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青的闹钟一响就马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孙琰穿得正正经经的正在餐桌上吃早餐,奇怪的是,今天死变态呢居然没有叫她早起跑步什么的。
其实人家孙琰仍然是早上六点多久醒了,也去她房间叫了她的,只是宋青青昨天晚上很晚才睡着,清晨五六点不正是睡意正好的时候吗,不知道为什么孙琰心一软就放过宋青青了。
宋青青喝了几口牛奶,拿了几块面包在手里就准备出门了,元旦收假回来的第一天又是全科室医生护士的大交班,迟到了就真的是在全科室的同事面前长脸了。
宋青青一手拿着面包咬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穿靴子,“我要先走了,要迟到了。”
孙琰收起手里的报纸,“别着急,我送你。”
“这个……,感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先走了。”死变态要主动送她去上班,宋青青第一感觉就是没什么好事,有一种阴谋的味道在里面,死变态是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的。
再说了路上现在正是上班高风期,肯定路上堵得要死,她打个车和孙琰送她去上班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得一路堵到医院。
“你等等。”孙琰一把拽住欲夺门而出的宋青青。
“你干嘛呀,我要迟到了,要老大被骂的。”孙琰真的是太磨叽了,有这会儿说话的功夫她已经坐上出租车了。
“我说我送你。这是家里的钥匙,你拿着。”宋青青愣神,家里的钥匙?她本来还打算回她那出租屋呢,虽然环境比不上这里但是离医院近呢,如果是在她的出租屋的话,说不定现在还在和周公下棋呢。
宋青青不接孙琰拿过来的钥匙,还把孙琰手里的钥匙往孙琰的方向推,说道,“这个也没必要吧。”
“怎么?你还想着和我分居是吗?”孙琰剑眉一蹙,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做到他这份儿上也是够传奇了。
宋青青立马会意,现在的宋青青就像某个皇帝身边的那个大太监李莲英,她自己都佩服自己了,她拍自己领导的马屁都没有这么积极过这么烧脑过,“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我的意思是你今天要出去吗?”
“我送了你之后就要去公司上班。”孙琰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
“啊?你找到工作了?不会是个开锁公司吧?”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宋青青知道孙琰有时候会很忙,但是一般都是在家里的书房的电脑边忙活。
而且孙琰不是个有钱有权的二代吗,就算是他不去上班再加上他这么铁公鸡的情况下,他家留给他的钱,养活他几辈子都不成问题吧,所以对于孙琰突然说要去公司上班,说实话宋青青确实是有一丢丢的吃惊。
“不是。”
“难道是有关防盗门之类的?”孙琰留给宋青青的撬锁印象估计宋青青这辈子都是忘不了的了。
防盗门?公司好像也有在做这方面的生意,孙琰今天去的这家俞达公司只是东仁集团的一个小小的子公司,也是孙琰回国后工作的第一个公司,东仁集团旗下有许多子公司,涉及了各行各业。
虽然孙琰作为该集团的少东家,对现在的他来说,自己家到底涉及到的生意范围有多广,他自己都说完整。
“差不多吧。”孙琰虽然和宋青青说得很委婉,但是真的和宋青青想的差太远了。
宋青青只知道自己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个同学,叫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她完全忘记了,她只知道,那个时候她家里的条件虽然没有现在好,但是在他们村儿里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
宋青青那个时候妈妈一个月加上生活费可以给她四百,而那位同学家里每个月给他一千多,是宋青青的好几倍。
后来才知道他们家是在区里租了个门市卖防盗门的,她但是多想他爸爸也能去卖卖防盗门什么的,没准儿她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也能拿到一千啊。
“虽然只是一个卖门的,但是……加油!”卖门总比开锁体面吧,而且还那么赚钱,然后宋青青就对着孙琰做了个‘加油’的姿势。
孙琰没所谓的笑着摇摇头,这女人,真是蠢得太可爱了。
宋青青又拍拍孙琰的肩膀,“你别笑啊,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相信我你会有出息的。”宋青青虽然不相信孙琰是那种会自卑的人但是越是高傲的孔雀越需要别人的鼓励,尤其是孙琰在宋青青心里还是一个没有什么实力的权富二代,除了会开锁和凶人外。
