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落地花开

第一章至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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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重生

    这是一个冬天,一个特别冷特别冷的冬天,2010年12月的一个黄昏,我骑着半旧二手电动车,在昏暗的大路上行驶。

    昨天把员工工资发完并将他们遣散,今天又打发完了供应商,结清了他们的欠款,还欠了家人几万元,我的厂倒闭了,这些年的积蓄全完蛋。

    天很冷,但心更冷,我恍惚想着:如果生命可以重新来过,我会怎样呢?这时,迎面一辆大货车快速而来,刺眼光闪住了我的视线,慌乱中,我往旁一拐,但那是大河,我坠入了深渊,不见底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温暖的阳光照 在身上,这是哪?是天堂,不是,是医院,也不是,我分明是在一个非常熟悉房间,而且在自己床上,屋里的摆设是那么久远。老式的木板床,窗前,不刷油漆的书桌上叠了一排书,对面是衣柜,衣柜中间是一面试衣镜,柜子旁是通向客厅门。

    天哪,我怎么回到以前的家来了。

    这是我爸妈以前在单位上的积资房,三楼两房一厅一厨,没有卫生间,不过,在楼的旁边和附近有两个大的公共厕所。

    我记得这房子给了我第一个后妈了,怎么我又回来了呢?

    慌忙起床,才发现自己好像矮了10公分,对着穿衣镜,看到里面清秀的少年,摸着自己干净白晰的脸,有点不相信,用力掐了下,很痛,原来不是梦。

    我重生了,惊喜地转身看到窗边的挂历,竟然是1988年7月19日,这是个很特别的日子,我又不禁泪湿双眼,摇晃着坐下来,在书桌前我的太师椅上,拉开左边的抽屉,拿出一张相框,看她微笑的脸庞,我哽咽着哭不出声响——

    1987年的7月19日是母亲离开的日子,胃癌晚期,而我重生的日子竟然是母亲第一个周年祭日,老天给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在大悲大喜中来来回回。

    独自黯然神伤半个钟,拿个小锄,到市场买了点香烛纸钱,来到母亲墓前,没有哭锄草、点香、燃烛、烧纸钱,我知道我要坚强,因为我是男子汉。离开时,天气骤变,狂风大起,晴朗天空开始下起雨,一场午后的太阳雨,仿佛预示着什么。

    1988年,我初中毕业16岁,160cm,小男子汉却有着38年的阅历,我想我能改变些什么。

    这里南方小城附近的一个煤矿,离县城60里,象一个城乡结合的地方,既有高楼又有田地,弯延的水泥马路穿过田地和山丘,串联煤矿的各个分部单位,构成一个几万人城镇化经济中心。

    煤矿有一所两千多人的学校,从小学到高中,我都在这度过。这是我成长的地方,只要走入,那些曾经朗朗书声及课间喧嚣欢声笑语就会回荡在脑海,久不停歇。

    母亲离开后,我与父亲相依为命。家与学校很近,只隔一道围墙,而父亲在车队上班,是维修汽车的大师傅,离家有两里路,我放学早,经常煮好饭,切好菜等父亲回来,后来学会了抄菜,而且越来越好,父亲的笑脸多了起来。

    这个暑假没有作业,9月开学直接上高中,我们这一届中考上线13个,11个录取,两个没去,一个就是我,因为志愿填错。

    第二章发现

    学习上的事以后在说,凭以前的记忆,稍作改进考个重点本科没有问题,也一定能弥补前次只能靠成人高考来上大学的遗憾。

    现在离开学还有1个多月,我该想想发财大计。买足彩,要到多年后才发行,现在不行。

    做房地产,不行,没资本,时间远没到。

    “红军,出来玩啊!“门外传来朱阳响亮的大嗓门。

    我的名字叫陈红军,没有办法,生在那动乱的红色年代,名起得比较革命。

    朱阳是我的死党之一,比我大一岁,贪玩不爱读书,去年他初中刚读完就闲在家,时而打一下零工。他老家是上海的,他父母老来得子,母亲早逝。他父亲要退休了,明年18岁能顶他父亲的班。这家伙长得人高马大,一米八多的个,打篮球冲起来就象坦克,他中锋我后卫,我俩配合密切。

    我打开门,看他拿一篮球,“太阳这么大,你还打球,不怕变肉干?“

    “那——,去哪玩?“他挠了一下头。

    我想了一下说:“去红厂,你先把球放回家。”

    “好!”他转身回去。

    别看朱阳长得比我猛,但他一般都听我的,我成绩好,点子多,从小到大,无论玩什么,他和我一起就赢多输少。

    红厂是一个废弃的红砖厂,原来是一大宅,后毁于战火,解放后简单地搭了棚后就成了砖厂,在后来成了我们的‘战场‘。我们经常’打仗‘,这是一种游戏,把人员分两边,分别从两边出发,当敌对的两人相遇,谁先喊出对手的名字谁胜出而对手出局。

    我们来到红厂,从后门进来,果然,有人已玩开了,王坚、王强,李新、李健、张文、张武,刘晓辉,李小红,李小斌,赵娜,欧阳丽都在,我俩先在一旁当观众。

    当我无意间把目光扫过前大门外的两个石墩,不由得心中沸腾起来。1994年,这红砖厂拆除重新建新大楼,这两石墩下各发现一个装着金条的陶罐,被当时在场的人哄抢一空,多数是农民工,当警察来时,当事人早已散尽,留下只是看热闹的和两个破罐,有人说每个罐有10根金条,有人说不止10条,最后不了了之。而现在是1988年,我必须提前在不被其他人知道的情景下将它们取出,心不免紧了又紧。

    “红军,你来不来玩?”小红向我走过来,她是我邻居比我小一岁。

    “哦,这局玩完了,你们接着玩,把朱阳拉进去,重新分队,我当裁判吧!”

