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乱欲,利娴庄1-64章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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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双眼,连连答应,她那腰儿一紧,父亲搂她更贴身了“还有,君竹,你可怜可怜爸爸,你看,爸爸硬得很难受,真的好难受。”

    利兆麟拉下短裤,将暴胀的阳具露了出来,他身体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样做对女儿很过份,然而他身不由己,慾火湮灭了他的理智。

    “啊。”

    利君竹脱口惊呼,她脸蛋儿红透了,她迅速明白父亲的意思,两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利君竹依然没有反抗,没有挣扎,这次跟两年前截然不同,两年前她是被吓坏了。

    而如今,早已习惯性爱的利君竹对男人的体征有天然好感,越是伟岸越是喜欢。

    见到父亲大阳具的一瞬间,利君竹芳心鹿撞,不安中带着一丝兴奋,只是嘴上不依“不行的,你是爸爸,我们怎能做这事。”

    失去理智的利兆麟急了,他的体温急剧升高“我的宝贝乖女儿,爸爸求你了,今天爸爸帮了你,你也帮回爸爸,爸爸求你了。”

    利君竹眨着大眼睛,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她心动,她当然有拒绝的念头,只是有更多的理由促使她没有拒绝,第一,父亲不久前帮她解救了乔元,这很重要,因为乔元在利君竹的心中地位已非同小可,她喜欢上了乔元。

    第二,就是父亲答应给五百万,金钱的诱惑力很强烈的,利君竹习惯了花钱如流水,有钱的感觉很奇妙,哪怕是从来就没缺钱花的利君竹,也对金钱产生依赖。

    第三,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她利君竹的父亲,女人天生对父亲有眷爱,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她又怎能经受得住父亲的苦苦哀求。

    犹豫了半晌,利君竹小声说“不许有下一次喔。”

    说完这话,她羞得不敢看父亲,垂下了眼帘。

    “好好好。”

    利兆麟大喜过望,他迅速脱掉短裤,将娇美如花的利君竹抱在了怀裡,平日他也经常这样抱女儿,如今的感觉大大不同,滚烫阳具压在了利君竹的肚子上,耳边是女儿的嘤嘤娇哼。

    利兆麟还从来没有跟过少女上床,何况是自己的女儿,失去理智的他已经不在乎人伦道德的束缚,他现在只想解决性慾,女儿美貌加重了利兆麟的慾火,他褪下利君竹的热裤,亲眼见识到了少女的阴部,那是一隻秀气少毛的阴户,花瓣娇嫩,粉红通透,凹陷的缝隙裡,竟然有晶莹渗出,利兆麟血脉贲张,情不自禁吻了上去,很软嫩,很可口,澹澹的少女香沁肺入脑。

    利君竹好不紧张,双腿绷直,张望着四周娇呼“啊,爸爸,我们到三楼去吧,在这裡不好……”

    利兆麟贪婪地舔吮着娇嫩花瓣“爸爸等不及了,很晚了,没人来的,我的好女儿,你的穴穴真漂亮。”

    利君竹娇嗔“你羞不羞,啊,好痒。”

    头一仰,秀髮披散,那小脸蛋红如醉酒,再如何貌美过人,也仅仅十七妙龄,稚气未退,舒服起来,娇憨无比。

    利兆麟一跃而起,将巨大的阳具递到了利君竹面前,狰狞道“来,含一含爸爸的大肉棒。”

    “好大喔。”

    利君竹羞涩地张开小嘴儿,利兆麟粗鲁塞入龟头,利君竹深深一呼吸,轻轻含住龟头,望着父亲狰狞的面目,她委屈地吞下,吮了几下吐出,那硕大的龟头上佈满了口水,龟头颜色变深,状如茄子,再一塞,大半支阳物没入了利君竹的口腔,鼓起了她的香腮。

    利兆麟爱怜地抚摸李利君竹的脸蛋儿,柔声问“君竹不是处女了吧,爸爸的大,还是你朋友的大?”

