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渐过,又是一年春暖时。|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书°包°网的账号。秦南在这儿待得倒是愈发习惯了,比起苏淮这个主人来都还要觉得舒适。每日秦南都会在卯时起身练武,然后到了辰时去哄苏淮醒来,本也是能让她多睡会儿的,可空了一晚的肚子却不能饿着,怕往后伤了身。前几次苏淮的起床气还是厉害得很,她性子是不易动怒的,更不要说动手,就总是冷冷的说一些嘲讽的话,喊喊他徒儿。
这日苏淮正卧在门口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卷诗词,正品着书中的字句。秦南在她身旁的一张小凳子上蹲坐着,身形和那凳子是不称的别扭啊。捧着一卷苏老先生批注的古书,细细研读。
“阿淮,你说这鬼谷子王诩的弟子中,最为出众的便是苏秦,这说的不正是我们俩么。”笑眯着眼看着苏淮,拿了一只手在苏淮面前晃啊晃的。
“徒儿的脸皮倒是越发的厚了,总从来了泉山,恐怕都忘了泉山外面还有山呢吧。”苏淮嗔怪的看了一眼秦南,也不理会在面前摇晃摇晃的手。想了想,又摆出那副大人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同秦南说,
“能习通鬼谷子所著的毛皮,便能布阵行军,心里揣摩,深明刚柔之势,通晓纵横捭阖之术。我尚年幼时同爷爷学习一二,如今也不过尔尔。阿南不可心急。”
“我明白的,一年学不会就学两年,总会学会的。”
苏淮虽此生不会下山,可她知道并不能将秦南也缚在泉山,何况他并不是孤身一人,如自己这般孑然一身。那么久的相处,她早在心里默默的上了心,如今的秦南别说是要爷爷的经传,就算是那些早已经在世间不多见的古书也没一丝不可的。
话虽这样说,可要自己说出口,说是能带着那些书下山,她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就像秦楠说的,以前是不在乎的,可现在在乎了,上心了。但她还是想告诉秦南,这个永州来的少年,不会在这儿呆一辈子。
“阿南,你若……若要离开时,还未习全,你……你将书带走便是。”
说着又自个儿心里不好受起来了,暗暗的皱着眉头。秦南最见不得她这副样子,何况还是为了自己,她虽不喜笑,可到底是性子淡些,心里难受的日子并不多见。
他合上手中的书卷,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淮,缓缓道:
“我不离开,爱别离,你说那是何种痛苦。”
这话听在苏淮耳里,哪能不明白。爱别离,爱别离。只有和最爱的分开,才称得上一种痛苦呀。秦南说话总是不遮掩的,他的喜怒哀乐与苏淮的简直异样得彻底。就像苏淮待人总是平淡如水的,而秦南却是热烈的,苏淮的悲喜都在心里,而秦南的却是显在脸上。
这句爱别离,却又像是一语成谶。
来的时间久了,秦南对这山上的角角落落熟悉了个遍。哪儿有野味他就往哪儿跑,山鸡野兔之类的不用说,这回竟捉了一只鹿的幼崽,林深时见鹿。秦南再次想大概是这屋子所处位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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