本来宋青青以为这一路上应该是会很堵的,但是好像并没有很堵的样子,一路上很顺畅,宋青青在还没有到达医院的时候就叫孙琰停车,又扯谎说自己要买什么姨妈巾,然后就叫孙琰走了,宋青青自己走了一段儿才到医院的。
宋青青这一个星期都是上的中班,然后周末休息,在他们科室,中班意味着每天早上八点钟上班一直到下午点钟,中午可以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
而且重要的是,这个班的工作很单纯,只管科室所以病人的药,几乎不怎么和病人接触,而且一般是有一点年资的老护士才有资格上的,再说了她宋青青算老几啊,老大这么给她排班,这不是激起群愤,把她往枪口上推吗,有时候宋青青在想自己是不是无意间把老大给得罪了啊。
宋青青开始了一天兢兢业业的工作,反正每天就那么些事情,虽然她不能去质问老大,但是她只要勤快一点儿,她自己的工作虽然轻松但是她有空的时候还是可以去帮大家一起做事的啊。
宋青青帮大家一起输完液体回来正在治疗室里配液体,各个组也推着治疗车回来了,医生还没有查完房,没有什么医嘱处理,然后大家都在治疗室一起闲聊。
“青青,你知道为什么你没夜班可以上吗?”杨丽斜靠在治疗台上,侧对着宋青青说道。
“不知道,连珠珠老师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知道了?”宋青青将安瓿里的药液抽了打到盐水里说道。
“那天不是在珠珠姐家打牌吗,听说是老大亲自说的。”
“这么久了,你怎么才告诉我啊。”
“我这不是得要打听清楚了才能告诉你啊。”杨丽虽然八卦但是她从来不乱说,宋青青经常觉得杨丽简直就是一个被医学事业耽误的金牌狗仔。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我无意间把我们老大给得罪了?”宋青青把配完药的空针毁掉,然后分类放置垃圾。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其实是我们科室主任亲自对我们老大说的。”
“那我们老大也不能同意啊,我们老大那暴脾气那么牛,就算是主任我们老大也不一定会买账的。”
“所以我才说要查清楚了才能告诉你嘛,后来啊,我打听到好像院长亲自打电话给咱主任下的命令,我在猜你是不是什么时候被咱院长给看上了,然后就被潜规则了?。”
“去你的,怎么可能?我连院长姓甚名谁我都不知道啊。再说了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希望我能再潜一次可以我的夜班给潜回来。”虽然夜班很累但也只是身体累一下而已,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才是真正的心力交瘁。
“开玩笑的,不过宋青青,你来咱医院几年了,居然不知道我们院长是谁?你丢人不。”
“呵呵……,临时液体回来了,来来来……输液了”宋青青确实不知道院长是谁长啥模样,她就是一个撞一天钟过一天日子的平凡人,也没想过以后要怎么怎么样的。
然后一个一个的都去输液去了,留宋青青一个人在治疗室忙活,这时于伟闻进来东瞅瞅西看看的,宋青青以为他是在找东西,“于医生,找什么呢?”
“换药盒在哪里呢?”
“瞎呢,我头顶上。”然后宋青青让开一点儿,使了个眼神儿,继续配她手里的液体。
于伟闻故意不从宋青青让开的那个位置去拿上面的换药盒,而是从宋青青的身后打开上面的柜子。
于伟闻闻着宋青青头发上传过鼻尖的少女的芬芳味道,感觉很舒服,没有那些女人的浓妆艳抹,没有刺鼻的香水味。
宋青青感觉到于伟闻挨着她有些紧了,而且就拿个换药盒有必要这么久吗?她一米六五的个子伸手都能拿到的,他一个一米八的个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宋青青抬头看到于伟闻在看着柜子里的换药盒发呆,这换药盒厂家型号都是一毛一样的,他又有什么好纠结好挑选的,宋青青一脚用力踩在于伟闻的脚背上,于伟闻终于是回神儿了。
“哎呦,青丫头,你这一脚踩得也太狠了吧。”于伟闻迅速拿了换药盒,就差没直接蹲下去揉他那可怜的脚背肉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我宋青青自己的残忍。”宋青青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激的行为让于伟闻误会了些什么了呢,自从那次喝醉酒后,她总觉得最近于伟闻越来越怪了。
最近奇怪的人真的事太多了,搞得宋青青都有些频繁的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我怎么就成你的敌人了。”
“在你想入非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