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玉面郎君系列之玉女山庄

〖短篇〗玉面郎君系列之玉女山庄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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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碜泳缌叶抖??砬橥纯啵?唇胁怀錾?矗?в?挠椭?徒戳纤匙琶?青衣的肌肤滴到火里,冒起一阵阵白烟。两名厨师各握铁棒一端,轻轻转动,让火能均匀炙烤,另一名厨师取一把长刷子,沾了酱料和油在蒙青衣身上不断涂抹。慢慢地,蒙青衣的挣扎越来越弱,只能在铁棒上微微蠕动,皮肤也逐渐呈现金黄铯,开始油光四射。

    终于蒙青衣剧烈蠕动了一下,便一动不动了,身子也软了下来,殷素素知道,蒙青衣已香消玉殒了,她现在已真正成为了一具烤肉。厨师又一次翻转了她的身体,殷素素看见她的|乳|房依然高高耸立,|乳|头也依然突显在结实性感的双|乳|中央,她的荫部也变成了金黄铯,光洁的荫唇上面涂抹的油膏正在因为热量而兹兹冒泡,用鼻子一嗅,一股香味已在空气中飘荡。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两名厨师把蒙青衣从火堆上抬下来,放在一个长方形的托盘中,然后将铁棒抽出。只见蒙青衣就如一具烤|乳|猪,通体金黄,油光发亮。玉面郎君拿一支筷子,在蒙青衣微微撅起的屁股上一戳,滴滴的黄油往外冒,呵呵笑道:「香浓酥脆,烤得恰到好处,大家不要客气啊。」快刀阿三忙道:「请帮主先取,剩下的是我们兄弟的。」玉面郎君也不客气,用刀割下一个奶子,一爿屁股,将胯间那泛着油光的阴沪也剜下来,用盘装了,和殷素素、殷夫人及月月退开,找个地方安心享用。

    殷素素细看盘中蒙青衣的奶子、屁股肉和阴沪,只见颜色金黄滑润,还在腾腾的冒热气,油脂从切口处涌出来,在盘子里积了厚厚一层,忙用刀取了一块放入口中,果然香浓酥脆,余味幽长,实在妙不可言,当下忙开怀大吃。殷夫人和殷月月也不客气,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是油。

    这一餐大家吃得极是尽兴,很快蒙青衣肥嫩的身子就被抢吃一空,地上堆满了啃剩的骨头。可怜一代女侠,竟落得如此下场,本为报仇而来,不想仇未报成,反被仇人肆意玩弄,吸干元阴,还白白送上肥白香嫩的身子,成了仇人口中美食,步上了妹妹后尘。

    七、月事未临身先去,鳗鱼汤里任浮沉

    吃罢蒙青衣美肉,已是黄昏时分,玉面郎君带着三位美人,刚准备返回房内,再彻夜大战,忽然快刀阿三走过来,俯耳低声道:「刚才八王爷飞鸽传书,明日邀月格格亲自光临玉女山庄,安排七月初七的宴席事宜。八王爷书中说,前几天送来的殷将军家眷,到时只要两个就够用了,除了那个殷素素,让你明天宰掉一个好好招待邀月格格,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玉面郞君心里一惊,是啊,再过三天就是七月初七了,怎么把这档事给忘记了。看来,明天在殷夫人和殷月月中得宰掉一个,宰谁好呢?玉面郎君觉得好生为难,通过这几天的相处,玉面郎君和她们也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再说了,她们也各有各的好处,殷素素是天下第一美女,才貌无双,让人销魂迷恋,殷夫人成熟丰膄,热情如火,殷月月则娇小稚嫩,颇具青涩之美,实在让人都割舍不下。当下犹豫半晌,没有主意,只得说:「容我想想,明早再定夺吧!」

    当下率三位美女返回房内,脱下衣服,上得床来,准备云雨之后再细细思索。经过这几天雨露的滋润,殷素素、殷夫人和殷月月都容光焕发,心情愉悦而舒畅,在性事上更是积极配合,力求获得最大的满足,尤其是殷月月,虽然还在发育阶段,需求却绝不比殷素素和殷夫人低,每次殷素素和殷夫人都精疲力尽了,殷月月还缠着玩个不停,连玉面郎君也不得不佩服她。

