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真情拿铁

真情拿铁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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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女友于不顾,竟然追着那后来才露面的女人跑?!

    “锡,你好过分,你明明答应今晚要陪人家的——”陪她去解决麻烦。范丝莲适时地从沙发起身,还很戏剧化地呼出一声娇滴滴的抱怨。

    “范丝莲——”褚翰锡倒抽了一口凉气,范丝莲分明想整他。

    “拜拜。”后会无期。沈柠拎着纸袋在半空中摇晃两下,他活该喝不到这杯香醇的拿铁。

    心中那一份刚萌芽的悸动,被她悄悄给推出心门之外。这种风流种,还是拿来当白老鼠较为恰当。

    “你别走,咖啡——”差一步,电梯门已然阖上。褚翰锡差点用头去撞电梯。“不给咖啡喝,你好歹也给我你的电话号码——”

    谁见过褚大总裁这般垂头丧气过?范丝莲好心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提醒他——

    “你继续在这里唉声叹气的话,人家早飘远了。别忘了你褚大总裁有一部私人电梯可以搭——喂——”

    她话还没说完呢,褚翰锡就已经飞速地消失在另一部电梯内。

    “去,见色忘友的家伙!”

    “我马上下去,你等到我一分钟。”丁芷芹一手抓着手机,正和高其野联络,他已经在地下二楼的停车场等着她。

    电梯在中途停了下来,两扇门慢慢滑开——

    “沈柠!”电话收了线,她冲进电梯里,没想到竟巧遇好友。“你来找我有事吗?咦,你怎么知道我公司的地址,我记得我从来没告诉过你呀?”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皮包里,另一手按下关门钮,电梯门再次关了起来。

    “你在这里上班?”不会吧?!那么褚翰锡是她的——顶头上司罗?

    “嗯。”芷芹用力点点头。“你不知道我在这里上班,怎么会到这里来?”狐疑的目光睨着她。

    真巧!“我来找你的顶头上司。”专程为他送一杯咖啡过来。

    “你认识他?”丁芷芹小嘴张得很大。

    “嗯。我说了你不可以张扬出去喔!他就是我说的那只白老鼠。”沈柠眼眸里含着浅笑,正等着丁芷芹发出尖叫。

    “什,什么?我没听错吧?咱们英明的褚大总裁竟然成了被你陷害的白老鼠?”老天!丁芷芹一个站不稳险些摔跤,星眸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她所听见的。

    “你听见的正是事实。”不过,这只寂寞难耐的白老鼠,已经被她剔除在实验名单之外了。

    瞠愣中的丁芷芹突然出现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难怪向来身体硬良的总裁,前些天竟然犯起胃疼来。”这件事从总裁的秘书室传开来,简直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境地。

    可是丁芷芹没有想到,害总裁犯胃痛的罪魁祸首就是枕柠。那么她撞见和沈柠亲密相拥的那个男人,不就是总裁大人罗?

