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见她面‘色’‘潮’红,很是不舒服的样子,他忙扶着她问,“没事吧?要不要现在回去休息?”
苗喵确实很不舒服,便点了点头,“回去休息吧。品書網 ”
然后,俩人回了客房。
将苗喵安排好,确定苗喵没事以后,司夜方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床’的苗喵,身体因为酒‘精’作祟的缘故,实在不舒服起来,浑身热得跟火烧一样。
“好热……”她呢喃着,难受的去扒自己的衣服。
把衣服解开,她还是觉得热得不行,坐起身来,想要去浴室里冲下冷水。
然而,坐起身来的她,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她‘摸’索着去开灯,结果手一撑空,整个人要从‘床’滚到地的时候,忽然腰间一紧,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苗喵感觉自己应该在做梦,于是双手顺着身边温暖的物体一直‘摸’,越‘摸’她越感觉很舒服。
至少不像刚才那样,感觉身体在燃烧了。
于是她紧紧地缠着那个物体,陶醉又贪婪的亲‘吻’着他,撕扯着他的衣服,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好热,好渴。”
顾卿言没想到,他刚溜进这房间,被这小东西给缠住了。
她应该喝了不少酒吧?
她应该很不清醒吧?
那如果刚才进来的人不是他,是别人,那她是不是也会抱着那个人,胡‘乱’的放肆?
想到这个顾卿言心里来气,想要将她推开,开灯质问她时,他忽然感觉这小野猫的爪子,居然捏住了他的某个地方。
于是他浑身跟电击一样,酥麻难耐起来。
最后,他啥也不说,便如了她的愿,热情的回应着她,给予她,满足她。
……
第二天一早,苗喵醒来的时候,一直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知道她昨晚喝了酒,因为醉了,于是做了一夜的‘春’梦。
可是这个‘春’梦,为什么会这么真实呢?感觉现在身体都还疲惫的不能动一样。
歇了好一会儿,苗喵方才慢吞吞的爬起来,去洗手间里洗漱。
洗漱好,穿戴整洁,苗喵方才离开客房,来到吊脚楼的客厅,看到司夜坐在那里在画着什么,苗喵打着哈欠走过去,挨着司夜坐下,“在画什么呢?”
司夜瞥了一眼苗喵,“见你带着画板,所以随便画画,你昨晚睡得还好吧?”
说完话,司夜方才注意到苗喵的脖子有个红草莓,他抬手‘摸’了下,问她,“你这儿怎么了?过敏了吗?”
苗喵也抬手‘摸’了下,一脸茫然,“不知道,估计是有些过敏吧。”
想到昨晚做了一夜的‘春’梦,苗喵都不敢直视司夜,仿佛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心思一样。
说也怪,她不是一个很饥渴的人啊,怎么会做那么怪的梦呢!
而且梦里,她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模样,有点像顾卿言,却又不像,反正‘挺’怪的。
“行李箱里有‘药’,我去给你拿。”
司夜站起身来,示意苗喵,“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带你去吃早餐。”
苗喵点头,目送司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