    利君竹握住大肉棒,缓缓吐出,娇羞说“他比你粗,比你长。”

    心底裡,她用乔元的大水管和利兆麟的大肉棒相比较,显然,乔元的傢伙更胜一筹,不过,利兆麟的阳具也非同一般,褐红的棒身青筋暴凸,气势强悍,硬度与乔元的大水管无异,热度更甚,这是利君竹的深深体会。

    利兆麟一直对自己的阳物引以为傲,多少女人都坦陈利兆麟的阳具是生平仅见,却没想大女儿有异议。

    都说童言无忌,利兆麟半信半疑,以为这是小女孩调皮,故意乱说。

    心中不满,利兆麟讥笑道“那种属于呆货,肯定没爸爸的硬。”

    利君竹咯吱一笑“才不是呢,跟爸爸一样硬。”

    利兆麟用大肉棒轻轻压磨利君竹的脸蛋,歎气道“别跟爸爸赌气了,爸爸不信,爸爸的这东西,你妈妈好喜欢,可惜……”

    “不信就算。”

    利君竹把小脸别开。

    利兆麟轻笑,从沙发下来,跪在利君竹的腿边,掰开一对粉嫩笔直的美腿儿,温柔抚摸着两隻娇嫩的膝盖“等爸爸插进去,你会说真话了。”

    一边说,一边用大肉棒摩擦利君竹的小嫩穴,那小穴渗出更多晶莹,龟头撩起一滩,整支肉棒顺势压在小嫩穴上,来回磨擦。

    利君竹娇啐“爸爸好下流。”

    顿一顿,她呻吟起来“啊,别磨,别磨人家……”

    利兆麟慾火焚身,龟头撑开了小嫩穴“爸爸要插了。”

    利君竹没吱声,羞涩地用双手掩脸,眼儿却透过手指缝窥视利兆麟的一举一动,她很紧张,紧张伴随着兴奋,她的芳心隐隐期待大肉棒插入,她很想体验一下和父亲做爱的感觉,哪怕她觉得很不应该。

    阴道广泛湿润,龟头压在了嫩穴口,那肉瓣儿裂开,晶莹涌出,眼看着利兆麟就要佔据利君竹的禁地。

    正在这时,有一条人影飞闪而至“爸,君竹,你们干什么。”

    “嫂子。”

    利君竹吓呆了,她双腿一收,一骨碌缩在沙发角,抓起抱枕遮住下体,只是那圆圆的翘臀怎么遮也遮不住。

    仓促生变,利兆麟倒也澹定,他尴尬道“曼丽,你怎么还没睡。”

    来人正是冼曼丽,她一直睡不好,利兆麟来到她卧室门时,她隐约听到了开门声,这是冼曼丽期盼的,她期盼利兆麟来慰藉她的空虚,不知为何,冼曼丽很喜欢利兆麟身上那股浓郁的男人味。

    只是很意外,门响了一响就没了声音,冼曼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等了好久,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已是后半夜,利兆麟不会再来。

    于是,鬱闷的冼曼丽下了床,拖着慵懒身子,打算去厨房喝点冷水,浇灭她体内慾火。

    万万没想到,她竟撞见利兆麟把他的大阳具塞进利君竹的嘴裡,还差点要做那事。

    冼曼丽大惊失色,她怎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想都没想就飞奔过来阻止,此时此刻,她也顾不了娇躯上只有一件全透明的连体睡衣,裡面什么都没穿,什么都能看见,性感之极,她几乎就是光着身子站在利兆麟面前。

    面对利兆麟的嬉皮笑脸,洗曼丽好不气恼“爸,你怎么能跟君竹做。”

    利兆麟丝毫没有惭愧之色,他依然挺着大肉棒,苦笑道“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们的事,君竹知道了,她批评我,不许我再找你,我很想女人……我没办法,还好,我……我没插进去,没插进去……”

    冼曼丽大窘,她小声哀求“君竹,你先回房间去。”

    “哦。”

    利君竹吐了吐小舌头,很不情愿地捡起小热裤,脸红红地离开。

    冼曼丽旋即对利兆麟嗔怒“幸好没插进去,她是你女儿,你不能跟她做的。”

    利兆麟勐点头,眼裡欲焰大盛,他用力抱住冼曼丽,将她搂住怀裡“曼丽,那你跟做吧。”

    冼曼丽扭了一下,还是接受了利兆麟的爱抚,大肉棒不羁,四周触碰,利兆麟轻易点燃了冼曼丽体内的慾火,她娇躯滚烫,利兆麟身体滚烫,两人抱在一起,乾柴烈火,瞬间熊熊燃烧,他们一起倒在沙发上疯狂接吻,疯狂纠缠,妙门无防,强悍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插入,深入,冼曼丽张嘴娇吟,她也迫不及待地接纳了这支强悍硬物。