    “好吧!”小红有点小失落。

    “这样才平衡嘛,不然红军哥在哪队那队总赢”欧阳丽笑道,她小我4岁,家住我楼上。

    “哥什么哥,又不是你哥,叫得那么亲热干嘛?“小红呛了一句。

    “你——“欧阳丽咬了咬唇角。

    “好了,大家开始分队。“我忙上前圆场。

    “喔——,开始分队啰!“大家叫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这两个小朋友什么时后开始喜欢抬杆,欧阳丽长得比小红好看,皮肤白,蛋形脸,虽然小3岁,身高却与小红一样,可能是父母基因太好,而小红包子脸皮肤略黑,应该是比较忌妒欧阳丽,这小女儿心态,我还是很清楚的。

    第三章金条

    我心里一直想着如何将金条弄出来,没心思与他们玩。

    那两个石墩应是放石狮的,只是时间久远,石狮被弄走了,这石墩一个有百斤,16岁的我可能搬不动,不过可以用铁棍撬,家里应该有,父亲修车常有用到,还是晚上来弄吧。

    太晚不行,那太静,晚9点多,拿撬棍,再挎个空书包,来到红厂大前门,现在人们都在看电视剧,没有一个人在外,尽管这样,我还是有点紧,花了半小时才弄完,把石墩撬回去后,已是汉如雨下,脚上不知被蚊子咬了多少下,背上有两小罐书包提着撬棍忙往回走.

    要到家时,遇到一人吓了我一跳,还好没撞到,只是惊出一身冷汗,是欧阳丽的父亲欧阳明,“红军,还这么用功,”他看我背着书包。

    “没,欧阳叔,就是瞎弄。”没敢多说,笑着转身上楼,他也没多问,我估计他内急。

    回到家,松了口气,父亲还在看电视,只是瞄了我一眼,就回过头继续关注他的电视。

    到我房间,关上门,心中尘埃落定,将紧贴手臂的一尺长撬棍轻声放下,把书包放入书桌下的柜子里,去洗个澡。

    在这栋楼几十户人家的小辈中,我是最优秀的,学习成绩最好,上厕所都会带书,常一个人晚自习很晚,每次学期结束都拿回许多奖品和奖状,大人们都喜欢我,也喜欢他们的小孩和我在一起玩。我的学习从来没让大人操心,我的行为别人都放心,从不惹事。

    洗完澡,父亲已回房睡了。拿出书包,取出罐,有些沉,罐同菠萝般大小,罐盖封了一层蜡,用小刀刮去蜡层,撬开盖,摸出一红布包,打开,黄闪闪的12根手指粗金条,展开的红布上画了一道佛咒,看不明白,估计是前人镇宅趋福的,又打开另一个,也是12根,握着沉甸甸的金条,想了一下,还是用红布包好,放入书包,塞进书箱最里面,用书盖好。收拾一下,洗完手,关灯上床。

    这一晚太兴奋,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10点多才起床,父亲早上班去了,早餐在桌上。

    一天都在想事,朱阳来叫我,谎称要温习功课没出去玩。

    又想了一天一夜,才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理出个头绪,确立这一世的人生目标。

    第一,要成为亿万富豪,这些金条是第一步,要尽快换成钱,做房地产和买彩票是2000年以后的事。前世看过一些书,记得田黄石20多年涨了几千倍,应该去换钱买回。八十年代一些台商回国到福建寿山开始购田黄,于是人们开始疯狂采掘到后来绝产,价格也升到每克40-50元,2000年每克2000元,2010年每克100000元,现在是1988年,应该还有货,所以换钱买田黄是当务之急。

    第二,当年错过的那些异性朋友,一定不能错过,一定要弥补感情上的遗憾,一定要做一些生米做成熟饭的事。

    第三,高考一定要考上重点本科,事业上要做网络做游戏做地产做商业帝国,建立真正的豪门。

    心中有了目标,就要付诸于行动。

    人因为梦想而伟大,但实现梦想的第一步就是马上去做。

    第四章兑换

    晚上和父亲说,明天去县城买衣服,父亲给20元。

    那时,物价便宜,肉也只有1.5元1斤,父亲的工资每月也只有200左右。

    来去路费也就6元,夏天的衣服也就几块钱一件,20元足够。

    江南省南州市雷阳县,这就是我来的地方。今天带了两根,我暗地称过,每根有50克,只带两根只是先试一下,看看行情。

    整个县城当时只有两家金铺,我来到一家柜台前,老板是个30多男子,小眼戴副金丝边眼镜,比较廋,看起来很精明。

    “小兄弟,想要点什么东西”他扫了一眼柜台里的金银手饰。

    “我有根金条,要不要?”我靠近点,小声说。

    “来,到里屋说。”他左右瞅一眼,打开旁边的门。

    进里面,看见几样测量的仪器,我拿出一根金条给他,他在灯光下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在仪器上测过后,说:“你要多少钱?“

    “6000“我说,那时130元一克的金价,我是知道的。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这么识货。“他笑了笑。

    “这价你有得赚,我也亏不多,有钱一起赚嘛”

