……」

    「这个少年不正经,怎能偷看女子沐浴呢!」

    「对,他就是个不正经的变态。」她觉得跟君曦夜说故事比跟两个孩子说故事还累,所以说小君欢爱问问题的个性是遗传她爹吗?「结果一不小心他被发现了,情急之下他偷走了其中一位仙女的衣服……」

    「被发现了还有闲功夫偷衣服?不合逻辑啊!」

    向子晨深吸口气,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太跟这男人计较:「没有了羽衣的织女回不去天庭,所以就去拜託牛郎将衣服还她,牛郎说要还可以,可是他要织女嫁给他当妻子……」

    「这男人果然是人渣,女的也很笨,该不会她就这样答应了这要求吧?」

    她忽然觉得,一个浪漫的七夕故事就快要被旁边这个男人给吐槽吐完了,为了维持自己心中对七夕的美好印象,她决定就此打住,向子晨独自起身打算顺着爬梯下去,这突然的动作吓坏了一旁的男人。

    「子晨不讲了吗?这故事感觉还没结束不是?」怎幺忽然就要跑了呢?

    她摇摇头,神色疲惫的丢了个视线给君曦夜:「不,我累了。」

    她这是心累啊!这幺认真讲故事给这男人听一直被吐槽,这样要她怎幺说下去啊,嘤嘤。

    而看着娘子跑走的君曦夜则还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向子晨的背影,丝毫不明白为何娘子忽然闪人。

    「最近好像易累了些,难道是有了?」这是君某人唯一想的到的解释。

    倘若向子晨还在这边,听到这样的结论,那现下离开的估计就不是她了。

    而会是她一脚把君某人踹下屋顶。

    **

    那天之后,君曦夜发现向子晨似乎人显阑珊了点,这情况让他心里更加坚信了向子晨肚子里多块肉的想法。

    很多人都说,怀孕的女子特别容易多愁善感跟情绪不稳,君曦夜望着有些懒散的娘子,很认真的开始思考要如何讨娘子欢心。

    这主意打着打着,就想到了乞巧节上头。

    子晨那天这幺认真的跟他说着七夕的故事,那对这乞巧节活动也许会喜欢吧?

    想到了这里,他就跑去找人细问了云染的乞巧传统。

    宫冥烟:「都成亲了还问这做什幺?还是说夜王你想爬墙!?红杏出墙是不对的!不过既然你想爬出来,那就让爷我爬进去吧?」

    他选择赏了这口无遮拦的宫冥烟一个拳头。

    然后觉得不够对称的凤思遥在相对位子又补上了一拳。

    而他真心觉得这对男女很有戏,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这齣戏要唱到什幺时候。

    曲无尘:「夜王您觉得无尘会帮助情敌讨好子晨开心吗?夜王未免也把无尘想的太大度了吧?」

    他觉得从他成亲之后曲无尘同他对话越来越不客气了……子晨快来看看这个人面兽心的狐狸啊!

    且他从不觉得会动不动给人下药的男人能大度到哪去啊!

    而念在自己是最后跟子晨结婚的人,这男人大度不了,那就他来大度吧,他朝曲无尘抽了抽嘴角,做出不甚在意的态度。

    同时也做好回去会拉个一天肚子的心里準备。

    这个小鸡肚肠的男人肯定不会放过能整他的机会的。

    云子星:「……」

    恩,那个男人只回了他一双略带鄙视的眼神。

    他就不是云染在地人喔!不知道错了吗!

    而当他不小心提及他怀疑子晨有孕的时候,那个男人用着非常可怕的眼神盯着他的小兄弟瞧。

    于是在什幺都还来不及问的情况下,他落荒而逃了。

    不是打不过,而是对方是他大师兄兼大舅子,就算打得过也不能打啊!

    于是在君某人拉起肚子后的几天,乞巧节到了。

    向子晨不明白最近君曦夜到底在忙些什幺,不过想到那个不怎幺浪漫的家伙她就一肚子闷气。

    那家伙是能忙什幺?了不起就是母皇又派任务给他了吧?母皇也真是的,难得乞巧节也不让君曦夜闲一下,这样她怎幺继续抱孙子啊?

    而且还要生几个姓君的给他家延续香火用,身为女性的她很烦恼的耶!

    当她这边正为了生育大事而苦恼着,却忽然见到某个男人有些不自在的出现在房内。

    「忙完啦?」这男人看起来怪怪的,向子晨看着背着手站在门前的君曦夜,心里倍感困惑。

    说来也有趣,他在面对其他人都是看起来十分有礼得体却不失骄傲的样子,可在她面前却十足的一个小男孩样,且随着成亲越显严重。

    不过她也不讨厌这样的他就是了。

    而她还在打量着君某人,那个被打量的男人却忽然递出了一个手作的鸳鸯花灯到她眼前。

    看着那突然出现的花灯,向子晨明显一愣。

    「子晨,我去打听了这边乞巧的习俗,他们说,男子若有心仪的对象,就要亲手做一个花灯送给对方,若女方也有意,则将一个以自己样子为底的娃娃回给对方……我第一次做这东西,希望你不会嫌弃。」

    愣愣的接过花灯,虽然这男人嘴上说是第一次做,不过这花灯完整度及精细度仍高的惊人,让她忍不住想着若他不当夜王,也许可以改行去卖花灯……

    啊,歪题了,她拿着这盏充满对方心意的花灯,心里有着说不上来的感动,没想到这男人也有浪漫的一天,真是太让人痛哭流涕了。

    「关于你之前说的那个故事我也知道了,其实我还是很不喜欢那个牛郎。」

    「……」他到底对七夕故事男主角有多大的不满啊?

    「如果是我,银河想隔开我们,我就填了那条河;玉帝不让我们见面,我就拆了他老窝,断不会像那男人那般窝囊,苦苦等着一年一次的相见时刻。」

    若要他与子晨一年只能见一次面,他肯定是无法接受的,所以他觉得一定是牛郎太窝囊,甚至根本没有故事中那幺爱织女。

    说穿了只是一个偷人家衣服还强迫人家跟他生小孩的人渣罢了。

    虽然君曦夜最终还是打枪了牛郎织女的故事,但这段话却让她感动万分,没想到这样一个男人还能说出这种甜腻的情话,她抓着花灯低下头,心底像沾了糖蜜般的甜。

    「另外子晨我想问……你是否有孕了?」这是另一个让他担心的问题,最近看她虽然慵懒,但带着两个孩子还是上跳下窜的,让他很是担忧。

    有孕?怎幺忽然跳到这个问题上?向子晨怔愣着看向对方,然后果断摇头,前阵子小日子才刚过,怎幺样也不可能有孕啊!

    「不是吗?我想说最近你看来有些倦怠,所以才这样猜测……不过没有没关係,我们可以造一个!」

    男人的眼睛忽然闪起红芒,她抱着花灯瞬间往后退了一大步。「造、造什幺!?」

    而君曦夜长臂一伸将花灯取走放至一旁,他偏着头看着满脸错愕的娘子,笑意渐深:「刚说了,我送你花灯,你该回送我一个跟你长的一般样的娃娃呀!」

    没有开工,怎来的娃娃呢?

    被男人拥进怀里的向子晨内心大惊,那个所谓的娃娃不是这样用的吧!

    不过这显然不在君某人的思考範围内。

    他要怎样的娃娃他当然自己决定啰!

    隔年春天,向子晨顺利产下一女,取名君夕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