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媚眼里满满都是都是震惊,这么一副大壁画,只有这一个女子。仔细看看,在右边还有题词,此生独爱一妻轩辕昔,愿倾尽天下,只愿卿笑语嫣然,一生安乐无忧。东阳风渊,夏末三十。这么一番深情款款的题词,字里行间都是爱恋和牵挂。
虽然那个疼爱自己的人贵为皇贵妃,但始终没见她开心笑过,忽而,淡笑,轻道,语气柔的似乎快要听不见,似要融入这偌大的密室:“传闻在你没有出生前,后宫只有敬元皇后一人,东阳帝深爱敬元皇后,两人伉俪情深,你出生之时,听说敬元皇后被你的阴阳脸吓死自杀在超皇宫中,百姓们只知道东阳帝下令哀悼敬元皇后的这一年,东阳帝郁郁寡欢,甚少言语,只是对新出生的荣源公主宠爱万千。所谓,三千宠爱在一身。一年过后,东阳帝终于广纳后宫,立了轩辕阑为后,我母亲为皇贵妃,母亲待我待你待晨儿都是极好的,母亲也称的上一枝独秀。却仍旧很少真正开心笑过。”
顿了一顿,看向东阳悔的眸子全是认真,又继续道:“我有一次在晚膳后去找母亲,刚到殿门,却听见里面传来男子醉醺醺的声音,我吓了一跳,以为是哪个歹徒闯进母亲宫中,仔细一听,才发现原来是东阳帝的声音,他喝醉了,却声声念道,昔儿,昔儿,昔儿。旁边还有女子无奈的叹息声,我以为东阳帝广纳后宫是因为不堪忍受帝后去世的寂寞,却是,真正的用情至深,看来,悔姐的娘亲,很幸运,得到了这世间唯一最难得到的爱。帝王的爱。”
东阳悔听着东阳媚的声音,望着那张画像若有所思,忽而苦笑道:“呵,那也只是母后罢了。为什么自己的名字叫做悔,也只是因为,东阳帝放不下母后,觉得是我害死了母后罢了。”“不是的……”东阳媚刚想说什么,东阳悔直接打断她:“东阳风渊怎么想的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完成清潇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性命攸关的时刻,还能闲聊起来,亏我们两做了这么久的杀手。”
“小姑娘说得好啊!”突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把两个人吓了一跳。在这个密室内显得尤其清晰。美眸微眯,清冷的声音带着杀气:“是谁在此处?”“哈哈哈,没想到东阳风渊也有今天,他的女儿们居然能找到这里,要盗他费尽心思藏的至宝,哈哈哈,老夫想想就解气啊!”那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愉悦地笑开了。
“东阳风渊?老夫?大胆刁民,居然敢直呼父皇的名讳,还不出来,本公主饶你不死。”两人背靠着背,警觉地看着周围,东阳媚率先出声,密室里回音荡了一圈又一圈。“你是哪个公主啊,莫非是那个传说中的不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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