    哇,这真是超级大八卦一件,她待会儿得找安贝绮咬耳朵去。

    “他吃了我一袋饼干,胃不疼才怪。”沈柠的语气带着一点赌气的味道,她却完全没有察觉。

    “你在生气吗?”旁观者清。丁芷芹狐疑地打量着沈柠。

    “生气?才不呢!我很高兴我没有把安贝绮亲手煮的这杯‘拿铁’给送出去。”她诱惑似的朝丁芷芹扬了扬纸袋。

    “喔,我要喝。”丁芷芹酗咖啡酗得凶,一听到咖啡两个字就特别兴奋,尤其是出自安贝绮之手。

    “给你,不过你得负责送我一程。”把咖啡塞进丁芷芹怀中,用来交换搭一程便车。

    “那有什么问题?我的专属‘司机’正在地下室的停车场恭候着。”要是她把这杯香醇咖啡分给高其野一半,他一定很乐意答应沈柠的要求。

    赶着下楼来追人的褚翰锡,在一楼大厅绕了好几圈,就是找不着沈柠。

    他甚至向公司门口的守卫询问过,十分确定沈柠没有从正门离开,这个时间进出公司的访客不多,今天就只有两位美女——一位是范丝莲,另一位就是沈柠。

    “特别留意一下,如果看见她,马上向我回报。”他叮嘱守卫,然后匆忙离开,赶往监控室。

    十分钟后,褚翰锡从调阅的录影带中看见了沈柠和丁芷芹相偕前往地下停车场,稍后坐着高其野的车子离开。

    “原来中途有人把她给截走马了。”看来,他得找高其野——不!或许直接找他的秘书私下聊聊,褚翰锡有点不快地思忖着。

    第五章

    早餐会报很快地结束,众人鱼贯走出了会议室。褚翰锡临离开前,回头交代了一句。“丁小姐,待会儿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嗄?”丁芷芹收拾着会议资料的动作停了下来,总裁大人是指她吗?她疑惑的眼神投向褚翰锡,然后又瞟向身旁的高其野。“总裁找我干吗?该不会是想把沈柠害他胃疼的罪过算到我头上来吧?!”她紧张兮兮地问。

    “你放心去吧!有我罩你,他不敢对你怎么样。”高其野安抚着她。

    “好吧!我去,那你五分钟后过来。”她把褚翰锡当成毒蛇猛兽了。

    高其野不觉失笑,他的女朋友实在是紧张过度了。“我五分钟后到。”

    于是丁芷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硬着头皮来到总裁办公室。她在心里嘀咕着,打算要是待会儿总裁问到关于沈柠的问题,她得先表明自己并未参予“白老鼠实验计划”的立场。

    “总裁,请问——呃——有什么事?”丁芷芹不敢看向褚翰锡,她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表现出一脸心虚的模样,她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我是想请问你关于——”褚翰锡刻意顿了一下,两手交握在胸前,黑瞳兴味盎然地看着眼前紧张得快要昏倒的娇小人儿。“关于沈柠——”

    “沈柠”两个字像炸弹,炸得她耳际嗡嗡作响。“总裁,我昨天才知道沈柠认识你的事,这——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哦!”

    看来他问对人了,丁芷芹果然认识沈柠。

    “请问是哪一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他只是想问她沈柠的电话号码,可她的过度反应教人不感到好奇也难。

    “就是沈柠故意塞饼干给总裁吃,害总裁犯了好几天胃疼的事啊!”

    原来是这件事,一听见饼干两个字,褚翰锡的胃就抽痛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她‘故意’把饼干塞给我?”他特别强调“故意”两个字。

    “沈柠的手艺不好,我们这票朋友早领教过她做的那些饼干,不是烤焦,就是放错调味料,吃了让人胃绞痛。就因为没人捧她的场,所以沈柠她就——她就——”

    “如何?”他对丁芷芹绽放出和善无比的笑容。

    丁芷芹紧张地老八路了一下口水。“每次沈柠烘烤了新口味的饼干后,就会四处找人试吃,她——因为找不到人,所以就把主意打到总裁的头上去。”算他倒霉。

    “她打我主意?”褚翰锡和善的笑脸在瞬间僵硬。“你的意思是,她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不,这样讲不大对,因为沈柠告诉我,是总裁自己先缠着她的——”丁芷芹搅动着手指,昨天沈柠把她和褚翰锡认识的大略经过都告诉她了。

    “我先缠着她,然后她就顺便,理所当然地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你意思是这样吧?”笑得僵硬的表情骤转为阴鸷,抿成一线的嘴角抽动了两下。

    沈柠拿他的胃当试验品,他褚翰锡活生生地被一个女人当成实验的白老鼠?!

    “呃——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啦!”

    “很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提供给我这些珍贵的资讯,对了,能不能麻烦你顺便把沈柠平常白天联络得到的电话和地址给我。待会儿有空,我想亲自去向她道谢——‘谢谢’她费心烤了饼干送给我。”最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说完,胃又是一阵痉挛。

    “联络方式?当然可以。”丁芷芹不敢有所耽搁,马上报出一串数字和咖啡店的地址。

    褚翰锡利落地从笔座抽出一枝金笔,迅速摇动笔杆,把电话和地址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总裁的脸色似乎不大好看——丁芷芹趁他低头书写时,偷觑了他一眼。她心里暗叫一声,眼角悄悄扫向门口。

    五分钟过去了,高其野那家伙怎么还不来拯救她?

