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谁?”
“你干什么!你又弄疼我了!”说着话,铁亚男狠狠在我手腕上咬了一口。
我一吃痛,连忙放开她。见她脸上气的发红,眼圈也是红红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叫疼,捂着手腕上的牙印,嘴角嗤嗤的吸冷气,问道:“那个,你刚刚说,谁大半夜在厕所哭?”
铁亚男冲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也不道个歉?你以为老娘是小雪那么好欺负的!”
我只好耐着性子柔声的先道了个歉。铁亚男这才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惊心动魄的地方,她还张牙舞爪起来,生怕别人笑话她胆子小。殊不知,这付样子却像极了咬坏了主人东西的心虚的小猫。
“没了?”
“恩。”说着话,她还飞速的看了我一眼,又转到别处。
我没在意,也不敢表现出轻蔑的表情,接着问道:“你真的听见她说‘向阳’了?”
铁亚男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她叫什么?住哪个宿舍?”
铁亚男闻言气呼呼的说道:“一说这个我就来气!这丫头片子明明是三楼的,还偏偏跑到五楼厕所,吓老娘??????不是,害得老娘背着她下楼走了好远!叫什么不清楚,住在3012。”
原来,铁亚男被吓的坐到在地之后,好久都缓不过来劲儿。这时对面却传来轻轻的敲墙声,她脑子还没来得及害怕,接着就是轻轻的说话声:“同学,你别怕,我是人,不是鬼!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
说实话很多人其实并不是怕鬼,你真拿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去吓他,未见得就有多吓人。人们害怕的是未知的东西,好比晚上晚上看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你知道窗户外是什么?这才吓人!
铁亚男一听说是人,顿时胆子又大了起来。
对面接着说道:“那个,同学,我脚麻了,不能走路了,你能不能帮个忙,能不能扶我回宿舍?”
这时候月光也越发的亮了,铁亚男就壮着胆子走了出来。隔壁的隔间门也打开了,是一个发育很成熟,体态丰腴,很娇媚的女孩,穿着一身蓝黑色的睡衣,低着头。
再后来,铁亚男见这女孩走路非常的费力气,就索性把她背回寝室了。
我失声道:“3012,嘶,还真的是她!”叫向阳的不少,可是女朋友同时也住在3012的,那就只有一个了,小东北崔向阳!小东北靑虚虚的脸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然后似乎又听到了小雪重重的咳嗽声,心突然像被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也顾不上理会铁亚男的追问,径自的走了。
身后的铁亚男气的直跳脚,就差问候我的祖宗十九代了。
我没有回寝室,而是去了老张的馆子,馆子的门锁着。
这时候正是半下午,店里也没人吃饭,俩老道也不知去哪儿了。
我蹲在馆子门口,望着天空,掏了支烟,抽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张和朱老道终于出现在店门口。
朱老道瞧了瞧我脚旁边的烟蒂,说道:“照你这个抽法,婆娘没救出来,自己先搭进去!”
老张说道:“是啊,按照你现在的身体,不要说封九针了,封上三针就够你瞧的了。你呀,还是少抽点烟,多锻炼锻炼身体。等把这边事情的由头调查清楚了,我教你几个睡觉静坐的小窍门,自己再多注意锻炼,身体就没什么大问题了。”老张一边说着,一遍打开门。三个人转到老张的卧室里。
走进屋子,光线就暗了下来。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一个床,几个大箱子。老张翻出一把蒲扇递给我。
老张问道:“你今天怎么来了?不用准备考试吗?”
我没有答话,反问道:“你们有没有查出什么来?”
朱老道点着烟袋,吧嗒吧嗒抽起来,说道:“湖!”
我知道朱老道向来都是一棍子打不出半个屁来,于是盯着老张看。果然老张解释道:“昨晚我跟师兄在学校里转了一圈。那阴阳路旁边的墙壁已经开始往学校里渗阴气了,说明学校已经快镇不住了。如果不尽快解决,再过段时间,只怕东北边都会被阴气笼罩起来,到时候出事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了。可是大家以前都是相安无事达到,为什么偏偏最近却出事了呢?这中间肯定是有缘由的,找到这个缘由也就是找到了解决阴阳路的钥匙。”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接着问道:“那这钥匙到底是什么呢?”
老张说道:“我们在湖边的时候,发现湖水浓黑如墨。”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打断他:“湖水哪里黑了?我今天还看过!”
朱老道哼了一声,仿佛从胃里发出的声音:“肉眼凡胎,你能看到啥?”
我这暴脾气立刻就上来了,狠狠瞪着朱老道。可是朱老道连眼皮都没有抬一抬,搞得我火也发不出来,像吃了翔一样难受。
老张拍怕我说道:“师兄说话有点直,是难听了一点,但都是事实。像你们这样体内充满俗世生气的,眼睛上会长一层气膜,就像戴了一副磨砂的眼镜。学校这个书音湖,之前其实是小庙旁边的一个池塘,故老相传,由于经常有人在这里投水自尽,所以原本是叫做墅阴池的,也就是阴魂的坟墓的意思,后来被师父用八门锁气阵封住了阴魂鬼气,就很少有人再在这边自杀了。我们昨晚去湖边,发现湖里的阵法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被破掉了!可这八门锁气阵八门生生不息,时时刻刻都在变动,没有阵枢是很难确定各门的位置的,能够硬破的人屈指可数。除此之外,还必须要用鬼戾侵到死门中,才能破了阵法。这事,只怕是有邪派高人在背后做了手脚啊!可这里穷乡僻壤,他们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
我听的雨里雾里的,问道:“鬼戾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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