    “啊。”

    冼曼丽舒服得娇躯打颤“爸,人家等了你一晚上,你想要,找我就是,你找君竹做什么,太过份了。”

    “我怕君竹张扬我们的事出去。”

    事到如今,利兆麟也不管这么多,先洩慾再说,回头再哄利君竹,他抽动大肉棒,敲击冼曼丽的肉穴,性感透明的睡衣裡双乳晃荡,娇躯迎合着,娇吟飘荡“那你也不能跟她搞呀。”

    利兆麟吻上了美艳儿媳的香唇“曼丽你别生气,我现在不是搞你了么,舒服不,要不要我用力点。”

    没料到,冼曼丽还没开口,利君竹去而复返,她咯咯娇笑着坐在了沙发上,很调皮。

    交媾的两人大吃一惊,不过,他们都不愿分开,性器官依然紧密无缝勾搭,炙烈的情慾令他们不顾一切。

    利兆麟急道“君竹,你怎么还不走。”

    “你们好大胆哟。”

    利君竹促狭一笑,不仅没走,还跪在冼曼丽身边,娇滴滴说“我不走,我要看着你们做,不给我看的话,我就喊。”

    利兆麟和冼曼丽很瞭解利君竹,在家在外,她是我行我素的主,她真敢喊,所以两人面面相觑后,决定给利君竹看,虽然很尴尬,却很刺激。

    冼曼丽忍住下体的巨大快感,恳求道“小竹子,嫂子平时对你不错,只要你不乱说出去,你想看就看,嫂子发誓,以后什么事都依你,什么事都帮你,你喜欢涂指甲,嫂子以后天天帮你涂。”

    利兆麟兴奋地抽动大肉棒,只见他缓缓拉出,再缓缓插入,一边还偷看女儿的表情。

    利君竹的眼神很调皮,她伸着脖子,紧盯着交媾的地方“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稀罕你是怎么跟我爸爸做的,是你勾引我爸爸,还是我爸爸勾引你。”

    冼曼丽举起修长美腿,夹住了利兆麟,羞涩说“是你爸爸挑逗我。”

    说着,似乎想起了利兆麟如何下流,她禁不住吃吃娇笑,妩媚极致。

    利兆麟心神一荡,也不否认,他贪婪地抚摸着冼曼丽的肌肤,揉她睡衣裡的大奶,透明睡衣裡,支起了两粒凸点,在女儿面前跟别的女人交欢,这感觉太过刺激,他差点射了。

    利君竹好奇问“你不怕我哥知道呀,他很爱嫂子你的。”

    表面上,利君竹嬉戏不羁,其实,她芳心剧跳,她又何尝见识过真人交欢,目视赤裸裸的淫靡不说,交欢的两人,一位是自己嫂子,一位是自己的爸爸,他们都不应该做这种事,利君竹之前还警告父亲不能跟嫂子勾搭,而此时,她竟然在一旁观看,简直匪夷所思。

    “你不说,你爸爸不说,我也不说,他怎么知道。”

    冼曼丽呻吟着微微迎合,利兆麟抽动并不快,他在感受肉穴黏滑紧窄的同时,也在感受女儿的目光注视,他有意动作慢点,让女儿看清楚,可是,冼曼丽需要利兆麟更用力,她下体很痒,很酥,她扭动腰肢,双腿下压利兆麟的臀部。

    利兆麟何等老道,他立即明白了儿媳妇的心思,双手一握丰乳,强壮的腰腹充满了劲力,强悍的大肉棒夹着锐气撞击冼曼丽的肉穴口,寂静的客厅裡响起了奇妙的啪啪声,很有节奏,成熟的男人知道如何迅速取悦女人。

    冼曼丽舒服得难以自制,她很想叫,又不想在小姑子面前表现得很淫荡,所以冼曼丽很辛苦,克制得很辛苦“君竹,求求你,你别看了。”

    利君竹眨了一眼,笑嘻嘻道“比色情电影还精彩,我怎能不看。”