    “叩叩。”说人人到。

    高其野等不及褚翰锡的指示,敲门声甫落,门板被推开,他就已经大摇大摆地进到办公室内。

    “我来领我的秘书回去,不知总裁是否愿意放人?”

    占有的手臂搂住丁芷芹,让丁芷芹暗暗松了口气。

    褚翰锡丢给他一记凌厉的警告眼神。“下次没经过我允许就擅自闯进来,我绝对连降你十级。”从经理降到泡茶打杂的小弟。

    “大总裁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哦!是不是又吃了太多烤坏的饼干,犯胃疼啦?”高其野对他的警告完全不以为意搂着丁芷芹径自离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褚翰锡脸色难看地瞪着门板,一手抚上胃部,他的胃又开始疼了。

    “靠近咖啡豆,用鼻子闻一闻,如果豆子够新鲜的话,可以闻到它的香气。另外一种方式就是用手指剥开咖啡豆!新鲜的豆子会发出脆脆的声音;剥咖啡豆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可以看出烘焙时的火力是否均匀,均匀的豆子,里面和外面的色泽深浅应该是相同的——”

    年轻俊秀的咖啡豆进口商楚尔,正和沈柠热络地交谈着,不过许多时候都是楚尔在高谈阔论,沈柠很专注地倾听着。

    楚尔是个很斯文的男人,挺直的鼻梁上戴着一副细边眼镜,说话时会很习惯性地用手指碰一下眼镜,他的声音带着特殊的腔调,嗓音低沉温柔,尤其良他谈论咖啡豆时,透过薄薄的镜面,眼神散发出令人着迷的光彩。

    沈柠听得有点儿入迷了,她和这位咖啡进口商楚尔先生是第一次见面,平常送咖啡豆来的都是外务员,今天因为外务员临时请假,而咖啡店这边又缺货非得送一趟不可,所以这位老板才会亲自上门来。

    叮咚!有客人上门了。

    沈柠正沉迷于楚尔的“咖啡新鲜论”中,无暇招呼客人。

    “欢迎光临,请坐。”安贝绮在吧台里忙,一边还得招呼客人。“抱歉,人手不足,请你稍候——”来了一位帅哥级的客人,安贝绮对他展现最美丽的笑容。

    “没关系,我是来找一位——”

    褚翰锡来到吧台前目光环视店内一周,很轻易就发现沈柠飘逸纤细的身影,她正和一名男子站在一方角落谈着话。

    “找人?那里请。”此时店里有好几桌客人。

    “不是的,我找贵店的另一位——”他的目光从搜寻到沈柠后,就一直胶着在她身上。

    这店里除了她之外,另一位就是沈柠了。安贝绮循着男人的视线落到沈柠身上——黑白分明的瞳眸中闪烁着兴味。

    “沈柠,外找。”安贝绮回头喊了一声。正好她也想阻止沈柠再和那位咖啡豆老板聊天,他们已经谈太久了。

    但沈柠恍若未闻,她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美眸带着欣赏的光彩凝视着楚尔。

    安贝绮回头对褚翰锡挑高黛眉一笑。“她正和某位斯文帅气的男子热络地聊着天,没听见我喊她。”

    不用安贝绮说他也看见了。“我自己过去,你忙吧。”

    “谢谢你的体谅,麻烦你了。”真是位风度翩翩的男士。

    安贝绮凭着女人敏锐的第六感,相当笃定这位男士就是丁芷芹的上司,听说就是那位惨遭饼干绞胃,被折磨了整整三天的倒霉男人。

    褚翰锡大步地往前方移动,讨厌自己所看见的画面——他想追求的女人正把目光专注地放在别的男人身上。眼前所看见的,让他胸口感到有点儿郁闷,那郁闷感比胃痛还让人不舒服,还折磨人。

    “我在我所住的社区也经营了一家咖啡屋,平日来喝咖啡的都是认识的邻居,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我的店就好像一个家庭,除了咖啡之外,还提供一方屋顶给大家远风避雨,联络感情——”

    楚尔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的店,沈柠不时点头附和着他的话,褚翰锡立在两人后方,冷冷的眸盯着他的背部。

    “沈小姐如果有空的话,改天请光临本店,我可以免费提供香醇的咖啡。”