    可今晚,殷月月却似乎有点羞涩,玉面郎君和殷素素及殷夫人玩得山呼海叫,煞是热闹,居然也不来参战,只安静地缩在一旁,笑着观看。玉面郎君有点奇怪:「月月,怎么啦?」殷月月羞红了脸,呢喃道:「人家好事儿快来了,怕......」玉面郎君心里一动,这殷月月可是制作鳗鱼美人汤的绝佳材料,而鳗鱼美人汤在月事来临前那一瞬制作味道最是鲜美,不由问道:「呵呵,原来这样啊,难怪月月今晚这么羞涩呢,不是还没来吗,玩玩不妨事吧?」

    殷月月羞道:「虽然没来,可已经见红了,估计就在明天或后天。」玉面郎君暗道:「怎么这么巧呢,看来明天只好用月月来招待邀月格格了。」主意打定,心情一阵轻松,笑问殷素素及殷夫人:「你们呢?不会也是这两天吧?」殷素素羞道:「哪里,人家要月底才来呢!」殷夫人也在月底那几天。玉面郎君暗想:「呵呵,如此,恐怕你们都无法活到月经来临那一天了,也好,月经不来,正好玩个痛快,以后可再难见到如此美女了。」

    当下对月月道:「既然月经还没来,快来玩玩吧,过了明天,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殷素素奇怪道:「为什么?不就是月经吗,过了这几天不就又可以玩吗?」玉面郎君叹道:「刚才八王爷飞鸽传书,明天邀月格格光临玉女山庄,要我们用月月姑娘招待邀月格格。」「啊—」殷素素和殷夫人都大吃一惊,殷月月也是花容失色,这灾难来得如此急促,确实让人意想不到。玉面郎君道:「你们也知道,玉女山庄的食材数量受到严格控制,一般情况下食材都活不过七天,象你们这样的食材,操作权根本不在我们山庄,而掌握在那些权贵大臣手中。其实在你们进入山庄那天,结局就注定了,你们已被作为七月初七邀月格格出嫁那天宴客的主菜,只不过因要不了三个,才略作修正,明天解决一个。」

    「七月初七?那不是只有三天了吗?」殷素素惊叫,脸上吓得一片煞白。玉面郎君轻抚着殷素素柔嫩的身子,叹息道:「是啊,什么事情都有结束的时候,生命也是,为了殷将军和公子的安全,你们也别无选择,只有任命吧!」殷月月听到明天就会被斩杀,更是浑身颤抖,抱住殷夫人。殷夫人道:「能不能让我代替月儿先死,月儿这么小,让她多活两天吧!」

    玉面郎君道:「唉,其实你们哪一个死我都会伤心,可这事是八王爷定的,我沈某也不能作主。」殷夫人叹了口气,安慰殷月月道:「孩子,为了父亲和你弟弟,以及整个家族的安全,只有委屈你啦,坚强些,我们是殷家的子孙,不能让人笑话我们胆小。」殷月月哭道:「我宁愿被别人吃掉,也不愿被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八王爷吃掉。」殷夫人叹道:「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孩子,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就忍耐些吧。」殷月月无话可说,惟有暗暗啜泣。

    玉面郎君却暗暗高兴,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说辞的,没想到居然如此顺利,看来明天的宰杀工作会很顺利。忙一把拥住殷月月:「月月,别伤心了,还是抓紧时间,好好享受吧!」殷月月黯然道:「人家心都碎了,哪还有心思玩啊?」玉面郎君呵呵笑道:「事情既然不能改变,伤心有什么用,还不如放开心怀,好好玩一把之后再死,也不枉来这人世一趟。」

    拖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昂然挺立的r棒上。殷素素看着这晶莹圆润的宝贝,想着自己以后再不能享用它,不禁黯然神伤,一双手不由就抚摸起来。玉面郎君哪还不知她心意,拉她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呵呵道:「今晚就由月月主动吧。」月月抚摸了几下,也有些情动,便扶着r棒对准自己的玉岤,一屁股坐下去,只听扑哧一声,已是齐根而入,只觉阴岤内涨得鼓鼓的,有些酥麻,差点就坐不稳身子,玉面郎君忙用手扶着她。

