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雪把红摇安排在自己寝宫的厢房之中。
屏退婢女仆人,把门关上,苍雪立刻把红摇揽在怀里。红摇正背对着他,看不出表情。两个人都不说话,许久,红摇叹了一口气。“六皇子。”
“叫我苍雪。”
“好,苍雪。”
“你感觉到了吗,父皇很喜欢你。”苍雪用下巴蹭着红摇的头发。
“是。我还感觉到你二哥三哥都很喜欢我。”红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接话。她没有听到苍雪的回应,只是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几分。
“那你呢苍雪,你喜欢我吗?”红摇扭转了一下身子,使自己和苍雪面对面。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并没有答话。她的眼神很纯洁,却似乎包罗万象。这样外表妩媚勾魂的女子,竟然时常用这样纯粹的眼神看着他。他不知道自己是喜欢欢场里那个妩媚妖艳的女子,还是现在怀里这个安静地女子。
就在他错神的那一刻,她轻轻拨开他的手臂,神色惨然的坐到茶桌旁。“我明白了。大概烟花之地,只是逢场作戏。不过你放心,我既然答应进宫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就绝对不会食言。”
苍雪楞了一下。看着红摇那样惨淡的神情,他的心突然一疼。
这时,屋外传来仆人的声音。“六爷,明远王爷的管家送来一样东西给红摇姑娘。”
苍雪神色一凛。“送进来吧。”
管家应声而进。他手上拿着一个锦盒,用眼神请示苍雪该怎么处理。苍雪眼光一冷,瞥了瞥红摇的方向,示意他直接把盒子给她。
红摇随意接过来,打开锦盒。里边竟是一个鸯形的血玛瑙。这玛瑙看起来定是有鸳和鸯一对,那王爷只送了一只过来,难道另一只在他自己那里?他这样做有何意图?苍雪凝视那个血玛瑙,表情看不出悲喜。他不痛不痒地说:“红摇果然不同凡响,连向来不近女色的明远王爷都对你示好。看来我这小庙也快容不下你这天仙了。”
红摇握着那只玛瑙的手紧了紧,表面却依然云淡风轻。“他们亲近我不正是六皇子所希望的吗?这样我才能更容易的接近你这些兄弟,祝你顺利夺嫡啊。”
苍雪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脸色阴沉,一甩衣袖径直走出房门。管家慌乱地跟上他,周到地替红摇带上门。
苍雪走后,红摇的神色瞬间放松下来,流露出忧伤的神情。她没有再看看那只血玛瑙,而是轻轻摘下插在发髻上的金步摇。这支步摇周身细长,大多重量集中在钗头。精致的金流苏一串一串从钗头落下,看上去明晃晃的,闪亮奢华。她不禁想起了他为她插上金步摇时,曾轻轻在她耳边说,现在它戴在你头上,你像母妃一样美。那温柔的神色,像甜蜜的刺一样温吞地刺进她心底。
第二日。
皇帝下朝后突然召集各个皇子到议事厅。苍明和苍云走在一起。
“老二,你觉得父皇现在召集我们有什么要事?”
苍云神色严肃。“想必是为了昨日鹊仙台表演一事。八成父皇已经想好这白静儿的归属了。”
苍明点点头,表示同意。
当七个皇子先后到达议事厅时,才发现白鹤和白静儿也在。更为特别的是,红摇竟然也被召过来。定是为昨日之事无疑了。红摇和白鹤白静儿一样被赐坐,此时皇帝正和白鹤详谈甚欢。
众皇子行过礼之后,皇帝纷纷赐坐。他微微笑着,不怒自威。
“既然你们都来齐了,那我们就商量一下你们的大婚之事。”
台下的人神色不变,似乎都料到了。红摇淡淡地与苍雪对视一眼,不易察觉地向他点点头。
“都是自家人,今天我们就像父子一样,不必拘束过多。静儿年纪尚小,与夜儿年纪相当。我思忖着,正好七皇子对静儿一片痴情,不如就将静儿许给七皇子如何?”
这时,众人的脸色都不禁变了变,更多的是讶异。本来他们猜测着白静儿是丞相掌上明珠,就门当户对来说,丞相也应该把这独女嫁给太子才对,再加上昨日赠礼物之时,太子也毫不掩饰对白静儿的好感。今天白鹤怎么舍得把爱女嫁给无权无势,空有头衔的七皇子?
这时,七皇子已经起身跪下回话。“一切全凭父皇做主。”
“那白丞相和静儿怎么看?”皇帝再次发问。
白鹤正了正神色,携着白静儿起身回话。“老臣多年来感念圣恩,今日陛下更是要把小女许给尊贵的七皇子。老臣感激涕零,并无意见,谢皇上隆恩!”白鹤言语真挚恳切,看来对这场婚配已经提前知晓。
白静儿顿了顿,然后缓步走到苍夜身边和他并排跪下。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看不出悲喜。“臣女谢皇上隆恩。谢阿玛成全。”
“哈哈,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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