    “成交,你是个赚钱的天才,我喜欢。“他转身用钥匙打开钱箱,数了钱给我,又说:”我交你这个小朋友,再有好事请多关照。“

    “你一次能拿出多少钱?“我接过钱说。

    他将金条放好上锁,转过来说“一次6、7万,可到银行转账。“

    “行,下回找你“我把钱放入书包扣好。

    “小心点,钱别外露,最好存银行里“他开门。

    “好的,再见!”我出来说

    “再见!”他目送我出了店铺。

    为了两家金铺不相互妒忌,我决定把包里剩下的那根卖给另一家金铺。那是个很肥的老板娘,红光满面的,她站在自家店铺门口,看着我出了她的竞争对手的铺子,笑呵呵地看着我。我回头看了一眼,刚走出的铺子里是看不到我的,于是我就走进了老板娘的铺里,同样成交并说好下回再来。

    刚出铺子走没多远,发现有人离我十米远跟着,于是叫了辆摩托,快速上了,“去农行”。看着跟我的人傻望着我的失望的表情渐远,我得意地笑了,他哪里知道我早已洞悉了他的企图——

    今上半年满16岁办的身份证,现用上了。

    “给你,拿好了,小万元户。”漂亮的女银行职员对我说。

    “谢谢!”我接过存折。

    “你是我见过的年龄最小的万元户,没想到16岁就这么会赚钱。”她笑着对我说。

    第五章银子

    “谢谢你,你——银子”我看着柜台前她的名字‘潘紫音’,突发奇想地说,然后转身跑出去,我是有意让她去猜,让她脑袋里满是问号。

    “银子,什么意思?“她嘀咕了一句,”哎,你等等,“,等她说第二句时,我已不见。

    “等你下回来,我一定得问清楚“她狠狠地说。

    出了银行没多远,就打了个喷嚏,象晴天霹雳一样,没想就这样被人惦记上了。

    为了安全,搭车去了集市,给自己买两条西装短裤和两件红色t恤,给老爸买了两件短袖衬衫,因为我没把钱全存完,留了500元用。

    回家,把300元和存折藏好,剩下的钱打算给父亲。

    早上7点半去的县城,回来11点,放好东西后,开始做饭菜,12点多点,听到老爸熟悉的脚步声上楼。

    “老爸,我发财了“我打开门。

    “咋啦?“他进门来。

    “我捡到200元钱,给,还剩180多元。“,我把钱塞他手里,”给您也买了两件衣服,您试一下。“我拿起衣服开始在他背上比画。

    “孩子,你长大了,钱我替你先收着,要用你和说一声。“他拿着钱,眼角依稀有少许泪花。

    “现在捡的钱不能交给警察,交了也不知会给谁贪了。”我有意扠开话题,以免他殇情。

    这是每个做父母的都会有的感动,当自己的孩子第一次把钱交到自己手里,当自己的孩子第一次给自己买衣服,做父母的难免触景伤情。我知道,这一年父亲过得不容易心里很苦,因为母亲的离去。

    人生之三大不幸:幼年丧父母,中年丧配偶,老年丧子女——

    金条要尽快兑换完,因为安全的缘故,必须带上朱阳,这家伙长得象门神能唬人。这次就不告诉父亲了,选中午去,等吃完饭,父亲午睡了,背上早已准备好的书包出门去叫朱阳——

    这一回很顺利,两次店铺验货和银行转账都叫朱阳在门口守着,只是第二交易完事后,在银行外被人堵上了,连朱阳也只能傻望着。

    第六章奇葩

    “你以为在别的窗口存钱就可以躲开我是吗?”潘紫音一身银行女职员着装站在我面前,白色的衬衫被她的至少是c罩的胸撑起两个小高峰,黑色筒裙及膝,黑色高跟凉鞋更突显修长白晰的腿。

    “陈-红-军,你以为我可能不记得你是吗?”她向我越走越近,直到我可以清楚地闻到她身上那种女性特有的体香,她应该只比我高一点,但她穿着高跟鞋,站得这么近就有点被压迫的感觉。

    “有女朋友吗?”她突然转移了话题,

    “暂时-没有。”我看着她回答,锥形脸配上一双大杏眼,五官精致得确实好看得紧。

    “我做你女朋友,好吗?”她很离谱地问。

    “我还小,还在读书。“我弱弱地回答。

    “16岁,不小了,要是解放前都可以养孩子啦,我今年19,女大3抱金砖嘛!”她想当然地说。

    “我比你矮。”我说。

    “你还会长嘛,我不长了,我两年前就着么高,再没长过。”她又说。

    “我家不住城里。”我找借口说。

    “我知道,xx煤矿,我会去看你的,以后结婚在城里买套房就是,你又不缺钱。”

    “你太漂亮了。”我又找个借口说。

    “你也是帅哥一枚好不,我俩很配。”她说完,突然一下抱紧我怕我逃了,“你答不答应,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走。”她又说。

    “喂,注意影响好不。”尽管被她压得喘不气来,但我还是幸福地投降,“好,我答应了”我无可奈何地说。

    她松开我,但仍挽着我的手臂,我感觉她双峰惊人的弹性。

    “哎呀,不好,我叫阿霞帮我顶位十分钟,要到时间了。”她看着自己的手表说,“后天我轮休,我会去找你的,我有个问题要问你的。”她突然低下头,用她的嘴在我的唇上印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啊——”我呆住了,因为初吻就这么没了,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上而且还没那种心跳的感觉。

    “哈——,哈——!”朱阳笑弯了腰,“红军,你走桃花运啰”

    “什么桃花,整个一女汉子,每句话都说得那么惊天动地的,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行为更是离谱,大街上又搂又亲的,真有点惊天地泣鬼神的味道,不过,小模样还不奈,身段也超棒,要不然,我早就逃之夭夭了。”我边走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时在银行里却发生另一幕.

