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公司流出去的大笔资金去向第一次转入的就是你的户头!”
“我的户头?我特么的五年前根本就没有户头。”
于梦洁“嚯”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自嘲道:“五年前我就是个小司机的女儿,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难道还需要开户头理财吗?”
“楚啸天你少特么的血口喷人,你说的那些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也统统不是我写的。”于梦洁简直要发疯了,这些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到刀枪不入,却仍然无法做到在他面前不失态。
激动过后于梦洁恍然:“就因为你相信这些所谓的‘证据’所以才故意气死我妈来报复我是吗?”
这下换做楚啸天惊讶:“你认为我气死你妈?如果我要对你妈下手何必多此一举给她付医疗费?”
说完俩人是长久的沉默。
都不是笨蛋,当时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和心智。时过境迁再把当年的事情摆在桌面上,才发现有的细节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默默坐了一会儿,楚啸天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起身就走了。
脚步匆匆,仿若迟了一步自己隐隐要抓住的真相就会消失一样。
到家后,安可萱急急迎上来:“阿天,股票的事情怎么样了?你已经想到办法了对不对?”
“跟我来,我有事情要问你。”
来到书房,楚啸天想把那只信封拿出来对峙,却发现落到咖啡厅并没有带在身上。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隐隐升上安可萱的心头,但她现在来不及想太多。
安氏股票跌的诡异而且来势汹汹,若再不想办法很快就得宣布破产了。
“阿天,别的事情都先放放。现在你赶紧想办法救公司啊,我爸说再不补救……”
“说实话,当年的那只信封你是从哪里发现的?”楚啸天突然打断她的话。就算信封没有带在身上也无所谓,若是心里有鬼,那么就不可能表现的无动于衷。
目光如炬,紧盯着安可萱的眼睛,仿若要一下子看到她的心里去。
安可萱目光闪烁:“什么信封?阿天,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公司,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好吗?”
楚啸天眼底冰凉一片,安可萱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救公司?楚氏已经在想办法了。”<ig src=&039;/iage/19987/587689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