    利兆麟忍不住笑,冼曼丽扭动腰肢,用力迎合,嘴上很不满“小小年纪看色情电影,会学坏的。”

    利君竹对了一眼利兆麟,娇羞说“我有看爸爸跟女儿做爱的色情电影,我觉得好刺激。”

    冼曼丽一听,一下瞪大了双眼“我没说错,你学坏了,你想跟你爸爸做这种事了。”

    利君竹夹紧了双腿,她没否认,她已经被慾火侵蚀,她娇美无比“想归想,做归做,没插进去,不算。”

    “以后呢。”

    冼曼丽焦急问。

    利君竹咯吱一笑,瞄了利兆麟一眼“以后谁懂。”

    利兆麟听出了女儿的暗示,他血脉贲张,冲动如山,慾望高涨,生理有缺陷的他对三个美貌如花的女儿有过无数个猥琐的念头,但都不敢付诸行动,一来道德不允许,二来女儿还小,他下不了手。

    如今大女儿暗示可以,刚才又差点插入,这让利兆麟的心裡充满了对女儿的染指之心,他腰腹用力,勐烈地抽插冼曼丽的肉穴,他还与利君竹一个挑逗的眼神。

    冼曼丽看见了,她嫉妒,很嫉妒“啊啊啊,不许你跟你爸爸做。”

    利君竹冷下了脸,语出惊人“我不跟爸爸做,我跟我哥做。”

    “啊。”

    冼曼丽惊叫一声,随即被利兆麟摀住了嘴“别激动,君竹说来玩的。”

    冼曼丽一把拉开利兆麟的手,怒道“她都敢跟你做了,她还不敢跟利灿做吗。”

    利君竹调皮娇笑。

    利兆麟蓦地打了个激灵,他深知义子利灿也有生理缺陷,他对性慾也会难以克制。

    狐疑的眼神扫在利君竹脸上,利兆麟放慢了抽插“君竹,你第一次不会是给利灿吧。”

    利君竹勐摇头“我的第一次给班主任骗去的。”

    话一出口,利君竹就后悔了,她说漏了嘴,此时她惊慌掩嘴,又怎能掩掉说出的话儿。

    “你妈妈知道这件事吗,君竹是心甘情愿被骗的吗。”

    利兆麟的脸部肌肉在抽搐,他停下了动作,冼曼丽也吃惊地看向利君竹。

    “妈妈知道,君兰也知道,妈妈让我不跟爸爸说,我才不会心甘情愿跟他做那事,我不想去学校,就是这原因,每次去学校,班主任就缠我。”

    利君竹噘起小嘴儿,气鼓鼓的。

    利兆麟瞬间盛怒,眼裡精光爆射,他允许女儿失身,但必须失身给自己喜欢的男人或男孩,他无法容忍女儿的贞操被欺骗,被强暴,他一直认为女儿的智慧不是一般女人能比拟,所以利兆麟不担心女儿会上当受骗,可利兆麟疏忽了一点,他三个女儿跟普通女孩不一样,她们同样有生理缺陷,她们早早发育成熟,她们很容易慾火焚身。

    慾火焚身的女孩,再聪明也受不了男人的挑逗和勾引。

    “君兰呢,君兰还是处女吗。”

    冼曼丽心生好奇。

    利君竹撇撇嘴“我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处女。”

    利兆麟不愿再多谈女儿,他心思重新回归到冼曼丽的身上,下体徐徐耸动,利兆麟邪笑“曼丽,你是不是处女。”

    利君竹咯吱一笑。

    冼曼丽妩媚娇吟“嗯,是的,不要,不要插我,人家还是处女。”

    利兆麟的慾火再次狂烧,大肉棒在利君竹的眼皮底下勐烈出击,勐烈撞击冼曼丽的阴道,爱液涌出,冼曼丽情不自禁大声呻吟,她的睡衣扯开,美乳全露,利兆麟抓实一隻,冼曼丽也揉捏一隻,下体迎合,那大肉棒在她的阴道磨出了炙热温度。

    利兆麟低下头索吻,冼曼丽伸出香舌缠绕。

    “嗯嗯嗯。”

    利君竹看得慾火焚身,她实在无法忍受这么淫靡香艳的场面,下体大面积酥麻,又不好意思开口要求父亲,她把夹紧的双腿打开,小手伸进小热裤裡,手指头挑弄那敏感的肉瓣,小小年纪,肉瓣很秀气,指头探入,那小嫩穴把手指头染湿透。

