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乌丸余孽已经全歼,首恶一人已伏诛,另一人亡命天涯,不知所踪。”
曹俊跪在宣室殿台阶下面,而台阶之上,站着一位面貌清秀的中年男子,身披黑色龙袍,此刻正用一种略显疑惑的眼神看着曹俊。在他看来,虎卫军和虎豹骑联手,怎么可能会有人逃走?
“为什么?”台阶上的人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陛下,乌丸余孽虽然不堪一击,但是其首领却不一般,在我等入门之时便已逃离,幸得天狼卫两名伍长杀死一人,而另一人不知去向,二人并不是一同逃走的。”
“哦?天狼卫伍长?你确定?”
“不错,此人末将印象深刻。”
“为何?”
“此次行动本无此人,但那人在末将面前夸口,末将欲戏耍他一番,不料竟立此功劳。”
“恩,朕知道了,不过,仅仅如此,不会让你印象深刻吧。”
“陛下明见,此人对末将说了一句诗,末将觉得甚是有理。”
“什么诗?让你如此难忘?”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趋避之。”说完此句,曹俊顿时觉得身上压力一重,冷汗顺时便浸透里衬。
“此话当真?”曹丕此时的语气略显阴冷,问的曹俊又是一阵紧张。
“当,当真。”
如果陈正见到沉着的不容置疑的曹俊此时的模样,不知道他会做一番什么样的感想……
走出宣室殿,曹俊对刚刚曹丕的转变依旧忌惮不已,究竟为什么陛下会突然变脸?不过,这不是他该想的,伴君如伴虎,君王的心思,谁又猜得透呢?
幽州,渔阳。
“陈正啊,你说咱们杀了乌丸首领,朝廷会给咱们啥奖赏啊?”胖子张纯端着酒碗,问陈正。
“什么奖赏无所谓,反正不会亏待咱们就是。”陈正喝了一口所谓的“酒”,淡淡的说了一句。胖子的意思陈正明白,他想一步登天,利用这次的功劳坐个高位,然后混吃等死。可是在现代,不论你有多大的能耐,也要一步一步从基层干起,然后才会委以重任,只不过有才有能的人晋升快一点而已。胖子的想法根本就不切实际。不过,多多少少总有一些奖赏的,或许财物,或许官职,毕竟杀了虎卫军都没有抓到的乌丸首领。
张纯是不明白这些的,他还沉浸在一步登天的幻想中无法自拔,看着他流到嘴角的口水就不难猜出他的心思……
这天早上,陈正和张纯说说笑笑的走进渔阳办事处,二人一进门,便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众人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对……
不错,众人的目光确实不对,都带着一种看暴发户的感觉,可是,他陈正和张纯最近没有发财啊!!!是个人被这么看久了总会不舒服的,张纯就已经受不了了……
“看什么看!老子脸上又没有金子!该干嘛干嘛去!”还别说,胖子喊了这么几句,大伙还真就不看了,搞得胖子反而不好意思了……
这时,外面从后院传来一句:“可是陈正到了?到后堂来。”
陈正听到这一声音,挺熟悉,这是……哦!没错,是曹俊!难道又有事情了?
步入后堂,只见曹俊手持一份绢帛,端坐于主位,王昊侍立在侧。
陈正作揖,道:“将军,不知何事?”
曹俊起身,道:“陈正接旨!”
陈正整冠跪地:“小人接旨!”
“幽州渔阳天狼卫伍长陈正,兵武部司马王允,参与平乱有功,着陈正迁任幽州天狼卫中郎将,王允任幽州天狼卫兵武司校尉,即日赴任。着陈正随曹俊回京叙职。”
“小人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