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有女朋友,她是知道的,她记得他当初还不像现在这么稳重,居然直接在打完比赛当着全国看直播的人面前公布了恋情。
对于他感情上的事,他们夫妻两个人从来不插手,但是看到他那么冲动的一面,知道他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人家姑娘,她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就不是很清楚了,只是隐约知道那姑娘好像是离开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开心过。
怪不得这次看到他,他和以前很不一样,原来是回来了。
“好,真好。”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不找别的女朋友,他们也不管他,可是心里还是为他着急,怕他一直沉浸在前一段感情里出不来,现在她回来了,她回来了,他又活过来了,他们也不需要担心了。
“我来找你,是关于她的事。”
“说吧,我听着。”事关她儿子的终身大事,她也认真起来。
…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让我替你媳妇儿提防萧娴瑜?”
“嗯,我也不能一直守着她,我不在的时候,把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咦~,你怎么跟你爸一样情话张口就来?”
陈与之:“…”
“要说的我都说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陈与之起身,扣了一下外套上的扣子。
“诶诶诶?你就这么走了?不送我一趟?”李美人端着咖啡杯,朝着已经往门外走的人喊。
陈与之转头,瞅了一眼门口停着的车,“我爸不是在外面等你?”
还真当他会相信两个人冷战?就他爸那个怂货,还不是三秒钟就求原谅?
李美人一口咖啡上不来也下不下去卡在喉咙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喝完早点回去,不然我爸该等急了。”说完,人就消失在门口。
走到门口,陈与之敲了敲一直听在外面的车的车窗。
车窗被人从里面降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和陈与之有七八风相像的脸,只不过那张脸上添了几条皱纹,散发的儒雅的气质和他很不一样。
“我刚才没付钱。”丢下这句话,陈与之就走了。
和李美人见过面,陈与之并没有急着回剧组找顾言,而且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气急败坏的声音,只不过喊了太长时间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
“你们到底是谁?放我出去,不让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开门啊,快点开门啊,不然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陈与之在外面听了一会儿,里面的人已经开始招呼他的祖宗十八代了。
“把门打开。”
“是。”门口守着的人立马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面连窗户都没有,也没有开灯,本来是漆黑一片,突然门打开了,光线透了进来,孙平有些不适应地眯眼,等他完全适应以后,就看到一个背光而立的男人。
就在他还疑惑那人是谁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他这才看清楚那张脸。
长得好看的人总是能使人印象深刻,他确定他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不过感受到周身散发的不友善的气息,他很是害怕,往后面缩了缩,可是被绑在椅子上让他动弹不得。
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他必须远离他。
“你…你是谁,我…我告诉你我背后可是有人的,你,你别乱来啊,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虽然说的是威胁的话,可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呵,程华那个废物,也能让你当做救星?”陈与之捏着孙平的下巴,狠狠一用力。
“啊!”
惨叫声顿时就响了起来。
“求,求求你放过我,我是好人啊,平时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一定是搞错了抓错人了。”孙平现在只能求饶了,听他的口气,他不仅知道萧娴瑜背后的人是程华,而且还很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是真的看不起程华还是假装的。可是他就是害怕。
“不知悔改的家伙,留着也只是祸害。”陈与之接过身旁手下递过来的枪,用漆黑的洞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孙平都快要吓得尿裤子了,这次他是真的打心眼里怕了,他虽然也见过不少世面,可是枪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随随便便就能把枪掏出来,他再不好好求他就是傻子。
“求求你,别杀我啊,我改,我以后一定改。”
他不知道他惹到的是什么人,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找不到合适的怀疑对象,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只要他认错,一定一切都好说。
他再嚣张,这也是在中国,枪支可是非法的,杀人是要坐牢的,他不能这么轻易就要了他的命。
陈与之扣动扳机。
孙平顿时裤子都湿了,液体还顺着椅子往下流,滴答滴答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没有子弹,自己没有死,痛哭流涕,“求求你饶了我吧,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陈与之没有理他,收了枪,转头问身边的人:“检查结果怎么样?”
“出来了,尿检呈阳性。”
然后把试纸递给陈与之。
陈与之挥挥手。“别脏了我的手。”
孙平开始听到“检查结果“几个字,开始还不明白,然后听到“尿检“’登时就变了脸色。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不会的,他怎么会知道他吸毒?他明明隐藏得很好,萧娴瑜都不知道。
他告诉自己先要镇定,不能乱了阵脚,吸毒的罪名一旦落实,他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找到了多少?”
“张导演他们在他房间找到了10g,他的公寓那里没搜到。”
“才这么点?”
“是,按照他买毒品的周期,应该是快吸完了。”
“往他公寓里放一千克,派人去举报。”
“是。”
他们就像聊天气一样风轻云淡地聊他的命运,孙平都要吓傻了,一千克毒品要是被搜出来,那他至少也得在牢里待七年,这还是最好的情况,要是面前的人觉得不够,他可能一辈子就栽里面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