    殷月月深吸了一口长气,开始一上一下的起落,每一次坐下大大的荫茎都一插到底。玉面郎君平躺着看着漂亮白嫩的殷月月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运动着,淌出的滛水滴滴答答的流在他的肚子上。殷素素纤细的小腰左晃右摇,前筛后涮,玉面郎君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荫茎在殷月月小肉岤出出入入带的她粉嫩的阴唇一翻一合的。殷素素抽锸了几十下,身子酥麻得厉害,忙停下来喘气。

    玉面郎君一翻身,将殷月月压在身下,呵呵笑道:「月月不行了,还是我来吧。」撅动屁股,狠命抽送,只听呱叽之声不绝,不消片刻,殷月月已是哦哦连声,跌落到快乐的极致,不知身在何处了。这一晚,殷月月放开一切,尽情的放纵自己,殷素素和殷夫人知她明天就会香消玉殒,也不和她争,只玩得最后实在支持不住了,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玉面郎君和三位美女正相拥高卧,忽听门外快刀阿三道:「庄主,邀月格格已来了,属下把她安排在了迎宾楼。」玉面郎君一看,已日上三杆了,心想,昨夜可玩得太疯狂了,居然到现在才醒,忙拍拍三女的屁股:「快起床,邀月格格来了。」四人忙穿衣梳妆,收拾停当,向迎宾楼而来。

    上得二楼,只见厅里坐着一位妙龄少女,约摸十六七岁年纪,和殷素素年龄相仿,一身宫装,显得雍容华贵,容貌虽不若殷素素般清美绝伦,倒也俏丽娇嫩,算得上是位美人,但性格似乎比殷素素活泼得多,因为眼珠子转个不停,一看就是心思狡黠之辈。

    玉面郎君忙上前见礼:「玉女山庄沈笑拜见格格。」玉面郎君常往八王爷府,和邀月格格常见面,所以双方都识得。邀月格格道:「邀月今日光临,又得麻烦沈庄主了。」玉面郎君道:「七月七日格格出嫁事宜,沈某已准备妥当。」指着殷素素及殷夫人道:「这就是为七月七日特意准备的主菜,一个用来制作红烧美人鱼,一个用来制作玉女山庄第一大名菜天女滛梦。」又用手指着殷月月道:「这是今日专门款待格格的月月姑娘,格格意下如何?」

    邀月格格平日经常光顾皇宫及各大臣府中,也时常随八王爷见客,一般王公大臣的家眷也都认识,见是名震京城的殷氏母女,哪还有不满意的,立时喜上眉梢:「不错不错,有名震天下的素素姐和殷伯母做主菜,也不致辱没了客人,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了。」又呵呵笑道:「素素姐,殷伯母,不好意思啊,要用你们如花似玉的身子招待客人,不过,这都是我父亲的主意,邀月是万万不敢得了,还请素素姐和伯母原谅!」又看看殷月月,惊喜道:「月月妹妹是越长越漂亮了啊,怎么,今天就用月月妹妹招待我啊,邀月愧不敢当呢!」

    玉面郎君忙道:「月月,格格这么看得起你,还不脱了让格格再细细看看。」殷月月面无表情,却缓缓脱了衣服,露出晶莹细白的身子。玉面郎君扶着殷月月转了一圈,邀月格格捏了捏月月脸蛋,又摸了摸她的屁股,娇笑道:「以前经常见到月月妹妹,却从未如今天看得这么仔细,没想到月月妹妹肉质如此细嫩,当真是人间绝品呢,邀月已等不及想品品月月的美味了。」

    玉面郎君呵呵笑道:「既然格格如此喜欢,那沈某可就下去准备这道菜了,格格可在旁边的栏杆边观看这道菜的制作过程!」说着,一拥殷月月:「月月,走吧,在制作之前,还可以销魂一把呢!」殷月月向殷素素和殷夫人投出无奈的一眼,凄然道:「娘,姐,你们保重,月月去了。」殷夫人泪如雨下,想上前拥抱殷月月,却终于忍住,殷素素不顾一切冲上去,死死地抱住殷月月。玉面郎君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她们分开,殷素素只有无奈地看着玉面郎君拥着殷月月,走下楼梯,进入采阴房里。

