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变幻,总会让你一步一步经历,一点一点深刻,一丝一丝改变。那时的我总觉得,人生嘛,走马观花,能慢慢体验。至于得失,待我大梦觉醒再说。直到再也没有甜甜的微笑,我才幡然悔悟。
她给的温柔,在不知不觉中存在。不过再完美的演绎,却也没得到想要的结局。
最终有一个人等在明知道等不到的地方,黯然神伤。
在藏地的小村庄,有这样一副画面让我印象深刻。
破旧的土屋前,有一颗歪脖子老槐树,树下有一把摇椅,一把圆扇,一曲京剧,一个老人,时常迎着夕阳,面容沧桑而深沉。
贱笔被安排去买些必用的东西,黎梦涵和黎兵好像要去接一个神秘的来客,因为刚到这边,还有些不适应水土的我,不想出去走动,便有很多时间听着老人念叨着他的故事。
曾经的某个时间,他们牵着手笑的很甜,习惯在繁闹的大街,向往玻璃橱窗里的花颜。
那一片无边的草原,奔跑的很远很远,躺在柔和的风中,面朝温暖的阳光。他喜欢偷偷看她好看的侧脸,在她发现的时间,他会天真般的笑着。
那个幼小的时候,没有所谓的永远,没有所谓的梦想。
虽然时过境迁,他们早已不在那片草原,而幼时的那个容颜也再也不见。
世界那么大,分开再遇见谈何容易,甚至都记不起她是何时消失于人海里。
多年前他独自回到草原,躺在曾经躺过的地方。闭上眼睛感受依然温暖,仿佛间身边又出现了那个美丽的侧脸,他浮现出多年来最轻松的笑容。
当他笑着睁开眼,却只能看见两个可爱的孩子牵着手欢笑着远去,他只能摇头苦笑。
当突来的疲倦让他安睡,醒来已是满天星,北极星的方位依然醒目,他合上手分不出是祝福还是祭奠。
太过遥远的青春记忆,不会随着时光而老去。它会陪着我们安葬,在遗憾中幸福。
我告别了容颜更加苍老的老人,知道她肯定再也没有去过那片草原,只有老人笑望着远去的孤单背影,回忆着他们的童年。
时间让孩子们长大了,而脸上的笑容却不再有从前的天真。
我看着眼前无尽的大山,那接近云端的地方是皑皑白雪,空气一阵冰凉,我突然就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我知道这是常见的高原症状,群山的压迫感让人头晕目眩,越发感觉难以呼吸。
我钻进了一家我们临时租下的旅馆,顿时感觉好受了许多,前台的一个穿着普通的姑娘总是打量着我,我想应该是发现了我脸色通红的不良症状,我也没有在意,径直上了楼上的房间。
没过多久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就看到她站在我面前,手里捧着一碗东西。
“这个给你,喝了就没事了。”她边说边将手里的碗递给我,脸色很平静,似乎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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