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铛满身的鲜血,渗人心魄,明显是刚刚大战过后的样子,灵台又突然显出那年玉铛魂飞魄散的样子,北宸血红着眼,将她拥入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焦急的声音,满含杀意,怒气冲向碧云,让碧云猛然打了个冷战。
“上神,上神她……”
“说!”北宸不再有耐心听碧云在这里嗫嚅。
“上神她两万年前被困在这里时,满身得修为与仙力就已经所剩无几了,这片柳树,是业火红莲一族剩下的仙灵们的意识聚成的,红莲一族至今都认为是上神背叛了它们,所以一旦上神靠近它们,就会被伤成这种样子!”
红的次眼的雾蒙树后,点点绿光映入眼里,发狂的柳树还在凄厉的晃着满头的绿枝条,哀鸣直入云空。那没有灵魂的悲哀,没有人能懂,他们固执了一世,最后却还要被自己的执念困在这里,何必??
刚幻出来的剑,又消散,北宸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做,抱起玉铛,远离雾蒙林,任背后的红花绵延数十里,灿若烟霞。哪怕藏起了世事无常。
碧云处理玉铛的伤口干净利索,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样做。
“既然那是红莲一族的执念,为何不去断了它们?”北宸不解,执念这种东西,越生越难断掉,
碧云手微顿,良久,才哑着嗓子说道“放不下,上神即便经历如此多的战事,可对生死,还是一如既往的执着,那些魂灵所依靠的执念,一半是他们自己,一半,是因为上神!”
放不下,放不下,一句放不下,满含了多少泪水与辛酸。
两万年前的战役北宸自是知道,魔族大军压境,玉铛作为战神不得已出兵捍卫神界,将胜之刻,魔界不知缘何竟得知了所有阵法图,数万大军身处险境,玉铛之父,上古战神离苍匆匆带领族人赶到,才猛然发现,一切不过一场计谋,红莲一族被魔界剿灭,其中的种种困事,谁都不知!玉铛被扣上出卖神界的罪名,与功德抵消,天帝终究起了戒心,将她打发至此,孤单的活着。
北宸眸子氤氲着雾气,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那么多的恨,也怪不得你如今把魔界当做刺,你合族的古今仙灵都居此处,只是为了陪伴她们罢,可是小玉儿,你没有错,错的那个该错的人,你又何苦把自己折磨至此呢?”再也不见白日风流邪魅的模样,玩笑话都收起,令人动容。
玉铛睡得沉,浑浑沌沌之际又是眩迷。
只是她听到了,有人在隔着迷蒙唤她“染素,我的公主。”
隔天,玉铛是被那凄厉的哀鸣吵起的,一阵不好的预感传来,玉铛跳下床榻向外跑去,柳树林里,一片狼藉,北宸手中握着紫辰剑,紫气翻腾云涌。
玉铛愣在原地,一瞬间脑子竟然一片空白,
“你住手啊!”玉铛骤然间的嘶吼让北宸咬牙,却不为所动。
玉铛扑上去,被北宸一个剑花挽出的剑气送到了一边,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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