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将两个侍卫杀了,但是血液只是顺着脖颈之间的缝隙缓缓流出,若是直接彻底身首异处,自己很快就会被发现,两个侍卫顶着首级居然还能笔直的站在门前,倒也是厉害了。东阳悔暗暗赞叹,不过趁着夜色,也看不清在流血。东阳悔迅速潜入地牢。每个犯人都被及其坚硬的钢圈和铁链禁锢着。牢房的栏杆上涂抹了剧毒,沾了一点足以致命,还有令犯人闻风丧胆的东阳酷刑,所以里面根本不用派守护的人么。倒还是省了她的力气,如果要在这牢房里大开杀戒,自己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赢。
一间一间找,里面的犯人不是奄奄一息,就是已经精神失常了。东阳地牢只关押重犯,光线很暗,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牢房里的景色,却让人看了一眼不想再看第二眼。越走越偏僻,犯人越来越少,几乎看不到几个。走到地牢深处,东阳悔借着黯淡的烛光看到东阳昱坐在牢中。身上伤痕累累,看着墙上的烛光。“你是谁?是谁派你来杀我。”东阳悔还未出手,东阳昱已将率先开口。
“你管我是谁,只是,今日你必须死。”东阳悔稍微压抑了一下自己的声音,以防被听出来。“阿悔,是你。”东阳昱转身,牵动着手脚上的锁链。表情漠然,看到一身夜行衣的东阳悔也没有表露出太大的惊讶。东阳悔一怔,随即,面具下的唇角冰冷地勾起:“不愧是太子哥哥,就是聪明。这样子都能猜到是我。”
既然被猜到了,那么也无所谓了,反正,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这一句太子哥哥,倒是让我觉得讽刺,这也是伱入宫起,叫我的第一声。阿悔,你还是来杀我了。怎么,你想要皇位吗?”东阳昱看着她,语气平淡,却莫名有些惆怅。
“不想,我一点也不想,也不想害你和你的母亲。但是我有不得不杀你的理由,好歹我们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所以我也不会太难为你,今日,便让你死的痛快点就是了。黄泉路上还要好走。”东阳悔冷笑,手中纤丝跃上指上,正欲探进牢房内。
“鬼发,这种纤丝用特殊材料制成,及其难得,而且很有灵性。只是用法诡异,要用人血养着,俗称鬼发。你想用鬼发来杀我么?不过,我希望你别死在这里。因为你对我还有用处。”东阳昱依旧淡淡说着,平淡的话语,丝毫没有夹杂其他的情绪。
东阳悔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径直昏死在牢房门前。黑暗中走出来几个人影,为首的便是毒宗宗主度恒:“殿下,您没事吧。”度恒一边关切的询问东阳昱,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将牢房的栏杆腐蚀了一大半,向身后的人招了招手,身后的人会意,连忙进去营救东阳昱。“殿下放心,侍卫被我们迷昏了。门口有两具身首异处的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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