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卿苏淮:
我离开泉山便急切的想见你,后悔那时没将你敲晕一把掳来才好。而后一路南下,到了永州。永州原是我自幼生长的地方,如今再回来却觉得远不如泉山给我来的亲切。原是想在等些时日,处理完一些事再让秦留送信与你,但念你不能安心,我便连夜命他送信去,没有别的话要说,只叫你安心就是。
遥盼,枕上诗书闲处好,门前风景雨来佳。
苏淮凝望着手里的双鲤信笺,落款处一朵朱砂梅花,是秦南的亲笔。
永州与泉州说远并不太远,来回半个月的时间。这封信笺到苏淮的手上更是秦留快马加鞭送来的,秦留一路上就在感慨女人的魅力,古时候一骑红尘妃子笑就送两颗荔枝,如今自己为了主子送情书,跑死三匹汗血宝马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先凉薄的神情,在看到秦南苍劲的字体时便瞬间柔和了。
“他过得可好?”苏淮将信中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
秦留听着苏淮话里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他来过泉山许多次,也和苏淮相处过许多次。在他印象里,苏淮就是那宠辱不惊的佳人,遗世而独立。如今这满腔欣喜的样子,却是头次见到。便知这女子比起自家主子的那份情,不减分毫。
“回苏姑娘话,一切自是极好的。”
“喔?极好是怎么个好法?你且与我说说。”
秦留的话一出口,便直直让苏淮生疑,秦留语气说得十分肯定,可神情却有些皲裂。
“这…永州是主子的家,自然是好的。再说…”
苏淮抬眼看了秦留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当我是谁?”
这话把秦留震住了,面前这人不要说是要他说实话,就算是要自己的命都是无可厚非的,只因她不是别人,她是秦南的心尖。秦留与苏淮对视几秒,便知道哪怕自己不言半句,面前的女子都已一清二楚。
“最近永州形势紧张,主子被一堆事压得都没时间就寝,我等做属下的,不能排忧解难,唯知道每每主子在书房独自一人时,便会呆望着苏姑娘的画轴,一看就是许久。”
苏淮知道的,她对于秦南的一切都是在意的,哪怕她并不知道秦南在永州做的到底是什么,可她也知道一定不是小事,与朝堂之事肯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而这人心最复杂的地方便是朝廷。她又如何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如何不明白秦南为何狠下心将自己留下,不是抛弃,是守护。
想到这儿苏淮心里渐渐想明白,感情就是这么毫无章法可言的。她欲潜心修习,不动心,可还是动了,而且是一动就动乍全身。以前她在书上见说,‘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那时觉得极有道理,若是注定要生死分离,或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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