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寒现在不得不伸手,因为他若不伸手,轮椅就会倾倒在自己的眼前,虽然身边无人,可是有谁无意中途经,望见自己袖手旁观,会怎样想自己。
快步脱手扶稳轮椅,才不至于让她摔倒在地。
舒气之时,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沁人的女子体香。
风凌雪快速缩回手,嘴角挂着自得的一丝笑容,莺莺启齿道:“多谢令郎脱手相助,凌雪谢谢不尽!”
苏亦寒听到她声音如黄鹂鸟般的清脆,眼睛无意中看清了她容颜,心里顿起涟漪。
世间都传左相府有个巨细姐不知廉耻,随处蛊惑男子,没想到亲眼眼见容颜,竟是这样倾国倾城,虽然腿脚未便,可是一点都不影响她奇异的气质。
眼里充满了迷离,顿生恋慕之心,此女子若是能嫁进王府,夜夜在自己身下承欢,想想她那妩媚妖娆的身姿,自己就是宿在家里以后不去花楼也情愿。
趁着对自己的谢谢,他把风凌雪推到桌旁,四下无人,便坐在风凌雪身旁温柔讨好道:“风巨细姐!举手之劳而已!不外左相也真是的,知道女儿腿脚未便,怎么也留个妹妹看护,这样一小我私家往返走动多不放便啊?”
风凌雪听了,冒充赶忙摇头,显得局促道:“不是的!妹妹们都有要好的姐妹,良久不见我怎能延长她们联络情感呢?我只是想皇宫后花园的风物秀丽,前来鉴赏鉴赏,不用屈驾妹妹作陪的。”
“真是散解人意的女人,不外看刚刚女人倔强的神情,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故人!”
风凌雪心里就是一颤,压制住激动的妖怪,浅浅的酒窝显得越发的迷人。
“不知道令郎说的故人是哪一位?或许我也认识呢?”
“啊~你不认识!已往的事情了不要再提!对了不要叫我令郎令郎,怪生疏的,既然我们在这里也算是一种缘分,平南王苏云廷是我爹!我叫苏亦寒!你就叫我苏年迈吧!”
风凌雪居心惊讶,赶忙施礼道:“原来是小王爷!凌雪失礼了!早闻苏小王爷相貌堂堂睿智威武,今日一见果真俊美绝伦!”
苏亦寒眉毛一挑,低头看着风凌雪对自己评价这么高,再看她面色红润,不敢直视的眼神,有种欲拒还迎的恋慕。
他心里的优越感越来越膨胀,就斗胆的启齿问道:“风小姐!你看!都说了叫我苏年迈就好!”
“苏年迈!”风凌雪羞红了脸,低头不语,脸色徐徐的变得阴冷。
苏亦寒以为风凌雪怕羞不敢见人,便起身道:“风小姐!今日是多有未便,不如他日我请小姐在聚贤楼用饭,不知道小姐能否赏光?”
风凌雪低头的时候,心里对他恨之入骨,可是却不想自制了他和花梅盈,抑制住自己的怒火,抬眼的时候,嘴角噙笑道:“苏年迈!凌雪是个女儿家,出门这种事要经由父亲允许才可以!”
苏亦寒听了,喜上眉梢道:“那你就是不阻挡是吗?风小姐!这件事情好说,他日我定当上门邀请,看在我父亲的体面上,想必左相大人不会驳我体面的。”
风凌雪面带微笑,微微颔首,心田却讥笑,你的体面值几个钱?
风凌雪面色娇羞的移开四目相对的眼神,低垂眉角,伸手倒杯茶水,递上去道:“苏年迈!喝杯茶吧!谢谢你刚刚对我的资助!”
苏亦寒听了,以解尬尴,伸手便欲接过茶杯,不知道风凌雪是居心的,照旧真的胆怯,再触及苏亦寒手指的时候,水杯一下子倒在了她的腿上。
苏亦寒心田一喜,这恰好是个二人亲密接触的好时机,但面上却装作为难状道:“都是我欠好!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擦干!”
说完就拿起袖子往风凌雪的腿上擦来。
风凌雪赶忙伸手,忙乱的扒拉着衣裙,说道:“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苏年迈!”
苏亦寒听惯了花楼女子的欲拒还迎,以为不要不要的意思就是需要资助的意思。
和风凌雪离得又近,鼻子里又吸进一口女子体香,他眼神迷离突然伸手便抓住了风凌雪白皙的双手道:“风小姐!你好美!嫁给我吧!只要你嫁给我,我定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风凌雪眼神票到了一群女子风风火火的朝这边走来,她突然开始挣扎道:“铺开我!我不是那种女人!你不要……不要欺压我!”