    殷素素、殷夫人和邀月格格站在栏杆边,俯视下面的操作间,只见纯大师指挥四个厨师把操作台抬到边上,抬出一个大炉灶来,这个炉灶如托盘一样呈长方形,里面的炉火燃得正旺。然后见厨师又抬出一口长方形的锅,里面盛满了清水,有许多的细长的鱼儿在快乐的游弋,锅的两端扁平,有一个约两尺长的斜坡,估计是处理人时搁背用的。这时从采阴房里传来殷月月的呻吟和娇喘,过了一会儿,只听殷月月「嗷」一声长叫,良久,又「嗯」的一声低叫,殷素素知道,这两下叫唤,表示殷月月抵挡不了玉面郎君的刺激,已乖乖把元阴奉献了。果然,马上就见玉面郎君抱着月月走了出来,月月软软地匍在玉面郎君身上。玉面郎君把月月放在操作台上,拍拍她的屁股,呵呵道:「月月,再见啦,我会永远记着你的。」

    这时过来三个厨师,两个摆好月月娇躯,按住身子,一个拿喷头插入月月的阴沪和屁眼,给她清肠润肚,只见拔插了几下之后,流出的就全是清水了。然后纯大师过来,在月月身上涂上清洗液,给她去除体毛,只听唰唰唰,片刻功夫,殷月月已光嫩得如雪白的小羊羔一般,连荫部、屁眼周围,甚至连头发也被剃了个干干净净,真可称得上一丝不挂。殷月月身体酥软,也不见挣扎,软绵绵听任摆布。

    两名厨师把月月清洗干净,抬起那口长锅,放在炉火上,然后把月月抬起放在那斜坡上,只见殷月月的头和胸部露出水面,胸以下部位浸入了水中,但两条腿被两名厨师弯起扳开。这时又过来一名厨师,将两只漏斗分别插入月月的荫门和屁眼。玉面郎君这时已走上楼梯,给邀月格格讲解:「这道菜名叫鳗鱼美人汤,等会加热后,鱼耐不住高温,会寻找阴凉所在,顺着漏斗口钻入月月芓宫和肚子里,钻进去了就出不来,和人体一起被煮熟,人肉、鱼肉、还有待会放进去的香茹等各种辅料,使汤的味道非常鲜美。」

    殷素素凝神细看,只见长锅已冒起腾腾热气,那些鱼全浮上水面,开始四处乱窜,估计在寻找阴凉所在了。不一会儿,就见鱼一条接一条的向漏斗钻去,殷素素能清晰的看见鱼从漏斗口钻进了月月的身体。看月月的表情,脸上露出很惊讶的样子,但似乎并不痛苦,慢慢地锅中的鱼越来越少,殷月月的肚子却大了起来,就如怀孕了一般。

    剩下的鱼还想往里钻,但估计钻不进去了,只好折回来,到处乱窜。两名厨师拔出漏斗,放下玉腿,让它没入锅里,这时水温越来越高,剩下的鱼在水里挣扎了一会儿,都翻起肚皮浮在了水面上,殷月月也耐不住高温,开始挣扎起来。纯大师拿出一张手帕,往殷月月口鼻一捂,殷月月立刻身体瘫软,昏迷过去。两名厨师手一松,殷月月顺着斜坡慢慢滑下,没入汤锅里。

