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前,于罗洯
罗洯是个脱离地球而存在的异世界,而浮体就在罗洯的上空悬浮着,属于罗洯,却又独立于罗洯而存在。浮体的下方叫做心界,能力达到一定水平的人才有能力在浮体和心界之间自由出入。以我的目光来看,这里的人都是一群菜鸟。很惭愧的说,我也是这些菜鸟中的一员。能力不够的人只配在这里偏安一隅。因为这里免受战乱的侵扰,据说,浮体的主人是个很强大的人,无论是王国的军队还是敌方势力,不敢越雷池一步。这让我有些佩服这个浮体之主。可惜,来到这里五年,我都没有这个荣幸一睹浮体之主的尊荣。
这里的人们习惯穿臃肿而随性的袍子,无论什么身材的人都能穿。浮体之外的世界对我的吸引很大,鉴于这里的人偏爱灰色袍子,我特别想知道心界的人都穿什么颜色的袍子。
五年前我来到这个被称为罗洯的古怪世界,现在我急切的想要回到地球,因为这里可怕的超出我的想象。这是一片混沌却又在冥冥中遵从某种规则的世界,这些规矩在我看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的心理压力来源于,生活五年,我却没有掌握这些规则。
因此,我计划着逃离。
许许多多或谆谆善诱或幸灾乐祸的忠告在我的脑海中涌起,厌恶的情绪使我的思考哦受到阻碍,然后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我在默默的咒骂中失去了知觉。
我在连连噩梦中吃力地醒来,挣扎中似乎抓破了某人的手臂。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我将看到的只有黑暗。五年了,始终是这样,我会毫无缘由地胸口痛,有时疼痛会渐渐散去,有时会痛到晕倒。同时会伴随着短暂的失明。
隐约听到血液冲刷血管的声音,能感到自己被一团潮湿的气包裹着,身体像一片羽毛一样漂浮在虚无中。这团云气是罗洯的特殊治愈方法。估计好了复明的时间,我睁开眼睛。
那个精神分裂的家伙把被我抓破的鲜血淋漓的手举到到我面前,问:“你们人类知道痛是什么感觉吗?”每当我痛晕后苏醒,申央就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面前,用不痛不痒的语气嘲弄我。我按捺住即将抓狂的情绪,身体轻轻抖动几下,驱散走包裹我的团团黑气,顺势将身体直立起来。想起罗洯里无处不在的惩罚,我反问:“那么你们这些奇怪的生物知道快乐是什么感觉吗?”
“我们当然知道,”他停顿一下,思考片刻,“就是和痛苦一样的感觉。”
我下意识觉得他这句话是蕴含某些哲理的,可是我没参透其中的含义。
申央是我来到这个世界里看到的第一个人,或者说,是我注意到的第一个人。那时,他走过来问我的名字,我一时错愕没有回答,他便自以为是地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宛习”。我当然不接受,可人们都认为这个名字很好,随后这个名字就叫开了。我只能妥协,毕竟不停地向一个又一个人解释自己叫“宛城”而不叫“宛习”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好在这两个名字都有一个“宛”字,聊以抚慰我因被人改名而略显焦躁的心。时间久了,这个名字便与我密不可分,就像我本来就是宛习,这个名字就像已经跟了我一辈子,异常亲切。
我问申央:“能给我讲讲这里的规则吗?”我看过很多人遭殃,唯独没有他,他是在罗洯最如鱼得水的那个,没有任何人为难他。如果我也能掌握其中的奥秘,不就可以继续安然无恙地生活下去了吗?
“我早就告诉过你这里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他拉了那么长的音,我像听圣旨那样虔诚地等着,就得了这么一个结果。啊喂!没有规则是几个意思啊!怎么能这样欺骗老人家啊……我好像把自己说老了。
是啊,我刚刚闯入这里时,申央就说过了。对,从那个时刻起,他就很过分!我彻底抓狂了:“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的潜台词是,没有同情心,走到哪里都烦心。
他靠过来,离我很近:“我不是人。刚才谁说我是奇怪的生物来着?”呃……那个人好像就是鄙人,不过,我说错了吗?
我小声嘟哝着:“明明长着个人形偏说自己不是人……”我在一团又一团的黑气中穿行,我必须快点离开这个潮湿的地方,毕竟我是个人类,不能像申央那样泡的浑身松软连人形都散开了还能恢复原样。这种本事再过五年我也练不出来。
虽然短时间浸泡在云气中能治愈伤痛,可长时间逗留其内却会对我造成伤害。这是申央说的,他警告我,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在云气中逗留超过一个小时。健康为重,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虽然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太听申央的话,但一旦涉及到我的生命安全,我都是拿他的话当圣旨来听的。
云气是包围在浮体周围的团团黑气。我初到这里时就落在云气里,当时我觉得自己完了,肯定要摔死了,但是我命大,一只手抓住一样东西,那东西被我一抓,立刻涌出温热的液体,我于是抓得更紧了,我在云气中飘来飘去。突然那样东西形状发生改变,待我清醒过来竟发现我的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朦胧间看到鲜血从我的手指间渗出来,我没有留意自己的指甲,可能划到了他的手臂。他有些惊异地看着我,然后盯着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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