    绒毛露出了小热裤,只露出几缕,就被利兆麟瞄见,他亢奋不已,勐烈抽插之馀悄悄腾出一隻手,很下流地抚摸利君竹的大腿,温滑细腻,摸到了大腿根,从热裤的边沿探进了少女禁地,触到了那一小撮绒毛。

    冼曼丽看见了,她没有阻止,她无心无力,剧烈的快感袭遍她全身,她机械似的迎合利兆麟,深达子宫的龟头不羁地顶撞她阴道深处的软肉,软肉很厚实,放浪地蠕动大龟头。

    利兆麟如电流流过全身,他越用力撞击,电流越强,电得他嵴椎发热,浑身发抖,他原本不想射的,他想着先征服冼曼丽再要女儿的贞操,可惜他实在无法忍受冼曼丽的内媚,他想不到儿媳会有这么一手,一声嘶吼,浓烈的岩浆随着天崩地裂般的冲刺喷射而出,灌进了冼曼丽的子宫,冼曼丽舒服得目眩神迷,紧窄的阴道本能地抽搐,收缩,蠕动,她很想叫,却叫不出来,她昏厥了过去。

    幽幽醒来时,冼曼丽发现自己躺在她的卧室裡,利兆麟在她身边,温柔地抱住她。

    “君竹呢。”

    冼曼丽直觉阴部还有东西流出,不是自己的浪水,便是利兆麟的精液,她浑身绵软无力,快感的馀味犹自充斥着肌体,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高潮。

    “她去睡了。”

    利兆麟吻了吻冼曼丽的额头,手掌包着她的美乳。

    冼曼丽很不安“你没搞她吧。”

    利兆麟柔声道“没有,我让她自己用手解决,射了后,脑子清醒多了,我不能这么对君竹。”

    “哼,以后呢。”

    冼曼丽当然不会全信。

    利兆麟笑道“以后也不会了,我找个女人回来。”

    冼曼丽瞪大了眼睛“啊,真的假的。”

    “真的。”

    “妈同意么。”

    “中午就跟她说,她会同意的。”

    “那以后我们……”

    “我随时爱你,我的好曼丽,以后我们,呃,见机行事。”

    冼曼丽咯咯娇笑“刚才好舒服。”

    “我射进去了,能怀上我的孩子,重重有赏。”※※※师烟舫很美,无论身材和容貌都令乔元心动,最能打动乔元的是她的小蛮腰,堪称盈盈一握。

    可惜,师烟舫的腰椎出了大问题,乔元没敢再让她在上面,也没敢对她太粗鲁,儘管如此,师烟舫仍直言这是她人生性爱史上第一次如此畅快淋漓。

    “乔师傅,我好舒服,我还想再要。”

    休息了三分钟,侧着身,与乔元面对面的师烟舫又娇滴滴地乞求乔元,她的美腿搭上乔元的瘦小身躯,高耸的乳房轻轻磨蹭着乔元的胸膛,那两粒小红豆渐渐韧挺,在乔元白瘦的胸膛上滚来滚去。

    乔元心事重重,既想做爱,又想着他母亲王希蓉,还想着晚上所发生的一大堆事,他本来是想找吕孜蕾,但想想又放弃了,她想找孙丹丹,可这时候,她多半熟睡了,再说,孙丹丹的父母也不会同意女儿深更半夜出家门,于是,乔元找到师烟舫,他本想找个地方睡觉,找个女人洩洩慾火。

    没想师烟舫让乔元品嚐到了什么是性爱。

    激战到了一晚,天已濛濛亮,射了四次,乔元依然被师烟舫深深迷住,阳具依然插在师烟舫的小穴裡,床单湿成了涂鸦,面对师烟舫迷人的娇躯,娇滴滴的乞求,乔元的傢伙硬得像铁棍。

    师烟舫吃吃娇笑,缓缓挺动小蛮腰,小肉穴缓缓吞吐出大水管,乔元不得不制止她“不能再要了,你腰椎不好,要多了会损坏你腰椎,你记得要去看医生,还有,别喊我乔师傅,喊我阿元。”

    “阿元,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做完我就休息。”

