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这个名字,顾言果然感兴趣了,要挂电话的手停住。
“你是谁?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过,我是苏文卿,我还以为与之哥哥跟我说过你,不过没有也没关系,上次在商场我们见过的,不知道顾小姐还有没有印象。”
顾言顿时想了起来,内心闪过一丝不安,她叫陈与之叫的那么亲密,陈婷婷也认识她,可是陈与之从来没有跟她说过,想了想陈婷婷当初见到她的反应,顾言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好,你说个地点。”
......
顾言推开咖啡厅的门,果然一眼就看到了苏文卿,装扮和上次见到的差不多,一丝不苟地令人乍舌。
也没多客气,顾言坐在她对面的位置开门见山,“说吧,想和我谈什么。”
“顾小姐要怎样才可以离开与之哥哥?”苏文卿喝了一口咖啡,才淡淡开口。
顾言有些发笑,“我和他的事与你何干?”
她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觉得什么事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样子。
“看来与之哥哥真的没有和你说过我。”
“他为什么要和我说你的事,你很重要吗?”
“我是她的未婚妻。”
苏文卿不咸不淡地开口,内容却如惊雷劈的顾言错愕万分。
没等她消化,苏文卿继续道:“我们两个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两家是世交,他妈妈和我妈妈是很好的朋友,我们出生前就说好了如果都是女孩就做姐妹,都是男孩就做兄弟,正好一男一女就定娃娃亲,不过我们可不是因为大人的想法就勉强凑一起的,我们是真心相爱。后来我家搬去国外,与之哥哥以为我不要他了,一直在和我冷战,但是我对他的感情没有变,我相信与之哥哥也是。我现在回来了,他和你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顾言从刚刚的惊愕中回过神来,这女人自己说了这么一大堆,才不相信她的一面之词,嗤笑,“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你不相信可以理解,毕竟是有点太突然了,不过你可以找与之哥哥证实,看他是不是在回b市的路上,我一回来,家里人就催得紧了,希望我们早点定下来,把他叫回去商量婚礼呢。”
“b市?你是不是脑子摔坏了,陈与之明明在和我哥哥见面。”还有什么婚礼,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哦?顾小姐这么笃定?要不先打个电话给你哥哥好了。”苏文卿仍旧波澜不惊,丝毫没有说谎即将被打脸的样子。
顾言这时候也有些拿不准了,她看起来不像是信口雌黄。犹犹豫豫地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哥哥?”顾言小心翼翼开口,如果陈与之没有和他见面,他应该会很生气,会告诉她的吧?
“嗯?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语气没有生气的样子,顾言有些放下心来,不过还是继续问,“陈与之在你旁边吗?”
“哦,他说临时有事改天再见面,怎么了吗?”
顾言脸上顿时煞白,说话都不利索,不过还是坚持着稳住,“他有说他去哪里吗?”
“好像是家里有事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哥哥我还有事,先挂了。”
顾言挂了电话立马打电话给陈与之,没有人接。
再打,没有。
再打,还是没有。
顾言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永远是忙音。
她突然害怕起来,她怕苏文卿说的是真的,她怕他真的是回去商量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婚事,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双腿不停打颤,拿着手机的手几乎都要把手机抖出去。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相信自己,相信陈与之,她不信他们相处的这段日子是假的,他对她的感情也是假的。
心情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了许久,顾言终于平复了一点,声音沙哑,“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不是他亲口说的我不信。”
苏文卿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带了一点讥讽,一点嘲笑,一点同情,“我知道你们这种小姑娘就是好骗,男人耍耍手段就让你以为遇到了真爱,他应该没有告诉过你他是谁,也没有把你介绍给他家人吧?“
“他不就是陈与之吗?”顾言艰难地开口,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家里的事,但是他们还没到那个时间啊。
“呵,你知道的陈与之你以为是全部的他吗?你除了知道他是电竞选手你还知道什么?你知道他是陈伯谦的儿子吗?你知道他是cl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吗?”
顾言忍不住晃了晃身子,她虽然不认识陈伯谦,可也听说过他的事迹,b市的商业巨头,cl集团董事长。年轻时白手起家,硬是凭着过人的本事和优秀的眼光一步步将自己的小公司扩张成如今的商业帝国。
当初顾言刷微博看到了这篇介绍他的文章,还唏嘘了好一阵,没想到陈与之居然就是他们的儿子,怪不得他会出现在郑宁的宴会上,郑宁娶的是a市的市长千金,普通身份的人怎么在受邀名单里?怪不得他不把赵朝阳放在眼里,一个突然发家的土豪的儿子怎么比得上他?怪不得他一点都不像个普通电竞选手,毛毛他们可没他财大气粗。
顾言脑子混混胀胀,苏文卿像个蚊子一样说个不停,“你以为与之哥哥还会接你的电话吗?刚刚打了那么多次难道你还没有明白过来?看在你也是女人,我真的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毕竟是我不好,没和他说就出了国,他恨我,找女朋友气我,这都是应该的,我不会怪他,他让你误会了,我可以替他向你道歉。如果你还是无法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把手机递给了顾言。
顾言甩了甩头疼欲裂的脑袋,接了过去,她现在,还是迟疑,他可能只是没来得及和她说,也许过段时间就和她坦白了,他今天还去见哥哥了不是吗?
是短信页面,里面只有一条短信,是别人发给她的,发件人备注与之哥哥,那个电话号码,确实是自己刚刚拨了一遍又一遍的,发信时间,是几个月前,应该是碰到她的那天,短信内容......顾言看清楚的瞬间,整颗心就感觉要裂开一样,生疼生疼的,让她再也忍不住痛得伏在桌子上。
耳边传来苏文卿滔滔不绝的声音,“其实我那天刚回国,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与之哥哥我的号码,可是晚上他就给我发了短信......”
后面说了什么,顾言听不清了,她只感觉得到心很痛,很痛,要死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