苏亦寒此时背对着凉亭,看到风凌雪紧张的样子,以为自己的言行吓到了她,赶忙伸手扶稳她的身子慰藉道:“风小姐!别怕!这里没人!你放心!只要你允许我,什么条件任你开?”
“不要!不要!你离我远一点,我和你不认识!你离我远一点!”风凌雪突然挥舞双手,显得手忙脚乱的样子!
苏亦寒听了,皱了皱眉,不知道他突然是怎么了,赶忙抓紧她的手腕,喝道:“不要乱动!我知道吓到你了,可是只要你启齿,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苏亦寒!”一声尖锐的女声想起,吓得苏亦寒就是一个激灵。
风凌雪赶忙缩回手,眼里充满了泪水,滑动着轮椅往凉亭的出口转动。
花梅盈听到有人议论,说是自己的丈夫在后花园和女子卿卿我我,心里难受,想着他在家里厮闹也就算了,寻花问柳竟然来皇宫丢人现眼,一时气极,和几个要好的夫人们急急遽的赶来。
恰巧见到眼前的一幕,自己的男子恰似正在和谁人瘸丫头打着商量。
她走进凉亭就怒目圆睁的吼道:“苏亦寒!你还要不要脸!在家你沾花惹草就算了,怎么到了皇宫就不知道检核一点,平南王府的脸你都给丢尽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苏亦寒开始的时候吓得一个激灵,可是望见聚拢这么多的王谢闺秀和夫人们,她一个妇人一点脸都不给自己留,心下一横,便道:“我和风家巨细姐的事不是你该管的,别在这里鬼叫,这样才是丢我平南王府的脸,有事给我回家再说!”
风凌雪听着,低头不语,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
花梅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被男子扬弃的一天。
“什么?你在这里不知道检核,还和这个狐狸精勾通在一起,是我给平南王府难看照旧你难看?”
花梅盈说完,回转头看着低垂着脸的风凌雪,气不打一处来,若是在王府,她早就一脚把她踢出凉亭,现在的她惧着在场的妇人和女眷在场,一直压制着火气。
但身子却欺身上前,一把拉住风凌雪的胳膊吼道:“外人都道,你是个水性杨花专门蛊惑男子的狐狸精,原来听说真的不假?”
风凌雪眼泪含着眼圈转,倔强的不让它留下来,抬头直视着花梅盈,没有示弱的姿态,道:“苏夫人!你错怪我了!我和小王爷一点暧昧关系都没有?您不能把家里的事情和矛头瞄准我?我只是来观花的,小王爷帮我推了一下轮椅而已?若说小王爷刚刚的话语兴许是我言语不清,让小王爷误会了!”
“乱说八道?谁信啊?他口口声声和你说,什么都可以给你?你和他能没有关系?”花梅盈用锐利的眼睛盯着风凌雪,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假话。
风凌雪还想要用弱者的姿态,继续搅乱他们思绪,却听到苏亦寒启齿说道:“不要逼她!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人家风小姐基础就没有和我说几句话?是我看她一人在这里想要和她攀谈几句,才要用物质生活来感动她!一切都不干人家风小姐的事!”
花梅盈听了,疑惑的转头看了看苏亦寒,心里一惊,这样的事情似乎在几年前发生过,他就是用现在的语气搪塞谁人女人掩护的自己。
现在他居然用这样的语气掩护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瘸子,不行能啊……只是见过一面就这样掩护她吗?
风凌雪同时也是受惊,显着自己有蛊惑,现在的他居然为了自己,一人揽下了所有,是他搪塞女人的手段高了,照旧真的对自己有想法。
不管怎样,现在这里这么多人,看着眼前的花梅盈酡颜脖子粗的样子,心里还真的舒坦,装白莲花装久了,是时候让人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不信!谁人女人就是个狐狸精!我不信你和她没有关系,苏亦寒你老偏差犯了是不是?当初你就是这样骗我的,我才死心塌地的随着你……!”
苏亦寒听她提到以前,就知道她指的是八年前的事情,上前几步捂住她的嘴,低语道:“闭上你的嘴!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花梅盈缓慢了一下,在即将失去理智的时候,脑子一下子清明晰不少,她不屑的推开苏亦寒,搪塞不了他,还不能搪塞一个瘸子?
她上前几步,伸手运功直接把风凌雪推到了凉亭下面的池塘里。
风凌雪冷眼看着笑话,虽然猜到了下面的效果,为了隐藏自己,只得顺着她的力道,跌进了池塘,可恶的女人,自己掉下去没关系,一定要拉个垫背的才气说得已往。
就在她跌进池塘的一瞬间,伸手一拉,把花梅盈也顺势带进了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