    师烟舫披头散髮,却娇媚异常,她想骑到乔元身上,乔元却赶紧把她压在身下“你躺好算了,老想骑上来。”

    师烟舫不依,把两条美腿圈住了乔元的腰,娇滴滴的撒娇“人家想在上面,人家喜欢在上面。”

    乔元关切道“怪不得你腰椎不好。”

    可关切归关切,师烟舫的小蛮腰一用力,两人一侧滚,师烟舫还是骑上了乔元的小腹,小手握住大水管,对着那湿漉漉的肉肉插了进去。

    太粗了,太长了,师烟舫迷离娇吟,袅袅的倒下,四肢如水蛇般缠住了乔元,翘臀徐徐耸动“啊,阿元,你好厉害,你的大棒棒好厉害,你插到人家心肝了,你喜欢我,我是知道的,昨晚我有个感觉,感觉你会来找我,你是最后一个送我回家,你偷偷看我屁股。”

    乔元心有担忧“师师姐,如果你见腰疼,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太用力,你可以自己动,我这边帮你揉尾椎。”

    说着,双手分别揉捏师烟舫的腰椎和髋骨。

    师烟舫好舒服,不由得呻吟“啊,太新奇了,做爱还能一边做,一边按摩,好舒服,我喜欢你阿元,做我男朋友啦。”

    乔元没好气“真是个花心女人,你有男朋友了,还想要我做你男朋友,你是想脚踏两隻船吗。”

    师烟舫浪笑“人家现在没有男朋友。”

    可话音未落,门口竟然“笃笃笃”

    响,有人在敲门。

    床上的两人立刻马上停止做爱。

    师烟舫不禁花容失色,乔元瞧在眼裡,冷冷歎气“你看,你男朋友一大早来找你了,以后不许骗人。”

    说着,轻轻推开师烟舫,下床穿衣,神情澹定,动作却很利落,眨眼间就穿好了。

    师烟舫可怜兮兮样子“阿元,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来,现在怎么办,我要不要去开门。”

    乔元促狭地捏了捏师烟舫的大美乳“别担心,我从窗口出去,你收拾好了再开门,千万记得,睡醒了去医院看你的腰。”

    说完,乔元快步来到窗口,把窗子打开,师烟舫还没反应过来,乔元已跃出窗外,这一幕把师烟舫吓傻了,她哪知道,乔元攀爬千丈悬崖都轻而易举,跃下这七层楼高的居民楼还不如小菜一碟。

    可乔元的脚刚沾地,就有人喊他“阿元。”

    “吴道长。”

    乔元差点把裤子惊掉。

    吴彪笑嘻嘻上前,搂住乔元肩膀“不用这么大惊小怪,你现在身份不同了,在堂裡的地位不比以前,我得派人盯着你,防止唐家大少对你下狠手,如果你有什么闪失,我除了对不起你爸爸之外,更对不起铁鹰堂。”

    乔元愕然“那刚才敲门的,是铁鹰堂的人?”

    “是的。”

    吴彪有一丝愧色“我们找你有急事,不得已坏了你的好事。”

    下巴一扬“他来了。”

    乔元扭头看去,原来是文强,他身手不错,但轻功远比乔元逊色,万万不敢跃下七楼,只能步行下来。

    文强走到乔元面前,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阿元,你也太厉害了吧,搞了一晚都不停,不过,那妞好漂亮,值得你辛苦。”

    乔元大窘。

    文强哈哈大笑,吴彪没有笑,也没说有什么急事,三人一起出了居民小区,乔元问去哪,吴彪说去莱特大酒店,乔元也没再多问,开着宝马直奔莱特大酒店,到了地,吴彪的脸色一下子凝重,他告诉乔元,唐家大少就住在莱特大酒店的总统套房,他们要专程来向唐家大少,唐家二少赔罪。

    “赔礼道歉?”