    “我来了,阿霞!“潘紫音来到她的工作台边对着坐在她位子上的短发圆脸女生说。

    “怎么样,我们的潘大小姐,搞定没?”肖霞回头问。

    “开什么国际玩笑,还有我搞不定的事?他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潘紫音得意地用手比划着。

    “我就说嘛,这么小就有十几万的身家,再过10年不就是百万富豪,更何况又是个超级小帅哥,你看那模样那么又周正又秀气,那双眼象是会放电似的,再过几年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人,我敢说,现在他周围就已经有小女生开始惦记上了。”肖霞自信满满地说。

    “他说他现在还没女朋友,不过后天星期六我要去他家玩,顺便火力侦查一下,看看有什么潜在的危险。”潘紫音心中有点忐忑地说,“不过,我决定了,他就是我这辈子的男人,我对他很有感觉,我要定他了”她语出惊人。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被人预订了。

    潘紫音从小在城里长大,衣食无忧的,家人宠着,舅舅是银行的大佬级人物,她中专毕业后就分在银行,在这样的条件下诞生她这样一位奇葩,她平时眼高于顶,一般的男孩子根本看不上眼——

    第七章逆推

    回来的路上,朱阳问我是不是发了财,我说是发了点小财,要他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将来等我读完书,带他一起去赚大钱,并告诉他过几天带他出趟远门,带他去看大海,看大海是我们从小的夙愿,他听了高兴得不得了。

    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兄弟般的情义,我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让他过上幸福的生活。

    回来前,我们去新华书店买了本中国地图册,到火车站买了列车时刻表,因为我要筹备下一步的行动。

    现在,我差不多有14万了,相当于一个超级万元户,决定用10万买田黄石,剩下的以后读书用——

    星期六的上午9点多,夏日的阳光开始肆虐,而我正在书桌前,把列车时刻表展开,并把地图册也翻开,研究行动路线。因为知道潘紫音要来,不敢出门,她应该查了我的银行信息而知晓了住址的门牌号。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我打开门,果然是她,今天没扎头发,披肩长发,天蓝的绸缎短袖和白须边牛仔短裤,白帆布鞋,左肩挎一黑皮包,整个人充满青春活力,今天没穿高跟鞋让我没压力,白晃晃的腿在我面前肆无忌惮摆弄着,让我有点走神。

    “怎么,不欢迎我进来?还是里面有什么不方便的?”她笑道。

    “哦,没,没有,请进。”我忙让她进来。

    她左右看了下,又望了一下里面敞开的房间,手指着说:“这是你的房间?”

    “是的,欢迎参观指导。”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给她。

    她接过喝了一大口,就向我的房间而去。而我看着她浑圆的臀部一扭一扭地摆动的走动的样子,心中热血一下涌向头顶,有一股冲动,但还是强压了下来。

    她进里面,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在床边坐下来,我跟进来坐她旁边。她观赏着我的房间,我则色眯眯地观赏着她,心里想她真是祸水级的人儿。

    “你家还是比较清凉的,外面就很热,还好我出发的早,要不然这一路上都要烤着过来。”她边喝水边说。

    “怎么样,我的房间?”我从侧面看着她窄窄腰和她的翘臀组成的曲线说。

    “还不错,这么多书,难怪你书呆子气那么浓。”她回答。

    “喂,是书倦气好不好?”我反驳道。

    “我问你,你叫我银子是什么意思?”她侧过头看着我说,“是不是我是银行的,还是我经常给人收钱发钱的?”

    “那不是主要的,其实我是看了你柜台前的名字,才有这么一说,你看啊,潘紫音,紫音,反过来就是音紫,也就是银子,音和银是谐音,就这么来的。”我一板正经的解释。

    “好啊,没想到那么短时间,你的脑袋里就转了这么多弯弯,这也难怪你这么利害,“她说完一下把我扑倒在床上,”不过,我喜欢这个名字,很有纪念意义,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银子,也就是钱,我将来是帮你管钱的。“她信誓旦旦地说。

    我心中啊了一下被逆推了,她柔软的峰峦压在我的胸膛上,脸与脸也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她的话吐气如兰,一点一滴侵蚀着我最后的防线,“你真想做我女朋友?“我有些艰难地问。

    “废话,要不然,我趴你身上干嘛!“她回答。

    第八章算命

    “那我得事先声明,我将来可能会很花心,有十个八个女人都说不定,而且不能早婚,要不然要结几道婚,这是算命的说的,而且很准,我前面的事都算对了。“我慎重地说。

    “那我不管,反正我要做你第一个女人,我要把你无数个第一都要到,对了,我们的初吻好像时间太短,没什么感觉,要补回来。“说完她就堵住了我的嘴,容不得我反抗,丁香小舌就钻了进来,和我搅在一起。我的手也开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

    好半会的时间,她才放开我的唇,把头靠在我的肩颈间,我搂着她闻着她的发香喘息着。

    “不管将来怎样,你都不要离开我,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要做你的大老婆,我不会与她们一般见识的,要是古时就好了,我就是大房,她们全是偏房,”也只她这种奇葩能说出这样的话,“对了,那算命的真的有那么神,他还算对些什么?”她接着问。

    “在我只有七岁的时候,我老妈带我去算的,就在河边的石头街上,一个瞎子算的。他说,这小孩跟本不用父母操心,读书成绩好得不得了,很聪明也很懂事,将来是做老板的,到是她母亲你近十年要注意身体。这些事都应验了,尤其是我母亲去年胃癌去世。”说完我有些黯然。

    “啊,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她有些歉意的说,“那他是如何说你做老板的事?”

