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沙发上肆意妄为的缠绵着,仿佛周围一切都仿若不存在一般,只感到无限的渴望与无尽的缠,绵悱恻。
宫幻影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任凭她贪婪的索取着。然而秦落寒乘着宫幻影沉醉热吻之中,小心翼翼的将被扣住的小手逃了出来,缓缓得解开宫幻影白色衬衫的纽扣。
伟岸的身体露了出来,秦落寒用食指戳着他的胸膛,指尖从胸膛慢慢地下移,这时却被宫幻影抓住了小手,暧,昧地在她的耳旁呢喃,“你想?”
“不是我想,是我给。”清纯美丽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唇瓣儿像恬静的月牙一样弯起来,温婉的声音带着些少许的暧,昧。
这样的秦落寒,谁还能称她为清纯佳人?只不过是戏台上的小丑罢了。
“不用了,我死都不会。”宫幻影正想起身,却被秦落寒拉了领子,“哦~我忘了,我们寒舍的全能王子可是清纯到令人发指的好男人。”
“谢谢你的夸奖。”宫幻影甩开了秦落寒,大步流星的往浴室走去,被这么一挑逗,是个男人生理都会起反应,更何况是宫幻影。
“咯咯……”秦落寒见宫幻影那憋得通红的俊脸,不禁噗通一笑,她走到厨房拿了一瓶易拉罐的啤酒,拿在嘴边饮了一小口,再走到浴室前,慵懒的靠着墙壁,声线清甜,“宫幻影,我很脏吗?还是我身上流的血脏?”
风水轮流转,有钱人的公主喝着是昂贵的葡萄酒,而穷人家的灰姑娘连啤酒都喝不起,然而她秦落寒既不是有钱人的公主,也不是穷人家的灰姑娘,却只是堕,落人海的白雪公主。
“神马?”
由于洗漱了一番,咖啡色的碎发紧贴着宫幻影的脸颊,显得性,感诱,人,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俊俏的脸庞流至下巴。
“没有!”看着宫幻影那湿漉漉的头发,秦落寒放下了手中的啤酒,随手拿了一条白布帮他擦了起来,由于最萌身高差的原因,她让他坐在沙发上。
湿湿的碎发遮盖了宫幻影那双墨色的瞳仁,然而他的声线清晰又好听,“我宫幻影想要用命去保护的女人,她永远都不脏。”
“你的话真好听。”秦落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拿着梳子帮宫幻影梳了起来,“应该说,王子说的话永远都是那么好听的,情意绵绵,就算是冰山女也会融化。”
宫幻影将秦落寒手中的梳子夺了过来放在桌面上,随意用手扫了几下深棕色的碎发,“那么…你会融化吗?”
“不”
秦落寒总是那么坚定,面对宫幻影的各种甜言蜜语与暧,昧,往往没有半点心动,暖意。
自从秦落寒的到来,水月儿在她的诱,惑下开始慢慢接近冷千羽,他的桌上每天都会出现一本书面整洁,字体端庄的笔记本,身后还时不时能够看到那纯白色的长裙角。然而双胞胎两人因集团受到其他集团与黑客的攻击,不但损失惨重,况且股票像暴风雨那般疯狂下跌,至此去英国思虑对策。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暖诱人,让人不顾一切的去靠近,去触摸,这抹暖意的阳光由于教室玻璃的引进,整个教室的阴凉都消散不见了。
秦落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上,桌面上放着一本当今最红的青春校园小说《夏有乔木,雅望天堂》,她将清纯可爱的小脸别过窗户的那一边,望着前方,好看的眉头有些皱皱的,似乎在思虑着什么事。或许思虑得太过于沉醉,连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都不知道。
“哐哐…”
眼前的人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希望能够将这沉醉于中的清纯少女唤醒过来,不过没有什么作用。她并没有转过头看向自己,那如碧波般澄澈的瞳仁依然看向她所思虑的前方。随着她望去的方向,他将目光放在她所见到的那处风景。
没有什么特别,看到的只是一片浅蓝色带着点云彩的蓝天,下面则是普普通通的梧桐树,到底有什么让她如此陷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