    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正在钓他褚翰锡的女人,褚翰锡心里极度不爽快——他已经很霸道地把沈柠列入他的管束范围之内。

    “好呀!”她轻点螓首,很干脆地答应了。

    褚翰锡一听,英俊的脸庞立刻复上一层难看的颜色。

    “咳,咳。”这两个人似乎完全没发现他的存在,他修长的手指往她的粉肩轻弹了两下,还很戏剧性地发出了咳嗽声。

    楚尔顿时停止说话,沈柠猛回头,终于发现他的存在了。

    “褚先生,你好。”樱唇笑笑吐出生疏得令人想撞墙的称呼。

    褚先生?“我想以我们俩的关系,应该不必这么生疏吧?”阴沉的眼神不悦地从沈柠甜美的笑颜扫向楚尔,带着挑衅的意味,对楚尔挑了挑眉。

    楚尔一愣,心里猜测着眼前这位所度不凡的男子话里的涵义。

    “褚先生,这话很容易引人误解的,我和你只是泛泛之交而已——”沈柠秀眉微蹙地驳斥他。

    褚翰锡弯起一抹诡谲的笑痕,截断了她后面的话。

    “原来泛泛之交的定义是接受我亲密的拥抱,还亲手烘烤饼干送到我的住处,亲手喂我吃饼干?这位先生,如果一个女人这么热络地对你,你还会认为你们之间的关系仅止于泛泛之交吗?”他这番具有示威涵义的话是故意要说给楚你听的,但视线却始终落在沈柠微僵的清妍脸庞上。

    “恐怕——不是。”很明显的,楚你方才的热络在转瞬间削减了泰半。原来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且男伴还是个相当强势,一看就知道不简单的人物。“沈柠小姐,这些咖啡豆请你签收一下,我另外还有货要送,该走了。”

    楚你摸摸鼻子,拿出签收单递到沈柠面前。他很识相地自动退出三国鼎立的局面,知道自己就算想和这男人竞争,也绝对毫无胜算可言。

    “楚先生,不再多坐一会儿?”

    楚尔的咖啡新鲜论很得她的欣赏,他们聊得正起劲呢!可那家伙却突然冒出来说了一堆让人产生暧昧联想的话,打断了他们的兴致。

    还留人家?!褚翰锡锐利的眼神往楚尔扫了过去。

    “褚翰锡——”沈柠表情懊恼地瞪着他,心里不明白褚翰锡为何要来搞破坏。一个有亲密女友的男人,还敢觊觑她,简直是居心不良嘛!

    自从再次撞见他和范丝莲亲密地在一起后,沈柠心里已经下了决定——她放弃了这只白老鼠,连带心中对他所产生的那些好感也一并放弃了。

    她不想破坏别人的感情,也不愿和这种难耐寂寞,对女人不专情的男人有所牵扯。

    “呃——不了。”楚尔有点沮丧,把目光摆在签收单上。

    嗯,算他识相。褚翰锡嘉许地点头微笑着。

    沈柠没好气地瞟了褚翰锡那刺眼的笑容一眼。转头对楚尔吐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那——下次我到你的店里再聊吧!”

    “好,下次见。”见面只是徒增感伤而已,楚尔可不认为那嘴角在剧烈抽动的男人,会让沈柠和他再有联络的机会。

    他带着浓浓的失望离开了。

    下次?!笑容僵在嘴角——他不会让她有机会的。褚翰锡跟着走到门口,高大魁梧的身躯就杵在她的身后。

    沈柠没发现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一转身,秀鼻直直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唔——”樱口逸出一声闷哼,“褚先生,你站在这里会妨碍客人的出入,请你往旁边移动一些好吗?”从胸前抬眸,说话声音细细柔柔的。

    从她温柔声音虽听不出一丝怒意,可表情却不怎么好看,眼瞳里隐含着愠恼的光芒,直刺他的心窝。

    “可以。”他很配合地移动了脚步,“既然都走到门口了,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吧。”说完,便抓着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拉着往外走。

    “这不行,你放手!”这人怎地这么霸道?“安贝绮,救我——”沈柠根本挣不开他的手,反而被子他拖着走,她只好回头向安贝绮求救。

    “安贝绮,快救救我!”