    “早年能发点小的,三十左右就大了,不是千万也有百万,四十可能更大。”这是我杜撰的。

    “哇,太好了,来,再亲一个。”说完,她又来了,我只能从命,何况这是个很让人流涟忘返的事。

    事后,彼此依偎喘息。

    “哦,我差点忘了嘱咐你几个事,我有钱的事现在还不能随便和人说,包括我老爸,有钱一定要学会低调,你和我谈朋友的事,也不能随便说,我年纪还小,我不想让人说16岁就开始谈恋爱,何况,在这栋楼,我是众多小辈们的榜样。”我正言道。

    “那要等什么时候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啊?”她幽幽地说。

    “高考完后。”我回道,“我如何赚钱你先别问,将来你会知道的,到时,你只管数钱就是。过几天,我要出远门,估计要十天左右才回来,走前要从银行里取10万出来。”我接着又说。

    “要那么久啊!”她嘟着嘴说,“我怎么觉得你说话同个小大人样,非常老练。”她又说。

    “啊,不好,应该有11点,我要做饭了,快起来。”我突然意识到说。

    “哇,你还会做饭呀!我跟你学。”她起身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第九章做饭

    我来到客厅,看了一下墙上的钟11点5分,还好,能赶上,于是走到厨房,开始淘米。

    “我能帮你干点啥?”她来到我旁边问。

    “你先看我做,我和你讲要领,你以后就会了,”我说,”只有我和爸吃的时候,只要两杯半米,现在你来了,就加一杯。“我把米放到高压锅里,”加一次水,用手搓一遍,将淘米水倒入洗碗盆,然后加第二次水,再次将淘米水倒入洗碗盆,第三次加水要把握尺度,保持水面与米的距离两个指结就可。淘米水不仅可以用来洗碗,还可以用来洗脸美容。“我笑着说。

    “真的呀,你怎么知道?“她好奇地问。

    “你没看到我房间里那么多书吗?不然我怎么会是书呆子呢?我的银子姐。”

    “不许你叫我姐,会被叫老的,我可不想老得那么快,再叫当心你的嘴。”她说完在我嘴边掐了一下,但没用力。

    “好,好,好,不叫姐,叫银子成吧!”我投降。

    “这样才乖,赏你一个。”她在我脸上吧哒了一下。

    我把锅盖上,然后把锅放在煤火上,把火门打开煮饭。

    “来,我们开始弄菜。”我从冰箱里拿出几个土豆,“我先教你削土豆皮。”我拿一刨子示范削了一个,然后让她削了起来。

    “我去洗菜切菜,你先削,削完去洗干净给我切。”我说完又去拿辣椒、茄子等。

    12点差5分,餐桌上摆满四菜一汤,青椒肉丝、红烧土豆、爆辣椒、九味茄子和紫菜蛋花汤。

    “哇,好香哦,口水都流出来了。”她盯着桌上的菜说。

    “可以先尝一尝,但真正开吃,要等我老爸回来。”我拿出碗和筷给她。

    她逐一尝过后,不停向我树大拇指,表示赞不绝口。

    “看来,我未来的日子-幸福不是毛毛雨。”她捂着嘴笑道。

    不久,门响了,老爸进来,看见银子,愣了一下,她慌忙站起身说了一声:“伯父,你好!“

    “爸,这是我在城里认识的朋友,潘紫音,在银行工作,她今天来我们这玩。“我忙解释道.

    “好啊,欢迎,我们这没有城里那么繁华,你别介意。“爸客气地说。

    “哪里,这里空气好,食物纯天然,营养好,吃了身体健康。“她冒出一套词——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大家有说有笑的。

    我带着银子收餐桌和洗碗后,父亲回房午睡了。

    她也打了个哈欠说:“走,困了,和我去睡会儿。”我看了一下父亲的房门,然后和她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

    第十章相思

    两个人亲亲摸摸地弄了一会儿,就睡着了,银子睡得很香,我却睡得不踏实,13点15分就悄悄出来拿本书在客厅沙发上看了起来,我知父亲要上班了,怕他知道我和银子睡在一起。

    13点半,父亲打开他的房门走到大门前转过头对我说:“你也不小了,你们两个只要把握好尺度就行,我相信你会处理好感情和学业的关系。”说完就上班去了。

    “嗯!”我挠了一下头傻笑地应了一声。

    等父亲一关上门,就欢快地回房上床,静静地近距离看着银子憨睡的模样,然后躺下来渐渐地睡着了,嘴角含着笑。

    感觉有点痒,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见银子捂着嘴偷笑,原来她正用她的发梢扫动着我的颈项。

    “啊,你醒了,”我坐起来。

    “没想到,你睡觉还会笑,“她俏皮地说,”厕所在哪,我要方便一下。“

    “在外面,我带你去,正好我也要方便。“我忙起身,领着她出来。

    回来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隔壁小红家有响动,没在意就进了家。但还一会儿就有人敲门,我打开门,发现是小红。

