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清晨,门外几声巨响。
扰的一夜好眠的苏淮突的从床上坐起,瞪大了眼睛。要说苏淮人生什么都不讲究,也不全对,她不讲究穿不讲究吃的确不假。可她讲究睡。
在山上本就是云雾缭绕,分不清时辰,又是苏淮一人,她往往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没人的时候安静,倒也是睡得安稳,几乎是不到巳时是不会起的。这会儿的巨响,将苏淮从周公那儿强行的拽回来。她一下子气血上头,觉得自己的淡定情绪再不能控制,拖上黑布鞋快步走到屋外。
抬头望望还不大亮的天,苏淮只觉得那气血在脑子里翻滚,马上就要逼得七窍流血,却无从发泄。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起床气。
院子里那眉目清俊的男子,此刻正拿着与他气质不符的大板斧头,奋力的劈着木柴。
苏淮真是气极,这才卯时,原本这时候自己该是安安稳稳的睡着的,如今都叫这劈柴的男子给打乱了。面露寒霜道,
“徒儿真早啊,为师应当夸夸徒儿的勤奋才是了。”
秦南闻声忙放下手中的斧子,撩起一张笑脸转向苏淮。哪知一看,秦南却顿时变了脸色,红澄的较苏淮气血上头的脸都有过之。
苏淮本是迷迷糊糊的没个清醒,又是带着些气的。也不顾自己只着了中衣站立在小屋跟前,那衣衫半挂的样子,再配上清晨那些许朦胧的双眸,简直是像个得道的仙子。
“阿淮,你怎可这样就出来。”说着便起身要去拉拽她进屋。
“我为何不能出来,莫不是要叫你把这屋子掀了我才能出来?”苏淮一侧身,不让秦南拉她进屋,兀自的斜靠在门框上,拿着眼睛没好气的望着他。
“山中天气本就阴凉,何况现下已经入冬,你这样只穿着中衣的出来,会冻坏的。”边说边不管不顾的拉着苏淮进屋,苏淮还愣着看看自己身上的中衣,觉得并无不对劲,也没觉得多冷。
将苏淮拉进屋后,秦南将苏淮的小手放在手心搓了搓,然后放进被子。去了衣柜翻了翻,发现柜子里根本没有一件像样的御寒的衣物,又不免抱怨起苏老先生来,又拿了几件较厚的衣物放在苏淮的枕边。
“阿淮,你先都穿上,我去做早饭。”然后不知该把眼睛看向何处的用余光看看被子里的苏淮,心想好在苏淮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不然这行为放在永州的官家小姐里,非把他当成登徒子不可。
“你……我们辰时出发,要赶在未时之前回来。”埋在被子里的人发出几句闷声。
“好。”
可一出了里屋,秦南就觉得不对劲了,刚刚那会儿子苏淮是不是叫了他一声‘徒儿’?,想来都是他一人在叫她的名,她还从没唤过他一声,好不容易唤了,却是一句‘徒儿’,真真是气绝。
真是无比庆幸自己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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