    “去吧,去吧!难得你肯缠着男人,我可是等着看好戏呢!嘻,店由我看着就行了。”安贝绮对着逐渐远去的两人挥了挥手。

    “是他缠我,才不是我缠着他——”

    无论是谁缠谁,结果都一样——她还是挣不开他。

    “拿开你的手——”这个可恶到极点的男人!

    她被推进车子宽敞的后座,褚翰锡依然没放开她,一手牢牢锁着她的手腕,原本宽敞的后座因为他的存在而显得有点拥挤。

    “开车。”褚翰锡命令司机,房本随即开动,在道路上奔驰。

    “放开!”他没听见她的抗议声吗?沈柠靠近他,又重申了一次她的抗议。

    “如果我不呢?”浓眉挑了挑,他似乎听见她心里的咒骂声了。

    “那阁下就倒霉了。”柔嫩的唇瓣竟然吐露出威胁之语。

    倒霉?!被陷害到胃绞痛算不算?

    “事实上,我早就倒过大霉了,不是吗?”他俯低身子,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你想不起来,我可以提醒你,我的胃已经受过了三天的折磨。”原因彼此都心知肚明,出自沈柠自创的“拿铁甜饼”。

    “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吗?”脖子缩了缩,她缩回原位。说到这个,她倒是有点儿心虚,没有否认他的胃痛是她饼干所造成的。

    还知道心虚,算她还有点良心。“如果你那天不从我眼前跑走,我会更喜欢。”他不喜欢她她从眼前消失的感觉,仿佛一颗心失落了什么似的。把她扯到身边,他俯低身子对她说话,纯男性的气息在她的颊边缭绕着。

    “你的正牌女友都抱在怀里了,我不走行吧?!”细柔的嗓音略微扬高,她不假思索就冲口而出,之后,却懊恼地皱起柳眉。“喔,看看我说了什么!”

    她的回应着实令人感到——震惊,非常震惊。他一直以为只是他自己在唱独脚戏,可现在证明,她对他也有意思哦!

    他的心扑通地跳了一下。“你说了让人心情大好的话。听起来,你好像在吃醋哦?”性感的唇爽朗地笑开,他气定神闲,万分愉悦的模样,和她懊恼的神情简直是天渊之别。

    看来,这女人除了把他当白老鼠实验之外,对他应该还有点“意思”,要不然不会吐出这么酸溜溜的话来。

    嗯,看在她对他还别有用心的分上,他可以暂时原谅她意图荼害他的残酷不仁的行为。

    “别太自以为是,我才不会吃你的醋。”她讨厌他一脸刺眼的笑容。

    “是呀,你不会吃醋,但挺会喝醋。”笑容更扩大了。

    “你胡说!”秀眉倒竖,原来她气起来的模样也这么柔美而吸引人。

    褚翰锡今天可见识到她动气的娇态了。这女人的娇柔笑颜只是伪装,她其实也挺悍的。

    “你该不会常在饼干里放醋吧?”他还故意逗她。

    “乱,乱讲。”净美的脸蛋蓦地一阵臊红,声音明显有着心虚。她的确有错放醋的经验,怎被他给说中了?

    “老天,不会吧!真被我给说中了?!”他抑不住诧异地发出一声惊叹,“难怪呀难怪——”

    “难怪什么?”她嘟囔。

    “难怪我吃了你那袋味道怪怪的饼干,会闹肚子疼,还足足疼了三天。”她的手艺和她娴淑柔美的外表完全不搭轧。

    一想到自己当初认知有误,极欲品尝她手艺的期待心态,他就想大笑。

    松开了原本紧抓着她手腕的手,两手抱着肚子,他果真大声地笑了起来,而且一路笑到快没力气。

    笑声充斥在密闭的空间,震耳欲聋。

    沈柠的脸更红了,她尴尬地看着前座的司机微微抖动的双肩,不用想也知道他也在取笑她。

    “褚翰锡,你再笑下去,就休想喝到我的咖啡。”她娇嗔道,小手掩上他的嘴巴,制止他的笑声。

    “你煮咖啡的手艺不会——”他抓住她细美的柔荑,以怀疑的眼神看着她,笑声在瞬间消失,她煮的咖啡不会也让人闹肚子痛吧?!