    “红军,我们玩扑克牌,好吗?”她边问边走进来,”哇,你家有客人啊!“她看见银子坐在客厅沙发上。

    “你好,我叫潘紫音,红军叫我银子,你可以叫我银子姐。“银大方地伸出了手。

    “我叫李小红,红军的邻居,银子姐,你好漂亮哦!“小红握着银子的手说。

    呃,她们俩自行就聊开了,我却省事了,但我瘪了一下嘴,是因为“银子姐“三个字。

    “咚咚咚!“门又被敲响了,我心中想今天我家看来很热闹。

    打开门,欧阳丽和赵娜进来,她们一下打成一片,直接将我无视了。

    “得,没我什么事了。“我暗自嘀咕了一句,进我自己房去研究我的路线去了。

    她们几个叽叽喳喳地玩起了扑克牌,不亦乐乎。

    17点30分,还有最后一趟开往城里的车半小时后会经过我们这地方,我送她到大路边搭车,一路上,她有点黯然,我知道是因为我们马上要道别了的缘故。

    “过几天,我到城里看你“我说。

    “我今天过得很开心,谢谢你!“她有些恋恋不舍,”我等你来“她抹了一下她的眼。

    “好了,我们过几天就又在一起了。“我拉着她的手。

    “但是,那天以后,我们要隔10天才能见面,“她抽泣着说。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以后一个要读书,一个要上班,也要7天才见一面嘛!“我安慰道。

    “那怎么办?”她问。

    “我们可以采取另一种方法来相思,列如写情书、写信、写日记,对,写日记,我们彼此写,然后一个星期交换一回,我们交叉写,也就是说这星期我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星期会在你本子上写,等本子写完,我们彼此的心路轨迹就交织在一起了,这样,既浪漫又有纪念意义。”我一点一滴分析说。

    “哇!太好了,这主意真棒,”她高兴地说,“我又想吻你了,但这在大路边?”她看着来往的人流道。

    “跟我来!”我拉着她到一房子的后面,我们不顾一切的彼此相拥纠缠在一起。

    人生那些美好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分别到来了,我送她上车,看着汽车开向远方扬起的尘土,仿佛就是心中的那份不知何时沉淀的牵挂——

    第十一章出发

    回来时,遇到朱阳,他告诉我,我和银子从厕所出来时,几乎被我们楼的小伙伴都看到了,男孩子不好意思,所以只有女孩子都到我家里来了,我这才恍然大悟。

    都是十几岁的少年,看到陌生漂亮的女子,都会觉得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国情,没有办法,因儒家思想的传承的缘故——

    三天后,所有东西准备妥当,要出发了,和父亲说,我和朱阳要去看看大海,他同意了,因为他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的道理,乘着年轻多出去走走见识一下,总是会对人生有所帮助的。父亲拿了两百元钱给我,我还是接过了,还不想让他知道我不缺钱用。

    带着朱阳来到县城后,就直奔火车站买票,顺便买了两个结实的带轮子的行李箱,然后去了银行取钱,下午4点半的火车,银子请了个假陪我。

    一起吃了个中午饭后,就来到火车站附近的公园里,朱阳负责看行李箱,虽然它们是空的,我负责与银子亲热话别。临走时,要银子帮我打听一下银行有无私人贵重物品寄存服务。

    当火车起动后,我朝着车窗外的银子挥手,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不停舞动,这一刻又让我有一种莫名感动。

    银子,潘紫音,她是一性情中人,敢爱敢恨的,从不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和感觉,我喜欢她这种性格,不虚伪。

    其实,人一旦有了爱,一定要大胆说出来,否则就可能会留下遗憾,上一世,年轻的我就是这样,错过了许多,我想这一世不应该错过,不管结局如何,只要爱过就可以了,就知足了——

    由于那时的火车没有提速,坐了差不多三天的火车才到达福州,一出站就马上坐车去寿山,到寿山时,天已黑了,找了家旅馆住下来,我们把行李放下,出去吃饭顺便看看。

    这里也就相当于一个乡镇,中心地段还是有点繁华,吃住玩的都有。

    到集市给朱阳买了两件花衬衫和一副墨镜,给自己就买了两件格子短袖、一瓶发胶、一个皮包和一个五百克的电子称,然后让朱阳去理发,剃了个光头。这是我早想好的,我们毕竟太年轻,不打扮一下是震慑不住别人的。

    第二天一起床,我们打扮了一下,我打上发胶,象上海滩里的许文强一样的发形,然后又来到集市,昨晚来时,卖田黄石的铺面都已关门了,现在已打开。

    第十二章好人

    看过几家,问了一下价,没有急于出手,我想多对比一下,货比三家嘛。刚出一家门要走下一家的时候,隔壁一家铺子出来一提着包的老人家,脸色不好看,但一见到我俩就眼睛一亮把我们拦住了说:“老板,要不要货?我这有个又大又好的黄金黄。”

    “要啊!”我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挺老实的一人,应该不会错,“这不方便,到我住的旅馆里去详谈,”我接着说,左右看了一眼。

    来到旅馆我们的房间,我仔细地看过货,不错,是好东西,258克的黄金黄的田黄石,没有裂纹,入手润泽,透过阳光看有漂亮的萝卜纹。

    集市上超过200克的田黄石比较少,但有的话也是些中品的桂花黄、鸡油黄和下品的熟栗黄及坏品。

    原来老人家住寿山村,老伴病了要急用钱,才拿出保存了几年的货出来卖,本来想多保存些年,但没办法只能忍痛割爱了。由于现在不是田黄买卖的旺季,集市里铺里的商家都压到较大的上品的黄金黄30元一克。原本40元一克的收购的,卖给台商的上品最贵通常近50元一克,但台商要到冬季才来。

