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被徒弟带着舒舒服服打几局,顾言很高兴,就和他多聊了几句。
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对方只是偶尔回个“嗯”“然后呢”,她就能滔滔不绝说下去。
快要下线的时候,想到了什么,说“138xxxxxxxx,这是我电话号码,下次我要是再忘记上游戏你提醒我就好了。”
“好。”送上门的联系方式,陈与之当然不会拒绝,他正愁不知道明天怎么使唤她呢。
顾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手机铃声,闭着眼睛在床头摸了摸,拿起来举在面前一看,真的在响,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接通了:“喂。”
电话里传来软软糯糯的声音让陈与之不禁心头一暖,心脏的某个地方都软了下来。
语气竟是少有的温和:“出来吧,我在你家门口。”
???顾言将耳边的手机挪到眼前,仔仔细细盯着号码看了好一会儿,得出结论:她不认识。
于是挂掉了电话。
久久没有回应,终于有声音了结果是忙音,陈与之脸色冷了一分,她居然挂他电话!
重播过去。
刚想继续睡,电话又响了。
睡觉被打扰,顾言有些烦躁,划开屏幕后语气有点冲了:“你打错了!”
就想挂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我是陈与之。”
“谁?”顾言还有些迷糊。
“我说,我是陈与之。”硬邦邦的回答。
这女人挂他电话就算了居然还不记得她,明明他们都有过那种关系了。
“哦,陈与之。”突然一个鲤鱼打挺,顾言坐了起来,恶狠狠道:“你是陈与之?”
“是我。”
“你打电话干什么?”
“我在你家门口,快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你怎么会有我电话?一大早让我出去干嘛?我跟你不熟。”
居然说跟他不熟,摸都摸了抱都抱了还要怎么熟。陈与之也不客气了:“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三分钟我要见到人。”然后挂了电话。
“靠,居然就这么挂了。”
虽然不解,顾言还是下了床,要是他敢骗她看她不收拾他。
打开门,门口还真站了一个男人。
“你怎么在这。”顾言说。
听到声音,陈与之转过头,在看见她身上的卡通睡衣以后嘴角可见地抽搐了一下,拧了拧眉,说:“换身衣服,我们去买东西。”
“买东西?买什么东西,我跟你很熟吗?”虽然他帮过她,游戏也很厉害,可是他平白无故对她发火气还没消呢。
陈与之吟着笑,逼近:“不熟吗?不熟还天天晚上让我带你玩游戏?”
什么?和她一起玩游戏的不是她的乖徒儿吗,怎么会是这么个男人。
好吧,她承认他们都很厉害,可是...
陡然明白过来他怎么会知道她号码,瞪大眼睛看着他。
“脑子转过来了?”陈与之好笑地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
顾言僵硬地点了点头,半天才回过神。
“那就走吧。”
“去哪?”顾言问。
“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
“出门买东西。”
“为什么要出门买东西?”
“我不知道厨房要买什么?”
“为什么你不知道厨房要买要来找我?”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去不去?”
“不去!”
“真的不去?”
“就是不去!”哼,她顾言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吗。
“哦?”陈与之笑着说:“那游戏...”
游戏?什么游戏?哎哟喂,她怎么忘了这是个大腿。
顾言神速变了脸,陪着笑说:“去去去,马上去,我换个衣服洗漱一下就来。”
陈与之看着女人慌忙的背影,笑了。
在商城里被当作苦力压榨了三个小时,看着后备箱满满的战利品,顾言长舒了一口气。
气喘吁吁地朝陈与之摆了摆手,说:“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先走吧。”
本来就是睡梦中被人叫起来,还逛了这么久,虽然陈与之还算有良心带她吃了早饭,可是她平时运动量就少,是真累了,体力消耗严重,就想回家里躺着。
“我送你。”陈与之关上后备箱的门,淡淡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上次他送她回来就莫名其妙朝她发火,她还记忆犹新呐。
“顺路。”
顺路?那好吧。
顾言实在太累了,也不想和他计较了,今天她帮他又是挑电器又是选菜的,应该不至于转眼翻脸不认人。
麻利地爬上了副驾驶,闭上眼睛休息。
陈与之看着身旁缩成一团的女人,有些后悔把她累成这样,直接让吴耀买不就好了?
回到小区,顾言还没有醒,陈与之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
明明闭上眼睛的时候安静地跟个瓷娃娃一样,睁开眼睛就活蹦乱跳像只兔子。
良久。轻轻地打开车门,左手搂着背,右手穿过膝盖,呵护珍宝般地将她抱了出来。
吴耀正好出门扔垃圾,远远就看到自家老大抱着个女人走了过来,吓得赶紧揉眼睛。
不是幻觉。
继续揉。
还不是!
掐了一下大腿,哎哟会疼。惊得下巴都掉了,慌乱迎上去,想要说什么。
被陈与之狠狠一瞪,立马闭嘴,心里却是挡不住地疑问:“卧槽这女的谁啊!”、“卧槽我家老大什么时候有女人了?”、“卧槽我老大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进了别墅,电脑前的一干队员看到自家老大怀里抱着个女人也是惊吓得不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上楼。
毛毛最先反应过来:“卧槽,这什么情况!”
众人也都回过神,纷纷看向跟着老大进来地吴耀。
吴耀被一群人盯着,抖了抖,忙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于是众人目光继续盯着已经没有人的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