    她对他漾出娇美灿烂的一笑。“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的手艺如何呢?嗯,择期不如撞日,我想我们的咖啡之约就定在今天好了,现在我们就回我店里去,我亲手煮咖啡请你喝。”非让你的胃再痛上三天不可,这是他强掳她出门该受的后果。

    黑白分明的美丽眸子有着甜甜的邀请,令人难以拒绝,褚翰锡有点儿心动了。精明如他,当然也捕捉到她眸子底的算计光芒。

    “既然已经出门了,那何不到我家去?我刚好买了几袋新鲜的咖啡豆。”好不容易把她拐出来,他可不会笨得放她回去。

    第六章

    花瓣由白转黄的栀子花,在夏末的微风中展现娇颜,空气中飘散着栀子花的香味。

    从厨房里敞开的大窗户往外望去,栀子花正好映入眼帘。

    褚翰锡脱下西装外套和领带,随意搁在椅背上,白色丝质衬衫的钮扣开了两颗,袖子卷高至手肘,露出古铜色的结实手臂来。

    他动作熟练地将咖啡豆放进研磨机,随着研磨机的转动,咖啡豆很快便研磨成粉。

    “你确定不让我来?”

    “你是客人,让你动手实在不好意思。”

    “我以为你想喝我亲手煮的咖啡。”

    “下次吧!我很乐意接受你的邀请,到你的住处小坐一下,品尝你煮的咖啡。”

    “我的住处你是进不去的,所以我恐怕无法请你喝咖啡。”

    “喔,那真是可惜。”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绝对不能再相信她的手艺,所以他坚持自己动手煮咖啡,绝不能让她靠近咖啡机半步。

    沈柠被隔绝在他的背后,很懊恼无法靠近那台咖啡机,每次她往左边探头,他的身体就往左侧移动;她往右边探脑,他也跟着往右侧移。

    真是的,她正想煮杯咖啡给他喝,作为报复,可是他却半点机会都不肯给。

    “你可以先到庭院去走走,待会儿我把咖啡端出去。”为了安全起见,他刻意支开她,以防她冲上来抢走咖啡机。

    “麻烦你了,希望你的咖啡不会让我胃痛。”赏他一个白眼之后,她终于放弃再和他争着煮咖啡,不情愿地接受他的提议。“西装借一下。”她要拿这件昂贵的“亚曼尼”西装当坐垫,顺便在上头留下几个脚印作纪念。

    “拿去吧!”

    沈柠推开门,走下阶梯,往草木扶疏的庭院走去,藕臂上垂放着充满他的气息的西装外套。循着浓郁的花香,她来到花圃前,把西装铺在草地上。

    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她席地而坐,十分惬意悠闲。双膝屈在胸前,小手撑着脸颊,等着褚翰锡的咖啡。

    一会儿,身旁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接着一双笔直的脚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长腿的主人缓缓地倾下身子,一张俊逸的脸庞蓦地映入她的眼里。

    如此近的距离让她的心莫名地撞了下。

    “喝杯‘拿铁’。”他将咖啡缓缓地递到她面前,霎时伴着浓浓奶香的咖啡香味扑鼻而来。

    “你确定这咖啡喝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到目前为止,喝过我煮的咖啡的那些人都——”

    他刻意顿了一下,引起她的一阵紧张。

    “没有犯胃疼的现象。”

    沈柠的俏脸一阵晕红,他根本上就在影射她嘛!

    她从他手中接过精致的咖啡杯盘,厚厚的杯子握在手中,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除此之外,杯身和盘底都有曼吉罗樱桃图案。

    “喝喝看。”他率性地坐了下来。

    “你先喝一口。”她迟疑了一下。

    “喝就喝,保证没事。”他丝毫不怕烫地喝了一大口。“好手艺。”一面还自吹自擂。

    “看不出你的脸皮还真厚。”她轻斥了一声,把杯子缓缓地凑进嘴边,轻啜了一口香醇的咖啡。

    他挑起眉问道:“如何?”