    我觉定帮一下老人家,以40元一克要了他的黄金黄,数给他10320元钱。

    “小伙子,谢谢你!你是好心人。”老人家感激地说。“你最好不要在这收购,这里的商家都要赚差价的,现在这大的上品又少。你不如到我们村里去收购,我们那的货便宜些,而且大家现在应该有一些比较大的上品存在手里,那是准备等台商来再卖的。但现在一年比一年来的台商少了,而且大多是一些只带了三、四万小老板。”老人家话说得比较诚恳。

    “怎么去你们村?”我急忙问。

    “镇中心那几个面包车就是开往我们村的,坐上去不用半小时就到。”老人回答。

    “你们村上有没有旅馆?”我又问道。

    “有一家,是村支书他老婆的弟弟开的,叫李大有,他为人仗义,喜欢结交朋友。”他说。

    “那好,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退房,麻烦您老人家给我们做个向导,带我们去你们村。”我有些迫不急待了。

    “行,看得出来,你心肠比较好,到了村里我和乡亲们讲一下,为你做个宣传。”老人微笑着对我说——

    老人家一直把我们领到村旅馆门口才离去,我心里由衷感谢他。

    第十三章标价

    旅馆老板亲自接待了我们,因为来这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来收购货的老板,而现在是淡季,客人尤其少。

    他30左右的年纪,有点壮实,高大约175cm,他的脸和五观组合起来,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是‘正’字。后来才知道,他在部队里服过役。

    由于他的豪爽和我罕见的少年老成及见多识广,我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一下成好朋友,他叫我红军老弟,我叫他有哥。

    “我说,红军老弟,我不瞒你,我得了一200多克橘皮红田,我拿来给你看看。”他对我说。他到里面的的房间去了几分钟后,出来递给我一个木盒。

    我打开拿出来,细细地透着光看了一会,说:“很漂亮,果然是好东西,“我取出电子称,”226克!”称了看过后我兴奋说。

    “我看你很喜欢,就转给你吧!“他说。

    “我出50元一克。”我高兴地直接给了一个当时的最高价。

    最后11000元成交,等于他送了6克给我。

    虽然橘皮红田当时是与黄金黄同是上品,但它产量较黄金黄少,价格迟早要超过黄金黄。

    第二天,有哥在旅馆门口挂了块收购田黄的牌子后,就开着他的面包车带我们去看大海。

    下午回来时,有哥的小姨子告诉我们,有几个人来问价,我这才想起应明码标价。

    有人以为我会定比淡季略高又比旺季略低的价格,但我却直接用了旺季的价格。

    200克以上,上品40元每克,中品35元每克;

    100克-200克,上品30元每克,中品20元每克;

    50克-100克,上品5元每克,中品2元每克:

    30克-50克,上品0.5元每克,中品0.2元每克;

    10克-30克,上品0.1元每克。

    其实田黄石就是这样,一个档次和下一档次可能相差很远。

    令村民兴奋的是我不仅用了旺季的收购价,而且竟然收购10-30克的货,虽仅限于上品,因为那以前从来没人收过30克以下的货。这也造成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三天后,200克以上的,一个都没有收到,除了之前我从老人家和有哥收购的那两个外,可见大的田黄可能要绝产了。

    收100克-200克的,上品6块,合计约900克,花了近27000元,中品10块,合计约1500克,花了28000元。

    收50克-100克的,上品18块,合计约1400克,花了近7000元,中品42块,合计约3100克,花了6200元钱。

    收30-50克的,上品106个,合计约4000克,花了近2000元,中品192个,合计约7800克,花了近1560元。

    收10-30克的,上品1968个,合计约39600克,花了近3960元。

    我怎么也没想到最小反而最重,几乎是前面所有的两倍,只能去再买两个大一点的箱来装最小的。

    这样,两个大箱的每个装满差不多20公斤,两个小一点的箱每个10公斤,还好田黄的密度是2.5-2.9,要是太小的话,我估计4个大箱也不行。

    第十四章平台

    晚上,有很多村民来旅馆要求我再收10克-30克的中品,我说容我考虑一晚。

    10-30克的中品迟早会有人来收购的,现在肯定很多,可以压低价收进,但肯定会有几十公斤,而那样我很难带走,因为那时国内还没什么托运公司,何况我钱已不多,只有约3000元。但我可以在村里设一个点以最低价来收,等其他人来收时,我就停下,等价格上去了再卖出。于是我把有哥叫来商量。我把我的想法说了一下,他赞同。于是我俩各出资2000元,在他旅馆里建一收购店,以个体户的形式注册,俩人签了一份合同,规定所有利润对半分。于是当天就2分一克价格开始收购10-30克的中品,竟然一天就收了约80000克,近4000块的中品田黄石,花了不到800元。

    第二天,我要走了,我对有哥说:“这里就交给你了,当别的商家开始收购时,我们就停止收购,当价格上升到我们购入价10倍时开始卖出,当我们的存货卖到一半时,开始以一分或更低的价格开始收购5-10克的上品和中品,同样的道理,当别人开始收5-10克的时候,我们就停购,当价格超过进价的10倍时,我们就买出。”

