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圣女的守护侍女,既然知晓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还放任圣女进来胡闹?”风步崖神色一变,说话的语气异常寒冷,似是完全没有看见封雪几人的举止。.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
“我……我们……”两人哑口无言,嘴唇张合了几个瞬间,最终都决定用沉默代替所有行动。
“哼!既然无话可说,那就自己去领罚!”
风步崖话音刚落,便有玄色守卫推门而入,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两人瞬间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等等!”眼看着谷书古兰两人就要屈服被带着,封雪再也忍受不住,上前拉住风步崖是衣袍。
“不要罚她们,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偷偷进来了。你饶过她们好不好?”封雪虽然和风步崖接触不多,但对于他那凶狠暴戾的事迹却是如雷贯耳。
“小丫头,对于你的过错,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他们作为你的守护侍女,没有及时阻止你,以至于滋长了你的不良风气,那便是她们的失职,所以……她们不得不罚!但念在是初犯,带下去一人二十大板,让她们长长记性!”
风步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越是如此越让封雪和谷书古兰感到恐惧。而现在封雪也终于明白,他并不若表面对自己一般宠溺和偏爱,他骨子里的冰冷和嗜血恐怖得吓人。
听着谷书古兰在门外台阶强忍疼痛的闷哼声,封雪只觉自己心如刀割……自己虽为圣女,可是竟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因为自己的任性妄为,竟让她们承受了如此大的痛苦……
她想变强,她要变强,强到可以保护自己所在意的人。
一盏茶的功夫,封雪只觉得自己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长。当守卫进屋禀告刑罚完成时,封雪发疯似地冲了过去。在她眼前的,是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谷书古兰,她们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因极力忍耐而咬出了血,可是她们还是在对她笑……
“这是风隐的独门秘药,对疗伤有好处,你带回去替她们疗伤吧!”风步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们身后,言语间没有任何波痕,仿佛一如平静的湖面,而他平抬的手中此刻正握着一瓶上好的灵药。
“哼!我不要你的假好心,她们的伤我会治!”封雪第一次发如此大的脾气,不仅朝着族长发火,而且还一手挥掉了族长手中的灵药。
看着散落一地的药丸,当场的四人神色各异,而原本肇事的封雪却还是扬着她那桀骜的小脑袋,气呼呼地望着他。气急败坏的她早已忘记了尊卑长幼,忘记了礼节,更忘记了只需这个男人一声,她便活不过明天。
风步崖缓缓地收回手掌,握成拳头隐于宽袖中,任谁都知道他现在的气愤。
“族……族长,圣女不是有意的,请族长不要责骂她,她还小,不懂事儿的!”
“是啊族长,求您大发慈悲,不要怪罪圣女,如果要怪罪,就请惩罚我们吧!我们皮糙肉厚,不怕打的!”
看着躺在木凳上动弹不得的两人还在为她求情,封雪心中不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向风步崖请求着:“我从今往后会好好练功,我会牢记圣女的职责和本分,请族长放过她们,一切都是我的错,封雪自己做错了事,自己会承担,与她人无关!”
“别,圣女别……”
“哼!既然如此,那本尊这次就饶了她们,但是你最好记住你刚刚说过的话,否则我不保证以后是否会新账旧账一起算!”风步崖略带寒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因为戴着面具,所以封雪等人并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只能隐隐感觉到气氛变得诡异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