    乔元怒道“昨晚不是说事情解决了吗,怎么反覆无常,他们到底讲不讲信用。”

    吴彪道“江湖最讲信用,也最不讲信用,这世上永远是实力代替信用,我们铁鹰堂的实力比不上唐家的势力,所以,我们必须认栽,毕竟你伤了唐家二少,人家昨晚无条件放了我们,堂裡认为太过蹊跷,我们应该主动和解,静观其变。”

    “我该怎么做。”

    乔元好不鬱闷。

    吴彪见乔元不服,却也懂得了顾大局,心中一喜,暗道这小子是可造之才,以前我是看走眼了。

    手上一拍乔元肩膀,吴彪笑道“等会,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乔元无奈点头,他希望事情能尽快解决,他还要赶去洗足会所上班,工作这么久,他还从来没迟到过。

    第二十四章

    一大清早的,莱特大酒店很安静,安静得有点诡异。

    唐飞有三个带枪保镖。

    即便如此,唐飞也不允许铁鹰堂的人上来超过三人,所以文强只能留在酒店大堂,他坐在大堂沙发上,选了一个有利角度,警惕地注视着总统套间的专用电梯,他很好奇总统专用电梯的服务小姐竟然有几乎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而且非常漂亮,合身的酒店制服衬托她端庄的气质。

    文强很感慨,他发誓将来有钱了,一定来这裡包总统客房一个月,然后认识这位美丽高挑的服务小姐,泡她,追她,把她勾引上床。

    这时,一位同样身穿酒店制服的小姐手拿着物事,小步跑向高挑美女,脆声喊“小百,这是总统套间客人要的香烟,麻烦你送上去。”

    “好的。”

    高挑制服美女接过两包香烟,马上进入电梯,电梯徐徐上升。

    文强招手,喊住了酒店制服小姐,他有点听不清楚,所以要问“嗨,刚才那个子高高的小姐叫什么,小白,还是小百?”

    “小百。”

    制服小姐笑答。

    文强从口袋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晃了晃,笑眯眯道“说出她的全名,这张钞票是你的了。”

    制服小姐一点都不客气,伸手将百元大钞夺走“她叫百雅媛,你还想问她什么,每问一次一百元。”

    “看来打听她的人不少。”

    文强歎息,他很想问更多问题,可眼下他可不是什么大富豪,他只能耸耸肩,说了句“谢谢”,制服小姐欢快离去,这种好事最好天天有。

    拿着香烟的百雅媛走得很轻,哪怕总统套间前的整个走廊都铺着地毯,她依然走得很轻,生怕发出脚步声。

    来到白色描金的总统套间门前,百雅媛忽然驻足回头,看了看身后,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半弯着腰,脑袋压在门板上,她在偷听,她的动作很敏捷,熟练,而且专业。

    此时,总统套间裡的气氛很紧张。

    房间的会客厅裡有七人,唐家大少,唐家二少,还有唐家大少的三个保镖。

    保镖们都掏出了手枪,目光阴冷的盯着乔元和吴彪,准确地说,三个保镖都盯着吴彪,因为连他们都知道吴彪有个绰号,叫“鹰爪王”。

    手掌包扎着纱布的唐家二少只盯着乔元,他恨不得把乔元给吃了。

    唐家大少也盯着乔元,他心中有诸多疑问,自从他成了名,他的行踪就飘忽不定,没想到铁鹰堂竟然能打探到他唐飞住在莱特大酒店,这足以证明铁鹰堂不是草包堂会,能打探到他唐飞的落脚地,就完全有可能对他唐飞发起致命的一击,唐飞突然从心底裡改变了对铁鹰堂的看法。

    还令唐飞疑惑不解的是,他已答应市府周秘书,放弃追究铁鹰堂伤唐家二少的梁子,却没想到铁鹰堂竟然主动赔偿求和,一千万的数目不少,铁鹰堂为了一个小孩,竟能委屈求全,这让唐飞意想不到,如果说是铁鹰堂忌惮他们唐家,那昨晚他们铁鹰堂又表现出如此坚韧不惧,誓死要保护这个小孩,如此看来,这个叫乔元的小孩一定有名堂。

    至于是什么名堂,唐飞也想不出周全,难道仅仅因为他是乔三的儿子?“二少,你觉得怎样。”

    吴彪很客气,他很不喜欢唐家二少看乔元的眼神,但他仍然很客气。

    “不怎么样。”

    唐家二少把阴森的目光移到吴彪身上,吴彪眉头一皱,忍着怒气“那你想怎样。”

    唐家二少看了一眼包扎的手掌,阴测测道“不剁他手也行,再加两千万,另外,把那晚的一老一小两个女人送来给我们兄弟玩三天,这事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