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了陈与之平稳的呼吸声,顾言侧转过头,盯着他瞧了一会儿。
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睡着了吧?
“陈与之?”她轻声呼唤。
“陈大傻?”
“陈呆子?”
唤了三声,他不仅没有回应,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确认人已经睡着了,顾言乐了。
“陈与之大笨蛋,嘿嘿嘿。”
说完,轻手轻脚地抬起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然后悄无声息地溜出去。
“嘿,这人还挺会藏啊,到底放哪去了?”
顾言小声嘀咕。
她在外面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那件被嫌弃的裙子。
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念头。
“不会真丢了吧?”
“不对不对,他不可能会这么做。”
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能在哪儿呢?”
真是奇了怪了,就这么大点地方,也没多少东西,怎么就找不着了呢?难道说,衣服不在这里?
脑子思索了片刻,有个主意!
没在这里,那他就只能藏车上了。
又悄悄地回到房间,走到他那边床头。
在那里翻翻找找,不小心把东西碰到了地上。
她瞬间警惕,有种要被抓包的不安。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松了一口气,还好,人没醒。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找到了他的车钥匙。
一点一点地凑过去拿起,确认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临走时又看了他一眼,嗯,很好,丝毫没有被吵到的样子。
偷偷摸摸出门。
听到关门声,陈与之睁开了眼。
明亮的眸子在黑夜里都异常清晰。
“呵,这个傻瓜。”
轻笑了一声,又闭上了眼,宛若熟睡了一般。
他可不能对不起某人的良苦用心。
第二天下午,顾言一直在思考要怎么把陈与之临时支开。
她昨天晚上果然在车子后备箱找到了那件裙子。
裙子是拿到了,可是怎么拿出来成了问题。
她昨天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回来以后就把一副塞床底下了。
可是陈与之一直在这,她根本没有机会拿出来。
看了一下时间,离杀青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了,除去开车的时间,留给她打扮的时间不多了。
顾言这里心情复杂,某人却乐得清闲,躺在床上看股市。
“喂,你没有什么事吗?”
她不能坐以待毙,绝对要找借口把他支出去。
陈与之把目光从平板上收回,略带不解地看向她,“我有什么事?”
心里忍不住憋笑,他的小家伙,蹦不住了。
“嗯…就有要出门的事啊。”
“我在这里除了你都没认识的人,能有什么事要出门?”
顾言像个放了气的气球一样蔫了,是啊,他能有什么事啊。
不行不行,她不能放弃,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弄出门。
“哎,你帮我买个东西吧?”
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买东西?你要买什么?这不是都要回去了吗?”
买什么?她还真没有想法。
“嗯…买…买…”
“对了,买姨妈巾!对,我姨妈快来了,我得准备准备迎接她。”
顾言心里欢呼了一声。
nice!顾言你好样的!
陈与之把她的那些小伎俩全都看在了眼里,忍住不笑,故作疑惑道:“你亲戚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要是顾言知道他此时是装出来的,绝对要给他颁发一个最佳演员奖。
靠!这也知道?她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人居然会知道她的日子。
不会是诈她的吧?
想了想,应该不可能,他看样子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最近工作忙,提前了提前了,你赶紧去给我买,一会儿来不及了。”
管不了那么多,把人从床上拖起来,推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