    “嗯——蛮好喝的。”她故作沉思,并没有马上回答他问题,但突然出现光彩的眼眸泄漏了她答案。

    “要不要多喝几口,再来回答我的问题?”他热心地建议道。

    “也好。”她听话地喝了一口又一口。

    她不急着给答案,他倒也好整以暇,就这样着迷地看着她,直到她杯子见底了,他霍地欺身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攸然仅剩两寸之距。

    “咖啡都喝完了,应该给个评语吧?”

    “你——可不可以退后一点?”他突然接近,让她的心惊跳了一下,这样太过亲近的距离,引来她一阵心慌,使得手上的咖啡杯歪斜一边,差点掉在地上。

    他接走她的杯子,和他的一起摆在一旁的草地上,两人的距离因为碍事的咖啡杯消失了而更亲近。

    “给我个答案我就退后。”

    “什,什么答案?”她心慌慌的,脑子呈现空白状态,忘了他要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他的宽额已经抵上了她的额,鼻尖触着她的,两人的唇只距离不到半寸。

    趁她慌乱时,他的大手悄悄绕到她的颈后,轻轻托住她的颈子,问道:“我泡的‘拿铁’好喝吗?”

    “好,好喝。”他的手艺的确不差,“这个答案你满意吧?”嗯——他的气息也挺撩人的。沈柠在心中补充了这一句。

    他点点头。“挺满意的。”

    “那你可以退后一点吗?”因为,她快要被他炽热的气息给诱惑,快要不能呼吸了,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加快着速度。

    “不要。”他断然拒绝,四片唇瓣因为他刻意地拉近距离,几乎要相贴在一起。

    她轻抽了口气,两手反射性地推开他的胸膛。“我,我都告诉你答案了,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她斥责的声音似娇似嗔,唇瓣轻刷着他的,这动作引起他的心湖一阵荡漾。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做,任何人都不得有异议。”他咧嘴一笑,笑里藏刀。

    “你这么说,让我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她提出抗议,唇间似有若无的触感令她感到窘迫,脸蛋烫红不已。

    真妙的比喻!“你要这么说也对,你既然误上了贼船,那么我就是专门抢夺掳掠的海盗罗!我既然被当成了海盗,不从你这个‘人质’身上占点便宜岂不是我的损失?”此时“海盗”正对她j笑着。

    “我没有任何好处可以给你,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去找你的女朋友告状——唔——”

    她的唇被封住了,杏眸先是瞪得又圆又大,然后迷蒙地掩上,纤弱的娇躯慢慢地被推倒在地上,他阳刚的身躯就悬宕在她的上方。他霸道的吻让她的唇,她的心,她的身体掀起一阵轻颤。

    他感受到她的热烈反应,心底一道得意的笑容笑了开来。

    天际清朗无云,微风拂动花瓣,也从他们的发际,指间飘过。他的唇刚开始就像轻拂的风,拂过她娇嫩的唇瓣。但这样温柔的感觉仅有几秒,下一瞬间,他像头欲望高涨的猛兽,逐渐加深这个吻,加深他的掠夺。

    风吹起她的一绺发丝,缠上四片胶合的唇边,他用手指拨开来,将那绺青丝缠在指间,探出舌将她可口的小嘴撬开,闯进那方甜美天地,与之亲密厮缠。

    许久,许久——

    “我快,快喘不过气了。”她推开他,娇喘吁吁地瞪着他。

    “满意我的吻吗?”他粗喘地问道,俊眉轻扬,黑眸迸射出强烈的光芒,满意地凝视着她红艳的芙颊和微肿的樱唇。

    “满意极了,如果这个答案可以让你高兴的话。”她红烫着脸,没好气地嗔道。

    “别说得这么勉强,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还可以再表现一次,或者两次,无数次也行,直到你觉得非常满意为止。”他的嘴边挂着邪恶的笑,眼睛还对她眨了一下。

    他的挑逗动作让她心口一阵悸动和手足无措。“不必了,请你移开尊躯,让我坐起来好吗?”红浪染红了她的颊,细颈和耳朵。

    这样身躯交叠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他贴近的身体虽然还算君子地和她的身体保持一点距离,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体热和狂魅的气息却让她心慌意乱。

    “这样不是挺舒服的吗?我很舍不得移动耶!”他坏坏地看着她,打算就这样赖在她身上不走了。

    “你舒服我可不舒服,麻烦移开一点,我的背已经在抗议了。”他目光所到之处,都令她感到一阵发烫。

    “既然躺在草地上不舒服,那到我房里去吧!我的床躺起来很舒服,绝对令你满意。”他好心地建议,更愿意提供他的床给她。

    她赏给他一记粉拳,正中他的下颌。“你敢再轻薄我,我一定去向你的女朋友告状。”拳头落下的同时还语出威胁。

    她的威胁一点效力都没有,褚翰锡只是撇了撇唇,轻笑了一声。“请便,反正我又没女朋友。”

    “你想否认?要不要我把范丝莲约出来,当面求证?”