    纯大师收起手帕,开始往锅里放入香菇、葱、姜、板栗、蒜等辅料。这时汤锅已开始起来,可以清晰的看见月月在锅里时沉时浮,如一朵白莲花,在水波中摇曳,一会儿露出屁股,一会儿露出头,一会儿露出胸部,充满着无限诱惑。一股浓郁的肉香在空气中飘荡,并且越来越浓,挑逗着人的食欲,让人的肚子不由就咕咕叫了起来。邀月格格叹道:「真香!」玉面郎君呵呵道:「等会吃起来更香呢,这鳗鱼美人汤在月事来临前瞬间制作味道最是鲜美,月月姑娘刚好今天要来月经了,真是恰到好处啊,格格可真有口福呢!」邀月格格笑道:「真的啊,等会可一定要好好细品,不过没让月月妹妹最后体验一下月事来临时的感觉可真有点对不住她哦。」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四名厨师戴上手套,将铁锅从火炉上抬下来,运上二楼,放到餐桌上。众人忙举目细看,汤呈|乳|白色,上面飘满了香菇、葱花、姜片等,殷月月白嫩的肉体在汤中时隐时现,有几条鳗鱼或沉或浮,清香扑鼻,让人食欲大开。四名厨师取过托盘,用工具捞起殷月月白嫩的身子,盛放在托盘里,只见殷月月通体莹白,就如睡着了一般,全身热气升腾,胯下嫩岤微微张开,从里面冒出的热气分外浓郁。

    邀月格格取过一只筷子,轻轻一戳,不费什么力,就如戳豆腐一般,很轻易就戳出一个洞,冒出一些油脂来,不由赞道:「好嫩哦。」又拍拍月月圆鼓鼓的肚子,道:「这里面都是鳗鱼吧!」玉面郎君取过一把刀子,递给邀月格格:「麻烦格格亲自掌刀,把这些鳗鱼取出来吧!」邀月格格接过刀子,用手拨开殷月月嫩岤,将刀尖伸进去,往上一划,一下就将女姓那完美的阴阜剖成了两半。刀锋继续向上划去,如划布帛一般,嫩白的肌肉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鼓鼓的东西来,一直划到胸骨才停止,只见殷月月芓宫里挤满了鳗鱼,肠子也被一条条的鳗鱼撑得圆浑饱满。

    玉面郎君接过刀子,呵呵道:「格格可以去坐着稍事休息,剩下的工作我来做吧!」取过一个盘子,把芓宫里的鳗鱼捞出来装好,然后将肠子拉直剁成小片状盛裝在精致的餐盘上摆好。又挥动刀子,把殷月月微微鼓起的嫩|乳|、翘起的臀肉和胯下被分成两半的阴肉割下来,端到邀月格格面前,才吩咐服务人员把殷月月其余的部分削成片再端上来。

    邀月格格喝了一口服务人员端上来的浓汤,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赞叹道:「哇,真鲜!」玉面郎君道:「这汤滋阴补阳,生津润肺,还有美容的功效,特别是对结婚生子的人来说更有奇特效果。」邀月格格叹道:「还有这么多作用啊,邀月此趟可真是不虚此行啊。」忙又美美的喝上一口。殷素素虽闻得异香扑鼻,但知是用妹妹熬的肉汤,还是不忍下口,玉面郎君呵呵笑道:「怎么,还在惋惜啊,喝吧,味道鲜着呢!」端起喂到殷素素口边。殷素素不好忤逆,小抿了一口,只觉一股难以言传的美妙滋味沿着喉咙一直流到心里,味道果然绝美。殷素素出身官宦之家,什么样的好东西没吃过,还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的滋味比这更鲜美。邀月格格也嘻嘻笑道:「素素姐,好好品尝吧,再过两天就得吃你的肉啦,那味道一定更美呢!」

    众人喝着浓汤,吃着鳗鱼片,品着殷月月一身嫩肉,边吃边聊,不觉已是黄昏时分,方才尽兴。这时,殷月月娇嫩的身子早就不复存在,只剩下了一堆碎骨,汤也喝了个精光。邀月格格起身告辞,玉面郎君送出大门外,待邀月格格走得远了方才回归。

    夜晚,玉面郎君拥着殷素素和殷夫人云收雨歇。殷夫人玩弄着玉面郎君耷软的荫茎,悠悠道:「沈庄主,其实今天用谁去招待邀月格格,你是有决定权的,对不对?」玉面郎君在殷夫人湿漉漉的荫部摸了一把,呵呵道:「那当然,老夫还得留着殷夫人多销魂几把呢,月月要来月经了,正好用她制作鳗鱼美人汤,不然,我们哪能喝上如此绝美的汤啊?」殷夫人一想也是,这汤浓厚鲜香,色白似奶,水脂交融,鲜味爽口,食而不腻,确实是汤中极品,也就不再纠缠。

