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摇摇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开口,就被塞进了食物。我笑着说:“吃饭时间说那么多话做什么?”琳愤恨地看着我,赌气地狠狠嚼了几下咽下去,依然瞪着我。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不要生气了啊……真是的……怎么离开浮体后就像变了一个人……脾气这么大……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开始无休无止地小声抱怨。
琳“噗嗤”一声笑出来,哼,忍俊不禁了吧,就知道你不是真的生气。
我问:“我使唤岩枯是不是让你很不高兴?”
“没有,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琳的声音平板无波。但我觉得那是欲盖弥彰,这样单相思下去,可真是难为她了。她继续吃东西,一时间,整个餐室分外宁静。
我问岩枯:“你吃好了吗?”
岩枯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对准他的耳朵大喊:“岩枯!”岩枯险些从椅子上跌下去。“什么事?你吃错药了?”
我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拉离座位,“别想偷懒,快过来给我捶背!”我优雅地坐在他的椅子上,享受着。“使点劲,没吃饱啊!”
他委屈地说:“真没吃饱!”
我善解人意地说:“我不会难为你的,如果实在太饿,给我捶完背可以接着吃。不过捶的不好就没有吃的了,努力啊!”
琳莞尔一笑,插言道:“宛习,我可以借你的佣人的嘴陪我说说话吗?”看她现在坦然且欣喜的表情,我猜她对我调教佣人的方式很赞赏。
我大方地回应:“嗯,琳你自便。”
琳说:“山伦也许不知道宛习已经到了心界。”
“不可能。”岩枯肯定地说。
我疑惑地问:“他不来这里不是很好吗?这样我就安全了,不是吗?”
“的确,”琳说:“可是你想逃亡一辈子吗?”
“不想。”我摇头。
“所以,我们希望他能来到心界,然后……”
“然后怎么样?”
“杀死他!”岩枯的声音冰冷刺人,我的头皮发麻,同时脊梁沟冒冷气。
我问:“为什么?”同时示意岩枯停下来。
“那么他追杀你是为什么?”
我茫然地摇头。我不记得我曾得罪过哪尊大神,何况我是那种伤疤不好就忘了疼的性格,从不记别人的仇,也就一厢情愿地认为没有人会记我的仇。仔细想来,这五年我过得浑浑噩噩,没心没肺,无意中触犯到谁也未可知。
琳解释给我听:“山伦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我们杀他是有理由的。他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一切事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变得混论不堪。”
要说乱,浮体那里是够乱的,可心界则不然,从我刚踏入心界一步,就觉得这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很适宜人类生存。
琳看出我的疑惑,继续解释:“如今山伦的势力被辖制在区区一个浮体,也就是说,心界并不在他的管辖之下。他只是名义上的王,权利却被架空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杀他?”
琳的目光深邃,“为了你,同时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和你一样,不想过朝不保夕的生活。他一旦恢复权利,我们就再无立锥之地。”琳打量着我:“如果让你亲手杀死他,你会怕吗?”
我勉强笑笑:“不知道,没试过。”心里想的却是,废话!让你杀人你试试?!
岩枯挖苦地说:“别难为她了,如果真让她动手,她一定会吓得魂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