    “喔——原来你指的是丝莲。丝莲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的关系比一张白纸还要清白。”

    以前为了防止其他女人的纠缠,他总是拿范丝莲来当挡箭牌,但现在情况正好相反,他怕沈柠会因为误会他和范丝莲的暧昧关系而拒绝他的追求,所以他今天非得把话讲清楚不可。

    “男人为了讨好女人,通常都会说出这种老掉牙的台词。”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起来!别老压着我。”

    她不断扭动娇躯令他的身体起了马蚤动。

    “原来你也知道我在讨好你喔?”他深呼吸几次,抑制住欲望,轻咬着牙关说道。脸上的线条因为压抑而微微绷紧,扭曲了些。

    “谁知道!”她低啐了声,窘迫地移开了和他相对的视线。“你想讨好谁都不关我的事。”

    纵使他极力压抑,但她却已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原本红通通的脸蛋和颈子更红了,恐怕连衣服底下的皮肤都红透了。

    “关系可大了,我讨好你的目的就是要追求你,你可别装傻说你不知道我的意图。”他的头一偏,紧捉住她的目光。她想躲开,他也跟着她转,就不许她逃。

    她若到现在还装傻就太伤人心了。

    “你——”他在对她告白,这么的坦然潇洒,她的心兴起了一阵悸动。

    “我怎样?”他用眼神鼓励她,有话尽管说。

    “我——”这个时候她该说什么?

    “我愿意当你的白老鼠。我相信没有男人肯如此牺牲自己的胃来讨好一个女人了。”他抬起了她的头,同时不忘推销自己一下。

    “那可不一定,企图讨好我的男人排队都可以排到大街上了——”她立即反驳。

    他拦截了她的话。“而我是惟一愿意牺牲到底的那一个。”

    “就算你愿意牺牲到底,我也不打算给你牺牲奉献的机会。”她回敬一句。

    “为什么?”他抗议地叫了声。

    “你不符合资格。我对你这种想脚踏两条船,不甘寂寞,风流成性的男人没兴趣。”干脆对他说个清楚,省得他老缠着她。

    “我脚踏两条船?不甘寂寞又风流成性?天哪!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有能耐?”说穿了,她就是认定他和范丝莲关系亲密,才会如此拒他于千里之外。“好吧!为了证实我没有脚踏两条船,不是你眼中那种不甘寂寞又风流成性的男人,我决定请范丝莲来替我澄清一切。”

    “等你把她请来了再说。现在请你将你的尊躯移开,我的背真的不大舒服。”她的柳眉微蹙。

    他赶紧搂住她,滚了个圈,让她的背离开草地。

    她吁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可以得到自由了,谁知道这恶霸扣在她腰际的手竟然死不放掉。这下子换成他平躺在草地上,而她则趴在他的身上,两人的身躯密合着。

    “放开我!”她红着脸在他胸前挣扎不休。

    “不放。我打算一辈子搂着你。”他不但没放手,反而更加强了手劲,将她搂在胸前。“除非你答应我的追求——”

    她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上,他撩起它们,仰望着她线条美好的粉颈。

    她能答应他的追求吗?这男人想拥有她的企图一直是那么强烈,此刻更是执着得令人难以抗拒。

    “我——”粉唇微启,眼中带着挣扎。

    “我建议你最好答应,因为我的背很厚,很硬,可以在草地上躺上一辈子也不喊疼。”言下之意是,她若不答应他的追求,他就打算跟她在这时耗一辈子。

    “我看你不只背部又厚又硬,连脸皮也是。”她生气地斥责,奋力起身,他不放手,她就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