    后来事实证明了我是对的,我们的收购店成了当地一个重要的田黄石交易平台,我们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以致以后与许多大的海内外商家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我在走前把我的通讯地址留给了有哥,要他有事就写信给我,如有紧急的事时就发电报给我。那时比较落后,通讯不发达,直到九十年代,固定电话才逐渐走入人们的家里,然后bb机开始盛行,而九十年代后期,手机开始流行。

    回到雷阳,我们累得够呛,在县城里住了一晚,银子下午四点来接的我们,她告诉我,银行里有保险柜出租服务,可以供私人放置贵重物品,不过存单上须注明是何物。但最大的柜也只有25*25*50立方cm,而且租金每个柜50元一年。

    没办法,第二天银子带着我租了三个柜两年,将用油布包裹的大大小小的宝贝石头小心地放进去了,空出的行李箱,小的我和朱阳一人一个带回去,大的两个给银子,放她宿舍用。

    “你花了10万,就是买这些石头啊?”银子送我们去汽车站的时候边走边问。

    “你别小看这些石头,将来可值钱了,过几年你就会明白的。”我回她——

    上车时,银子从她包里拿出一个黄色的精致日记本给我说:“我那本是粉红的,款式一样。我已经写了13天了,你就今天回去晚上开始写,过几天我去你那里时,我们交换,不许偷懒,到时候我会检查的。”

    “好了,我不会偷懒的,你回去吧!”我回她。

    “那——,好吧!“她幽幽地说。

    “再见!“我怕她哭。

    “星期六你等我。“她向我轻轻摇动她的一只手。

    “我会等你来的。“我也向她挥手。

    “再见!”说完她转身离去。

    “再见!”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逐渐远去,我知道她强忍着没哭出来。

    为什么每次分别时都会有感伤,也许我们对待情感比较敏感。

    第十五章困了

    回来后的几天,我都在想还有什么赚钱的事,因为离开学的时间只有两周的时间了,但后来也确实让我想起一件事来。

    第三套人民币1999年底开始停止发行,其中最稀缺的枣红一角和水印背绿一角,在后来的收藏界很值钱,在分币中以1981年的一分最值钱,其次是1980年的两分,1979年、1980年、1981年的五分。

    现在这些钱应该没开始回收,我现在就可留意收藏,银子在银行工作,接触的钱多,应该可以帮很大的忙。

    星期六很快就到来了,这次她来得比较早,8点30分就敲开了我家的门,一见到我她就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我怕别人看到,用脚把门给关上。

    “怎么啦?”我有点疑问,因为她抱着我不松开。

    “让我抱一会儿,就是太想你。”她在我耳畔说。

    又抱了几分钟,还没松开,我见她眼都闭上了,瞄了一下她好看的耳朵,于是忍不住用舌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嗷!”她的叫声很性感,“你怎么舔我耳朵,痒死了!”她终于松开了我。

    “我的脚有点麻,你都抱了我十几分钟了,要不我到床上抱,那样人不累。”我说。

    “好!“她应了一声,就朝我的房间走去。

    一进门,她把包放在我的书桌上,然后踢脱她白色的平底凉鞋,就拉着我倒在床上,挤在我怀里。

    “昨天一想到今天可以见到你,就兴奋得很,结果一晚上都没睡好,今天早是6点就起来了,就是为了与你多点时间相处,还有,早点过来车上不热。“她闭着眼说。

    “要是有点困,就睡会儿。“我有点心疼她。

    她‘嗯’了一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也眯了一会儿,然后把她轻轻地放开,拿过毛毯展开给她盖上。

    起身拿起她的包,把粉红的日记本掏出来,背倚着床头看了起来,看到趣的地方,忍不住笑着看了她一眼。

    原来她和她的闺蜜经常在一起研究她的情敌,而把李小红、欧阳丽、赵娜全列入,并分析各个人的特点。欧阳丽最漂亮,危险最大,但人家才十二岁,身体还没长开;李小红第二危险,虽然相貌差了点,但胸大,而且住我隔壁,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感觉;赵娜第三,长得也不错,只是不爱说话,性格内向了一点。

    前世,我确实和李小红、欧阳丽有一些感情纠葛,但与赵娜却没有半点关系,这是我知道的,但我没想到这一世发生了改变,有些结果在我的意料之外。

    一想到胸大,我看了一下她那隆起的地方,其实她的也不小。我把毯子拿下一点,用手在按在她的高峰上,哇,一个手抓不了,是不是带了罩的缘故,我又把手伸进她衣内抓去,结果她醒了,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伸进去。

    “不许伸里面,你还太年轻,不能想太多这些,要以学习为重。我不是不让你摸,只是你还在长身体,等你长高一点,在学习没有退步的情况下才行。“她顿了一下说。

    “长高一点是多高?“我问道。

    “至少要比我高。“她回答。

    “那我们先比一下?“我说,因为我想知道我离目标有多远。

    “好啊!“她下床来。

    第十六章打赌

    我们来到门背后,因为那里有我以前早用卷尺量好画下的尺度,从150cm到180cm.

    我们把鞋脱了,量出来,她165cm,我162cm,我2月过16岁生日时量过160cm,现在8月,半年只长了两公分,看来得多锻炼身体,还要补充点营养才是。

    前一世,因为只顾学习忽视锻炼,也没注意营养补充,只长到169cm,我想这一世应该多长些,除了多锻炼以外,还要多买些营养品,列如牛奶和鸡蛋等,何况现在不缺钱。而后来我长到176cm,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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