    八、玉手轻解罗衫褪,王爷枪下漫销魂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两天就过去了。这天,七月初七,玉面郎君一觉醒来,见两位美人还慵懒高睡,看着她们雪白粉嫩的身子,想着她们今天就会魂消香散,也不禁有些黯然,但一想到等会就可尽吸殷素素元阴,提升自己采阴补阳功的功力,又不禁兴奋不已。这时,殷素素嘤咛一声,悠悠醒来,见玉面郎君在静静发呆,奇怪问:「怎么啦?」

    玉面郎君抚着她香软嫩滑的肌肤,叹息道:「想着你们今天就要离开了,心里难受啊。」殷素素紧紧抱住玉面郎君:「是啊,素素一想到再也不能和庄主你恩我爱,也难受得紧呢,不过,为了父亲和小弟,这也是没法子的事。」玉面郎君的手在殷素素白嫩的臀部滑动着,很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但想想又怕殷素素知道真相后不能好好配合,影响屠宰的顺利进行,只得暗叹口气:「没办法宝贝,为了你那身美肉和宝贵的元阴,只能让你糊涂着去死了。」

    这时,门外传来快刀阿三的声音:「庄主,时间不早了,该准备啦!」玉面郎君叹息一声,推醒殷夫人:「夫人,时候不早了,该起床收拾了,为了殷将军和贵公子的安全,你们一定得好好配合啊。」殷夫人黯然道:「庄主放心吧,我们省得。」三人起床,收拾停当,往天香楼而来。

    今日的天香楼,分外热闹,大大小小的餐桌,早就坐得满满,权倾朝野的八王爷喜嫁千金,自然谁都不敢迟到。张大人来了,林大人来了,肖大人也来了,围在八王爷身边,阿谀奉承,极尽吹捧之能事。玉面郎君过去,向八王爷行礼,张大人笑呵呵道:「沈庄主,我们的殷夫人和素素小姐,可都准备妥当啦,烹调时可要注意啊,不要折了味,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好材料啊!」玉面郎君道:「各位大人放心,保证让你们吃上最精致的美味!」八王爷道:「沈庄主啊,殷夫人娘仨没有给你添麻烦,闹情绪吧!」玉面郎君呵呵笑道:「托王爷的福,她们不知道殷将军早就没了,配合得很呢,待会儿,殷夫人会奉上一纸书法,素素小姐会弹古筝一曲凑兴,王爷等会慢慢欣赏吧!」

    众人说笑着,这时戏台上的表演已近尾声,只听主持人老王朗声道:「各位,我们的表演马上就将结束,现在,请让我们热烈的掌声请出我们宴会的主角殷夫人和殷素素小姐!」在经久不息的掌声里,只见幕帘掀动,走出两个亭亭玉立的美人,正是殷素素及殷夫人。殷素素还是那身白衣白裙,更衬得肌肤胜雪,胸前隐隐见双峰怒挺,走路若柔柳拂风,轻盈婀娜,脸上泛着如莲花般的淡淡微笑,举止优雅,飘飘然如仙女下凡。殷夫人依然一身红色套裙,云鬟高竖,显得雍容华贵,艳光逼人。众人虽然见过无数美女,但象如此绝色,还真是未曾见。

    老王高声道:「殷夫人为祝邀月格格喜庆出嫁,特现场赐墨宝一幅,请大家观赏!」只见有服务人员搬来桌子,奉上笔墨纸砚,殷夫人沾墨挥毫,唰唰几下。服务人员展示给大家,只见上面写着:「邀月格格,艳播天下,春华秋实,永葆芳华。」笔迹酣畅淋漓,轻松活泼,颇有颜氏风骨,众人都拍手叫好。老王又高声道:「现在请听天下第一才女殷素素小姐为大家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服务人员搬上古筝,殷素素盘膝坐下,只见玉指轻挥,叮叮咚咚如流泉轻鸣,声音仿佛自遥远的天际传来,弦音婉转,细腻缠绵,似乎有无边的心事在筝弦间跳动,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待得「铮」的一声,弦静音消,众人还似乎沉醉其中,良久,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